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杜衡心里一阵阵茫然。
这三年杜衡跟着周宇航训练,知道他是个正派人,拳脚了得,为人仗义。
如果姐姐需要一个归宿,周宇航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姐姐为他操劳了八年,如今终于遇到自己的幸福,他应该感到高兴的。
可是他在……嫉妒。
门板“咚”地响了一下,也许是见杜若没有出声,周宇航采取了行动,直接把她按在门上,吻了过来。
“唔……”杜若竟也没有推开。
周宇航边吻边开门进来,把杜若推到门口的墙边,带上门,又吻了上去。
“嗯……不要……”杜若说着不要,声音却软软的,并非严厉的拒绝。
周宇航见状吻得更深,喘息声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他从嘴唇一路吻到脸颊和脖子,又舔了舔杜若的耳垂,含在口中:“若若……”
杜若发出软绵绵的呻吟,一阵窸窸窣窣,周宇航把她的衣服撩了上去,两手分别握住她酥软的双乳,用虎口揉捏起来:“若若……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又这么软……”
“嗯嗯……不要……唔……周大哥……不要……”
杜衡在黑暗中屏着呼吸,睁着眼睛。他为了假装没有人在,连空调也没有开,在这小小休息室里闷着,早已汗流浃背。
门缝透着走廊的灯光,他看见周宇航把玩姐姐乳肉的双手,虎口卡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挤,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被揉得变形,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鼓起。
他从没看过的双乳,却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乳头还在被那男人的拇指拨弄。
他想冲过去打人。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打人?周宇航是个正人君子,他才是那个偷偷用姐姐内裤自慰的变态。
周宇航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揉捏姐姐的乳房,亲吻姐姐的脖颈,听她发出这种软绵绵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他只能躲在床边,硬得发痛,一声都不敢出,更像一个变态了。等周宇航把姐姐抱来床上,他们就会发现他这个变态。
“周大哥……我……嗯……我不是处女……”
“我不在乎。若若……我喜欢你……”
喘息呻吟中的两句对话让杜衡如遭雷击。
姐姐不是处女?她什么时候谈过恋爱?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周宇航之前……
他本以为周宇航和姐姐的温存会继续下去,谁知道杜若突然推开了周宇航,语气变得无比清醒:“周大哥,你能做到这辈子只和我一个人恋爱吗?即使分手。”
周宇航被问得一愣,停了动作,默然不语。
在现代社会,情侣乃至夫妻分分合合是常事,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和一个人在一起。
杜衡隐隐觉得姐姐这个问题有些奇怪,甚至有点双标。
明明刚刚她才说自己不是处女,自己可以考虑开启新的恋情,却要求别人接受这辈子只和她一个人恋爱,这一点也不像那个善良的姐姐。
“我……不知道。”周宇航诚实回答,“若若,我不能确定我一定做得到。我也有过前任,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可谁又能料到分手的结局呢?如果我们分开……我不想骗你,我仍然会期待爱情。”
“你走吧。”杜若叹了口气。
“若若……也许我们不会分开呢?”
“走吧。”
周宇航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拉开门,离开了休息室。杜若在门边抱腿坐着,把头埋在膝间,衣服也没有整理,露着一截雪白的腰。
黑暗里一片死寂,杜衡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全是那句“我不是处女”,像被人锤碎了脑壳,暴力翻搅着脑浆。
姐姐的第一次,选择了什么样的男人?干什么的?长得帅吗?对她好不好?为什么分开了?和那男人做爱的时候……姐姐是痛,还是舒服?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顶起来的裤裆。
这根……会比那根更让她舒服吗?
这可笑莫名的胜负欲,让杜衡简直想痛扇自己几个耳光。
杜若的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是为了离去的周宇航,还是……那个男人?
嫉妒像是被潮水漫过,虽然还在,却被更多的心疼覆盖。杜衡不敢过去安慰她,如果姐姐知道他听到了全部,恐怕会无地自容。
但姐姐只要往里走两步就会看见他,到时怎么办?他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站了起来,把衣服拉下,靠在墙上长叹一声,然后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姐姐没有发现他,杜衡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是去找周宇航,杜衡还是偷偷跟了出去,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知道这样不对,然而嫉妒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几乎没有间隙呼吸。
杜若没有去找周宇航,她离开了鸿运武馆,往某个方向走。
这三年的刑侦训练没有白受,没想到这时会用上,杜衡戴上口罩和帽子,不着痕迹地跟在她后面。
穿街过巷没多远,她来到某个商区,进了一栋公寓楼。
她去那里干什么?
杜衡越发疑惑,记下电梯楼层,悄悄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姐姐进了哪一间公寓,好在走廊一览无余,他侧身在消防通道观察。
期间有一两个人出来,都不是她。等了很久,快一小时,杜若才从某间公寓开门,杜衡差点没认出来。
一小时前进门的姐姐,是一张秀美的素颜,扎着马尾,穿着普通短袖长裤,看起来是个天然去雕饰的美女。
出来的却是个艳丽的夜场女郎。
她的妆容精致,长睫卷翘,红唇莹亮,头发挽在脑后成髻,额头两侧有几绺卷发垂下,格外慵懒妩媚。
一条红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裹到腿根,一截浑圆肉感的大腿下,是网袜的黑色蕾丝边,网袜尽头,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那是姐姐吗?姐姐从不这样打扮。
吊带裙把夸张胸部的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能看出里面没有穿胸罩,随着行动的步伐一颤一颤。
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紧接着臀部却撑出丰腴的弧度。
细高跟让两条长腿肌肉绷紧,显得更加笔直匀称,网袜丝线微微勒进腿肉,如同视线化成了实质,在她身上摩挲。
杜衡只看了一眼,在跟踪中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就又硬了。裙子紧紧贴着身体曲线,看那平整的布料起伏,她里面绝对没有穿贞操锁。
他不敢想姐姐要去哪,去干什么,即使已经隐约猜到。
杜若进电梯后,他去看了一眼门牌号,2808。
他从包里拿出外套扎在腰间,以掩盖勃起的轮廓,继续跟踪下去。
杜若到楼下后,去了附近一家酒吧,与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说了几句话,两人笑着从酒吧出来,往公寓的方向返回。
那男人的手揽上了她的腰,有意无意在她的臀部揉捏着。
也许……是男朋友?
希望是男朋友。
可能这个男朋友就是喜欢她这样穿,喜欢去酒吧,喜欢在街上动手动脚……作为弟弟,他应该去把这个不正派的男人打一顿。
杜衡走路都快要不稳了,心脏像被烈火烘烤,钻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