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陈雨薇嘴被内裤塞住,浑身颤抖着,发出令人揪心的呜呜声。
“住手!”杜衡边跑边喊。
陆元磊没有住手,陈雨薇却不动了,闭着眼睛,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陆元磊也不管她疼不疼,用力往里顶,已经进去了大半根。
杜衡冲到他们旁边时,陆元磊挺了一下腰,肉棒严丝合缝,尽根没入。
“畜生!”杜衡握着拳,揪起陆元磊的衣领。
这一拳还没打出去,杜衡就见到了平生未曾见过的、诡异至极的一幕,拳头呆在半空。
陈雨薇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像中了邪。
杜衡冲出来的整个过程只有几秒,几秒钟前她还在挣扎呼救,眼里应该充满了愤怒、委屈、恐慌,此时睁开,眼神却完全变了。
她刚睁开的眼里仿佛蒙了一层迷茫的山间夜雾,风情在雾中若隐若现,随时都要冲破文明的枷锁,把最本能的动物性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迷茫没有持续到哪怕一秒,她的眼神褪去雾色,清晰了起来。
杜衡在杨萱萱的视频里见过同样的眼神。
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眼神。
“唔……”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杜衡?”陆元磊被人揪衣领,见到是他,嗤笑一声,“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哎哟,我操!”
陈雨薇摸了一下陆元磊的肉棒。
陆元磊刚才转头去看杜衡,没有注意到陈雨薇的变化。突然感觉到肉棒被人摸了一下,吃了一惊,回过头来。
只见陈雨薇媚眼如丝,耸了一下屁股,把刚刚还在抗拒的肉棒往更深处送!
杜衡也看见了,从上方看,陈雨薇的裙子和陆元磊的衬衫盖住了他们大半身体,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纤瘦的胯部,中间是覆盖着稀疏毛发的阴阜。
“嗯……唔……”陈雨薇又动了一下,速度变快。
杜衡怔怔松开了陆元磊的衣领,拳头彻底僵住。
陆元磊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陈雨薇半掩半露的下身:“我操你妈……你他妈……”
陈雨薇躺在地上,含着内裤无法说话,一下下耸着屁股,陆元磊呆住了没有动,肉棒在她的动作下小幅度抽插着,茎身带出被淫水稀释的淡红血丝。
“你他妈……”陆元磊被这场景刺激得血流奔涌,双手掐住陈雨薇的腰,开始夯土一样猛力抽送,“你他妈……刚才不是处女吗?!”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楼顶回荡,陆元磊语无伦次地骂着,一把扯出陈雨薇嘴里的内裤。
“哈……唔啊……”陈雨薇大口喘着气,抽出的内裤拉出一条银丝状的涎水,垂落在她嘴角,“嗯、好……嗯、嗯、好痛……”
“痛你妈!你他妈不是想要吗?骚逼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大鸡巴,从没毛的时候就开始想,想了三年?嗯?!干烂你这处女骚逼!”
“不是……啊、啊……我真的……嗯……喜欢你……啊啊啊!好舒服……”
陆元磊加快速度,极其粗暴地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陈雨薇臀上,啪啪作响。
淫水和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混流出来,沾满了陈雨薇的大腿内侧,汇聚到臀缝里。
杜衡站在旁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人好像当他不存在,他的拳头还举着,不知道该怎么落下。
“操死你……操死你这假正经的骚处女……”
“嗯、嗯嗯……对……啊……元磊操死我……”
陈雨薇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是几分钟前还在挣扎呼救的人。
她平时说话一板一眼,连玩笑都不会开,此刻被人在体育馆楼顶的地上破处,被干得满口淫词浪语。
太诡异了,只是被肉棒捅了进去,处女竟然就变成了欲女。按杜衡所知的常识,处女第一次性交根本不会有多少快感。
他往后退了一步,几乎是逃下体育馆楼顶。
一阵风鼓动,他又闻到了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杜衡考上了重点高中,陈雨薇也是。杨萱萱、于浩然、陆元磊他们成绩一般,去了别的学校。
这个夏天,杜衡对姐姐的性幻想越来越频繁。
他没有意识到随着发育进程,男性逐渐开始进入性欲旺盛期,只觉得自己是被杨萱萱、于浩然他们影响了,对滥交更加厌恶。
“阿衡又长高了,现在又高又帅,是个大孩子了。”有天姐姐休班在家,和他一起吃饭,微笑着打量他。
孩子?为什么不是男人?
心里第一时间冒出这种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背德。
他整天都在家,有更多的机会用姐姐的贴身衣物自慰。刺激、羞耻、罪恶,种种感受混在一起,简直上瘾。
有时在卫生间外面,听着姐姐在里面洗澡的水声,不小心想象热水从她头顶绕过脖颈,在乳肉间淌过,顺着小腹流到腿间,流过那道他日夜臆想却从未见过的肉缝……他也会瞬间硬起来,回自己房间偷偷撸一把。
夏天来了没多久,海城出了件大事,有个学生家长杀了补课老师,传得沸沸扬扬。
为了爱女的学业,家长找了主攻初高中衔接的上门家教,好让孩子提前熟悉高中课程。父母都要上班,补课时间只有女儿一个人和老师在一起。
有天父亲忘拿文件,回了家一趟,看到的不是补习,而是女儿半身赤裸,双乳上全是掌印,跪在地上,给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畜生老师吃鸡巴,那根老鸡巴正在深喉,十几岁的女儿被捅得干呕,脸憋得通红,父亲进房间时,刚好吐了一地。
目睹这种场景,没有多少父亲能不崩溃的。他一声不吭,拿了厨房的刀,直接把老师的头给剁了下来。
海城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初中班级群也炸开了锅,杜衡看了一眼才知道,那个新闻里用了化名的女生,居然就是陈雨薇。
毕业典礼那天,陈雨薇在体育馆楼顶的地上,被陆元磊按住破处,处女变欲女的诡异场景,好像还在眼前。
这才过去多久?她和陆元磊分手了吗?和老师是自愿的吗?
不止杜衡,好像有其他海城人也开始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有人在本地论坛上发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去嫖了一次以后,又和我老婆做,她好像变得特别骚,比那妓女还骚了。”
网友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抖机灵玩梗。
“有多骚?给我鉴定一下。”
“骚妻不好吗?本来鸡和妻不可兼得,这下你赚翻了。”
“鸡把骚气传给了你,你又传给你老婆了,哈哈哈哈!”
这句话好像一道闪电,提醒了杜衡。
他突然有了个荒诞又可怕的猜想,那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于浩然的表哥和杨萱萱发生过关系,后来一向清纯的表嫂出轨黑人,还是重口的双穴性交。
陆元磊也和杨萱萱发生过关系,他的肉棒一捅进陈雨薇的处女穴里,本来反抗强奸的陈雨薇,居然开始自己动屁股,没过多久就给补课老师深喉口交。
例证不多,只有两个,也许只是巧合……不,不是巧合。
陈雨薇破处时的反应,杜衡亲眼所见,实在太过诡异。
他在本地论坛上发了个帖子:“海城的女人,是不是中了某种通过性接触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