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去世后,杜若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既当爸爸赚钱养家,又当妈妈照顾起居,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陪他玩、听他说心里话的姐姐。
只不过随着一天天长大,杜衡的心里话越来越不好意思和姐姐说,姐姐很忙,两人好好说话的时间也少了。
杜衡心不在焉了一整天,满脑子是视频里杨萱萱粉红的肉穴和十二花淫纹。
放学时,于浩然走过杜衡桌旁,隐约有一阵淡香飘在他经过的空气里。那淡香莫名熟悉,像是农历三月盛放在枝头的桃花香。
杜衡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在网上看过的帖子。
“那些女人发了汗,身上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网上关于海城女人都是荡妇的传言,难道是真的?不,至少……姐姐不会是吧。
杜若在一家网吧当夜班收银。
清早是网吧最不忙的时候,老板同意她提早一点下班回家,好给弟弟做早饭,晚饭她也会在出发前做好,留给杜衡放学回来吃。
杜衡回到家,吃了姐姐留的晚饭,收拾好后进卫生间上厕所。卫生间湿漉漉的,姐姐出门之前洗了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拾。
网吧乌烟瘴气,她一般是上完夜班回来洗澡,今天偏巧,可能感觉身上脏了,在出门前洗了澡。
杜衡把地拖干净,目光落在脏衣篮上。篮子里是几件姐姐脱下来的衣服,他鬼使神差,抓起来闻了闻……没有香味。
他仍感到不安,继续挑贴身的衣服闻。奶罩、内裤……确实没有花香,只有轻微的汗味,还有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淡淡腥膻。
这味道让杜衡心跳加速起来。
杨萱萱淌着精液的粉穴又浮现在眼前,一个荒诞又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姐姐的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是粉色还是褐色?有毛吗,什么形状?肉唇厚不厚?
想象一旦开启,杜衡就无法自控地勃起了。肉棒胀得难受,顶着裤子撑起了小帐篷。
直到早上家里都只会有他一个人,他却像做贼一样,环顾了一下卫生间四周。
他稳住呼吸,特意翻出姐姐内裤的裆部,凑到鼻尖。
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是灰色,中间有一道湿痕,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更清晰了,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心跳重如沉钟,杜衡颤着手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弹了出来,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拿着姐姐的内裤,把裆部裹在肉棒顶端。
龟头碰到湿痕,触感微凉,他的清液被涂抹在湿痕上,难分彼此,宛如交合中的体液互换。
杜衡想着杨萱萱的第一个视频,她被身后的男人猛干着,还在给前面的男人舔鸡巴。
画面一糊,那根肉棒变成了他的,被撑得变形流涎的脸换成了姐姐杜若的。
他开始揉弄起来,自己滚烫的掌心仿佛成了姐姐温热的口腔,将他柔柔围裹。
姐姐是个美人,从小就是。
现今二十岁的她个头更加高挑,小腿修长笔直,大腿肉感十足,乳房圆润丰满,在线下店经常买不到尺寸合适的胸罩,需要网购。
她总是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即使是熬夜打工回家、满身疲惫的早上,也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啊……姐姐……”
杜衡低吟着,手速越来越快,变成了上下撸动。快感如潮水,最终冲破精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糊透了手中的白色内裤。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射精,竟然射在了姐姐的内裤上。
射精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刺激,随后理智慢慢回笼,杜衡被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淹没。
他提上裤子,走到镜子前,看到里面的人脸色通红。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他抓紧了手中一片狼藉的内裤,胃里翻江倒海。
你在干什么?
那可是你的亲姐姐。
杜衡左右开弓,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把姐姐的衣服都拿去洗了。写完作业上了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挺挺躺到早上。
清早姐姐回来,见到衣服已经洗了,夸他懂事,杜衡心虚不敢接话。
“阿衡,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快中考了,压力很大吧?”杜若一边做蛋饼,一边和他说话。
“……挺好的。”杜衡闷声回答。
杜若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很是担心:“阿衡,小时候你可是什么都跟姐姐说的。现在是怎么了,有事都闷在心里……进入青春期,开始叛逆了?”
杜衡心里一软:“我没有……”
杨萱萱的事……能说吗?
他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姐姐,你知道淫纹吗?”
“『银文』?”杜若分不清是哪两个字,“是银币吗?”
“对……”杜衡松了口气,稍稍安心,随口搪塞,“是古罗马的一种钱币,昨天同学带给我看的。”
杜若却被触动别的心事,湿了眼眶:“唉,阿衡,姐姐没钱,不能给你弄这些来……”
见姐姐深深自责没能给他提供好的生活条件,杜衡连忙安慰。
淫纹的事,他还是选择不和姐姐说。
后来,于浩然分享了更多他和杨萱萱的性爱视频,俨然成了男生群体里的风云人物。
有于浩然做先例,其他男生也胆大起来,一个个成了杨萱萱的裙下之宾。
“那淫纹真带劲,十二朵花,我全舔了一遍,给我攻速加满了。”
“她好像特别喜欢被内射,每次都求着我射里面。”
“你们试过让她用奶子夹吗?我感觉不如操穴……”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生在后排的窃窃私语成了常态。杜衡感觉身边的世界好像疯了,不知道是女生疯了,还是男生疯了。
周五下午,于浩然拍拍杜衡的肩膀:“周末我爸妈不在家,哥几个有聚会,来玩呗?杨萱萱想你一起来。”
杜衡一愣,他当然知道聚会上会发生什么,脸瞬间红了:“……我去干什么?”
“干什么?”于浩然哈哈大笑,“干她啊!她看上你了,说你长得俊,而且一看就是根干净的雏鸟,她想尝尝鲜。”
杜衡耳根发烫,心脏狂跳,猛地站起身,拿起书包就走:“我没空。”
男生们一齐在他背后哄笑。
肉棒又硬了,他遮遮掩掩地回家,看到姐姐洗脸的毛巾是湿的。他把毛巾扯下来,再次用姐姐的东西自慰。
“哈……啊!……”
完事后杜衡用力搓洗毛巾,想象姐姐再次使用这条毛巾的样子,脑中的画面却是自己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镜中的自己眼底有深深的羞耻。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听那些男生说杨萱萱有多骚浪贱,就越是会对温柔纯净的姐姐产生强烈的性幻想。
他知道这悖逆人伦,大错特错。
但……又没有真的对姐姐做什么,只是……用一用她的东西而已。
姐姐不会怪我的。
被罪恶感萦绕时,他就这样自欺欺人。
周末两天,杜衡在家里刷题。周一到校,于浩然他们精神萎靡,眼圈乌青,个个跟生了大病似的,说话时却都眉飞色舞。
“太他妈疯了哈哈哈,两天都没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