无雪呻吟不断,眼神迷离,已经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粉嫩的屁穴口不断呼吸,纪无咎伸出拇指插入,紧致无比,心里暗叹:此女辟谷十几载年,又完全是处子之身,这后庭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个紧致度也绝对是不弱于苏晏儿的名器。
就在拇指插入屁穴一瞬间,花径收缩了一下,纪无咎进而用力将整个拇指没入。
“坏蛋!那里很敏感的。”应无雪娇声解释道,却不知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纪无咎拇指在内疯狂翻腾,不断刮蹭内壁,后庭内的蜜液也随刺激翻涌,同时纪无咎对骚穴的粗暴进攻也没有停下来。
就在应无雪要泄身之际,纪无咎停下了手上和腰部的动作。
“怎么了?别停下来。”应无雪不明所以,瘙痒难耐。
“想去?得求我,让我听的乐意就赐予你。”纪无咎一巴掌落在丰腴的臀上,臀浪翻涌,一抹红色显现。
蜜穴缩紧,但就是没有办法到达九霄之巅!
“噢噢齁…宗主大人,求你赐给雪儿,让雪儿去了吧。”应无雪眼角泛红,娇吟不断。
见此情景,纪无咎不由得怜惜起这个往日冰冷的美人。没有应答,停止的肉杵继续撞击,将阴唇撞得红肿外翻。
“噢噢噢齁齁…去了~”应无雪冰蓝色的瞳孔微微上翻,脖颈拉长,好似天鹅颈。
浓精灌入,冲破宫口,骚穴痉挛不断,蜜液随即喷出,两个穴内都在收缩,这种快感席卷全身,应无雪再也没了力气,扑倒在床榻上。
痉挛的花穴不断吞噬着肉杵,纪无咎也同样到达九霄,身体扑在玉躯之上。
这一次不是疯狂的索取,也不是绝望的依赖。
应无雪闭上美目,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世上有一种温暖不会灼人,有一种依靠不会崩塌,有一个人在冰封的世界之外一直等着她。
寒玉榻冷,她的身体却暖得像一团火。
……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高窗。
纪无咎醒来时,发现应无雪已睁着眼,正侧身望着他。
淡蓝色长发散乱地铺在玉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颊边,冰裂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清透。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冷白肌肤染着一层薄粉,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锦被盖在她肩头,但锁骨和肩胛还是露在外面,上面残留着几道淡红的痕迹,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
“看什么。”他嗓音微哑。
“看雪儿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选了一个让自己耳尖更红的词,“……宗主。”
“不是你的了。”纪无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由着他去了。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雪松冷香,声音低沉,“上次你下了床就不认账。这次呢?”
“上次是雪儿神志不清。”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清冷声线闷闷的,“这次……这次是我自己愿意的。”
沉默了片刻,她又加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雪儿愿赌服输。从今往后,私下无人时,你是宗主,雪儿是你的……”她咬住下唇,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什么?”纪无咎故意追问。
“……女人。”说完,她把脸彻底埋进他怀里,耳尖红得发亮。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凌云峰顶的雪雾在日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远处有钟声响起,那是上清宗的晨钟。
“该起了,”应无雪微微挣动,“卯时的剑课——”
“今日休沐。”纪无咎说,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宗主说的。”
应无雪抬眼看他,冰裂瞳孔中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淡笑,不是冷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羞涩,一丝无奈,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冰化了,雪融了,无雪…
“是,我的宗主大人。”
(好腻歪啊…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