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夹紧,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又拍了一巴掌:“操!你想夹死我?这么紧,没被人用过吧,第一次开苞?老子赚到了!”
“是、是第一次……”
男人笑了笑,抓住杨母的腰侧,肉棒开始出入。下面操穴的壮男也继续动了起来,配合着后穴里的肉棒,一进则一出,前后交替操干。
杨母第一次被操后穴,紧绷着肌肉,后背上都痛出了汗,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嘶声叫了出来:“啊啊——!屁眼、屁眼要裂了……”
“妈妈……”正在一旁上下套着肉棒的杨萱萱见到妈妈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却也舍不得停下,“妈妈放松……操屁眼也很爽的……一会就不疼了……放松就好……让肉棒操你……”
她微微倾身过去,伸手揉捏杨母的乳房,以帮助妈妈获取更多快感。
周围的男人们又开始哄笑:“对对对,跟你女儿好好学学!”
又有个人的肉棒硬了起来,他走到杨萱萱身后拉回她,让她一样伏身翘臀,双手掰开她的雪白臀瓣。
她的后穴显然是已经被用过了的,一掰开,粉嫩的肛门就开始往外流出浊白精液。
男人骑上去,毫不费力把肉棒直插到底,笑骂:“妈妈是第一次,那你呢?你的屁眼早就被干烂了吧,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同操杨萱萱的两个男人是另外一种配合,他们各自进出了几下,找到节奏,开始同进同出。
两根肉棒一起填满的充实和一同离去的空虚,让杨萱萱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啊!……要、要死了!……啊啊……被两根大鸡巴操死了!……嗯啊……记不清了……萱萱的屁眼早就被操开了……是大家公用的厕所!”
男人们都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瞬间又有人硬了。
骑在她身后的男人兴奋尤甚,掐紧她的腰加速抽送,边插边问:“那厕所今天是第几次被用到屁眼了?”
“今、今天……啊啊……第四次?唔……第五次……萱萱记不清了……”
男人们笑起来:“哈哈哈!厕所被操傻了!”
杨母那边的两人配合也越来越默契,壮男在下操穴,另一人在后操屁眼,交替着顶到深处,频率是被一个人操的双倍。
杨母被操得淫水直流,糊透了三人的交合处还不够,沿着大腿淌下,在沙发上流了一滩。
她从一开始的嘶叫,渐渐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啊啊……好胀……屁眼好胀……但是……嗯、嗯……好奇怪……麻麻的……有点舒服……”
“这么快就舒服了?真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淫荡妈妈……”一个才硬起来的男人笑着走到沙发背面,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捏起杨母的下巴,“张嘴!吃爸爸的鸡巴!”
杨母看着眼前的肉棒,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咕……”她含着龟头,吮出了啧啧水声,沙发上的男人在她的双穴中进出,快感让她的动作愈显贪婪。
“骚妈妈学得好快,上午才第一次口交,现在就这么会吸了。”被口交的男人爽得仰起了头,“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吃?你不是爱报警吗?报警让一群警察过来看你吃鸡巴啊!”
“唔……好吃……嗯……咕……”杨母含着肉棒,答得含糊不清,舌头在系带上打着转,然后吸紧腮帮一嘬,整根吞了进去。
杜衡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客厅里的景象极其淫荡,让他挪不开眼。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彻底勃起了,裤裆隆起,肉棒硬得发痛。
但比起刺激,他更感到深入灵魂的恐慌。男男女女的呻吟粗喘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各种污言秽语,全都成了背景音。
他现在确信,“淫毒”真的存在,杨母就是新的例子。
而且,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淫毒”恶劣的便利之处——操过淫纹女,男人的肉棒就好比开过了光,可以随意把任何女人变成不会拒绝肉棒的荡妇,海佬的经历更是表明,这“淫毒”在男人身上,可以存在不少于五年的时间,那么……
“强奸”将不再是一个罪名。
只要能捅进去,性侵就不会被当事人追究。性侵只要成功一次,就相当于获得了永久性同意。
杜衡感到脑壳里一阵阵的晕眩,血液乱流,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样下去,海城会变成什么样?
从小在海城长大的姐姐……又会变成什么样?
“哟,来新人了?”又有个男人走到沙发背后,准备去使用杨萱萱的嘴,一抬眼看见了杜衡,“不巧了,一个洞都没闲着,你得排队。”
说完,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杨萱萱的口中。大家对新人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没有几个回头看的。
杨萱萱迫不及待地含了进去:“萱萱最喜欢……啊啊……吃射过的鸡巴……嗯、啊……这根……唔……有精液和妈妈骚水的味道……”
男人笑了:“是啊,上一轮刚在你妈子宫口射过!爽死你了吧!”
两个女人都被三洞齐插,唔唔咕咕地浪叫着,裸背上沁出薄汗,屁股被猛力撞击,软肉翻出阵阵雪浪。
杜衡走了过去。客厅里的气味复杂难言,地上还有几处混合体液,各种衣服乱堆,难以下脚。他穿过一地狼藉,来到沙发侧面。
杨萱萱的五官还是那个乖乖女模样,但被这么多男人轮番操干,早已头发汗湿,双颊潮红。走近才看清,嘴角还挂着半干的精液残迹。
她身下和身后的男人还在同操双穴,动作越发剧烈,啪啪声不绝。
正在专心口交的杨萱萱一偏头,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杜衡。
“唔唔……咕……嗯嗯嗯!哈啊!”她突然淫叫起来,吐出嘴里的肉棒,叫得更大声,“啊啊啊哦哦哦!……萱萱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
杨萱萱的双穴同时剧烈收缩,她身下的男人感觉肉棒被绞紧,闷哼一声,索性掐着她的腰全力顶入,在深处发射,操她后穴的男人也冲刺了几下,在她肠道里射了出来。
后面的男人“啵”一声拔出肉棒,从她身上下来。
肛门那道粉嫩的褶皱原先被撑平,肉棒拔出后又开始慢慢恢复,但是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浓精被肠肉推挤,缓缓溢出,流到还插在前穴里那根肉棒上。
身下的男人抱着她翻转过来,把她靠放在沙发上,也拔出了肉棒起身。
杨萱萱瘫在沙发上,双腿打开,浑身汗湿,满身水光,嘴角带着精液残迹和新带出的涎水,红潮从脸颊、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小巧乳房上有几处粗暴掐捏的指痕,下腹的十二花淫纹被汗水浸透,越发浓艳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淫纹下,粉色肉唇里,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大量精液涌出来,比后穴更多,也不知道之前被灌了多少,精液流过臀缝,与后穴的混在一起,淌到沙发上。
杨萱萱眼神迷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看着杜衡,笑了:“是杜衡啊……你终于来了……”
“厕所看到帅哥就高潮了?”刚才被吐出肉棒的男人有点不满,从沙发后又绕了过来,拉起杨萱萱的腿扛在肩上,对着糊满精液的肉穴狠狠捅入。
部分精液被堵了回去,又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被带出来,几下进出后,男人的肉棒上沾满了一层白白的、不知多少人混在一起的精液。
男人边操边骂:“真是贱得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