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寒毒。三五个月不成问题。而且还有其他妙用…”说到这里纪无咎咧起嘴角。
“啥妙用?别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法。”应无雪接过项链,俏脸微红。
低头看着掌中的项链。
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暖玉,呈淡金色,表面隐隐有流光游走。
她握紧项链,感受到那股温热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心口。
似乎没什么特别。
然后她抬起头,冰裂般的瞳孔直直望着他。“没有什么奇特的吧,徒儿莫要逗师尊我。”
“试试便知。”纪无咎从应无雪手中夺过项链,注入灵力后,项链居然变成了有弧度的模样。
随即他诡异一笑,单手扒开裙摆,雪白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二话不说便把暖玉探入,塞在粉嫩蚌肉上。
注入灵气后珠子仿佛有灵性,那弧度巧妙贴合盖在蚌肉上,似乎是精心设计的,然后缓慢抖动,与蚌肉摩擦起来,元阳之力缓缓注入,花穴几个呼吸间便流出蜜液。
“呃嗯…我…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应无雪轻哼,但已经没有办法挣脱,只能任由纪无咎摆弄。
“哈哈哈!师尊这话真伤我的心,徒儿可是花了好多时间做的。”纪无咎笑道。
“纪无咎!快停下!不好玩。”应无雪见纪无咎在笑,心里更加不爽。
突然,抖动的速度加大,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嗡嗡”声。
“噢噢噢嗯…太快了啊…慢点…徒儿。”蜜液不断从花穴喷溅出来,应无雪顾不得面子。
“没听清,什么?再快点?那我便满足师尊。”纪无咎摧动灵力更甚,“嗡嗡”声也越大。
“噢噢噢齁齁…不行了…要…”话还没说完,花穴决堤,蜜液四溅,应无雪瞬间没了力气,白天的高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淫靡。
纪无咎堵住了她的嘴,唇齿交融,寝宫又安静下来。
歇了好一会后,清洁完暖玉,她垂下眼睑,手指轻轻摩挲着暖玉的表面。
然后她注意到项链的接口处嵌着一枚极小的留音石。
留音石这种东西,一般都是用来记录功法口诀或者战斗指令的。
能把留音石嵌在项链上,倒是少见。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颗留音石。
“一个小机关。”纪无咎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依旧很正经,“这颗留音石与我的神魂有微弱联系。师尊若是想我了,只需将灵力注入留音石,我就会感应到。”
“谁要想你。”应无雪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不可攀的调子。但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项链。
纪无咎没有戳穿她。他伸手握住她捏着项链的手,轻轻合拢,将项链完全包裹在她的掌心。然后他低头,在她指尖吻了一下。
“还有,”他抬眼看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留音石里我存了一句话。师尊想听的话,注入灵力就能听到。”
应无雪抬眸看着他,冰裂般的瞳孔中掠过一丝狐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将一缕极细的灵力注入留音石。
留音石微微一亮,里面传出了纪无咎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但咬字清晰,一字一顿:“无咎此生,唯愿师尊安好。”
应无雪愣住了。她握着项链,手指微微发颤。那双冰裂般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冰,是她自己都不记得已经筑了多少年的那道墙。
然后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连侧颈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那抹红格外显眼。
她偏过头去,不让纪无咎看到自己的脸,但她的耳朵藏不住——两只耳朵红得像两朵火烧云。
“这种东西……”她开口,清冷的声线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很快稳住了声音,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语气,“……做得倒是精巧。日后若是不当剑修了,可以去炼器峰谋个差事。”
话是这么说,但她捏着项链的手却越握越紧。
纪无咎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慢慢化开。
他向前倾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连窗外飘过的风都听不清。
但应无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抬手就要拍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纪无咎——”她挣扎了一下,但挣扎得很不真诚。
“在。”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那股雪松的冷香。
她没有再挣。
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只手还攥着那条暖玉项链,攥得紧紧的。
良久,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依旧清冷,却清冷得像一层薄得透明的冰——底下是流动的水,是活着的温度。
“明日卯时出发。这是军令。”
“弟子遵命。”
“在秘境里注意安全。这是命令。”
“是。”
“还有——”她顿了顿,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最后那三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早点回来。”
纪无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正明,凌云峰顶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
寝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那条暖玉项链在她掌心散发的微微热度。
翌日卯时,天光未明。
上清宗山门前,五道身影已整装待发。
沈长钧立于最前,月白锦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面带和煦笑意,正在与送行的执事长老寒暄。
林清弦抱剑立于一旁,面无表情,像一尊冷肃的石像。
尉迟锋扛着裂山巨剑,正大口啃着一块干粮,碎屑落了满襟也浑然不觉。
萧然背着他那柄百炼精铁剑站在最边上,局促地整理着本就整齐的衣领,不时偷瞄一眼山门外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还差一个。”林清弦难得开口,语气冷淡,“纪无咎。”
“新人嘛,第一次出远门,难免磨蹭。”沈长钧笑了笑,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替师弟打圆场。
但他握着秋水剑剑鞘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要不我们先走?让他在后面追上来便是。”
话音刚落,一道玄黑身影从山门内走来。
纪无咎今日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罩玄黑长袍,袍角被晨风微微掀起。
太清无极剑悬于身后,剑身莹白如雪,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他的脸色比平日白了几分——那是抽离三成阳气后的损耗,但步履依旧沉稳,眉宇之间毫无倦色。
“抱歉,来迟了。”他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致意。
沈长钧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他背后的太清无极剑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开,笑容依旧和煦:“无妨,人到齐了就出发。纪师弟第一次出宗门任务,路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这个做师兄的自当照顾周全。”
“多谢沈师兄。”纪无咎道谢,语气平淡,与对任何一个普通师兄说话别无二致。
沈长钧点了点头,率先御剑而起。其余几人紧随其后,五道剑光划破晨雾,向南而去。
天凤秘境,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