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竟然在女儿面前率先高潮了,而且是只闻了闻味道就喷出来——这不是显得她这个娘亲比女儿更加淫贱、更加不堪一击?
不行。
今晚她必须证明自己才是最适合服侍指挥官大人的那个。
“指挥官大人……请原谅逸仙的无礼……让逸仙用嘴来给您赔罪……”
逸仙抬起她那张高潮后残留着红潮的美艳俏脸,湿漉漉的凤眸谄媚地仰望着指挥官,修长白皙的玉指颤抖着搭上他睡裤的系带。
与此同时,小逸仙也从高潮的迷蒙中回神,少女不甘被母亲抢先,连忙也将自己纤细的小手伸向了那条系带。
“爹爹大人!女儿也要!女儿比娘亲更会伺候您的鸡巴!”
四只同样白皙细腻的玉手同时攥住了那条系带。
逸仙的手指丰腴修长,指尖涂着淡雅的豆蔻红;小逸仙的手指纤嫩细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出少女独有的娇嫩。
母女俩同时用力。
“嘶啦——”
系带解开的声音在这间弥漫着雌骚味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宽松的睡裤应声滑落,那条早已被顶得紧绷的深色内裤暴露在母女俩面前。
布料被撑到极限,勾勒出肉棒狰狞的轮廓,隔着内裤都能看到那根巨物盘踞其下的恐怖弧度,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巧的凸起,那凸起的顶端已经渗出一小圈湿痕——是指挥官的前列腺液。
而真正让母女俩几乎再次当场高潮的,是睡裤褪下那一刻喷涌而出的气味。
如果说隔着睡裤时闻到的是稀释过的雄性气息,那此刻扑面而来的,就是浓缩了百倍千倍的、属于指挥官那根狰狞巨物最原始最浓郁的雄臭。
内裤布料阻隔不了任何气味,那根藏在布料下的滚烫巨龙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如海啸般将母女俩彻底吞没。
浓郁到呛人的雄臭混杂着沐浴露的残留清香、以及那一丝丝令雌性本能颤栗的男性外激素,在逸仙和小逸仙的鼻腔中炸开。
“咕齁——?!?!”
母女俩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随即双双将脸埋进那个隆起的裤裆。
逸仙那张美艳端庄的俏脸隔着内裤贴上肉棒的中段,鼻梁深陷进布料包裹下的肉棒轮廓中,贪婪地嗅吸着从那根滚烫巨物中渗透出来的每一缕雄性气味。
“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大人的鸡巴……逸仙最喜欢的鸡巴……光是隔着内裤蹭就觉得脸上要烧起来了……这股味道……又浓又臭又骚……逸仙的脑子要坏掉了……变成只会闻指挥官大人鸡巴的母猪了噫噫噫……”
她一边失神地喃喃自语,一边将自己的俏脸用力压在那根隆起的轮廓上来回蹭动。
丰润的面颊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摩擦着肉棒青筋暴起的侧面,那块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布料恰好贴上她的鼻尖,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根肉棒渗出的粘液气息吸入肺部深处。
她那张被无数人称赞端庄贤淑的俏脸,此刻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在男人的裤裆上来回厮磨,鼻梁与面颊隔着布料勾勒出肉棒愈发清晰的形状,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渗出,将内裤布料濡湿出另一块湿痕。
“唔唔唔唔唔——?!娘亲别一个人霸占爹爹大人的鸡巴!!”
小逸仙也不甘示弱地将自己的俏脸埋进内裤的另一侧,少女娇嫩的脸颊贴上肉棒根部那两颗鼓胀的睾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装满浓稠精液的卵袋散发出的滚烫温度。
“哈嗯……爹爹大人的蛋蛋……好大……好烫……里面一定装了好多好多浓精……都是要给女儿的对不对?上次爹爹大人在女儿子宫里射了那么多……女儿的小肚子都鼓起来跟怀孕一样……这次也要把女儿射到肚子鼓鼓的好不好嘛……”
少女撒着娇,将自己清纯可人的脸蛋贴在指挥官两颗卵袋上来回蹭动,鼻尖深陷进布料的褶皱中,贪婪地嗅着那两颗睾丸散发出的、比肉棒本体还要浓郁的雄性麝香。
母女俩的俏脸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分别在指挥官肉棒的中段和根部来回厮磨。
逸仙蹭的是肉棒本体,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孔紧贴着狰狞巨物上下滑动,高挺的鼻梁隔布勾勒肉棒的弧度,朱唇隔着布料在肉棒表面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每蹭一下,她那对肥硕的玉乳就跟着荡出一波雪白的肉浪,胯下的骚穴也跟着挤出一缕黏稠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