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上。
“妈妈?怎么不摸了?”尼克一脸委屈地看着她,眼眶又红了,“妈妈用手摸好舒服的,比毛巾舒服好多,妈妈继续用手摸好不好?”
“不……不行!”顾婉茵的声音在颤抖,脸色潮红,眼神慌乱,“那样……那样是不对的,妈妈不能……不能用手直接摸那里……”
“为什么不行?”尼克的声音带着哭腔,“毛巾掉地上了,妈妈用手摸不是一样吗?为什么要停下来?妈妈是不是又嫌弃我了?”
“不是的,妈妈没有嫌弃你……”顾婉茵手足无措地解释着,但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手摸。
她总不能说那样太像是在做那种事了吧?
“那妈妈继续帮我洗嘛。”尼克可怜巴巴地说,“用手摸真的很舒服,求求你了妈妈。”
顾婉茵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捡起毛巾继续隔着毛巾擦,或者干脆让尼克自己洗。
但看着尼克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她的心又软了。
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刚才那种触感真的很……很好。
不行!她不能这么想!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忍着强烈的羞耻和激烈的心跳,匆匆在肉棒上擦拭了几下。
她的动作很快很敷衍,根本不敢多停留,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好了好了,洗干净了。”她把毛巾拧干,递给尼克,“你自己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妈妈先出去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浴室,连门都忘了关。
顾婉茵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手还在抖,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划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得让她发疯。
我刚才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我握着它上下撸动了好几下。
我感受到了它的粗硬、它的灼热、它的青筋跳动、它的龟头形状。
而且……而且我喜欢那种感觉。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是一个母亲,我怎么能喜欢握着养子的阴茎的感觉?这太下贱了,太龌龊了,太不可思议了。
但她无法否认,刚才手掌直接贴上肉棒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她本就已湿润的内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东西。
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与此同时,林清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门开着一条缝。他的房间离浴室很近,能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其他声音。
他听到尼克说“妈妈继续呀,好舒服”,“妈妈用手摸好舒服”。
听到顾婉茵颤抖的声音说“不行,那样是不对的”。
林清的脑海里浮现出浴室里的画面:顾婉茵跪在尼克面前,白嫩的手握着那根黑色大肉棒上下撸动,脸上带着羞耻和渴望交织的表情。
那个画面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我的妈妈,我端庄温婉的妈妈,正在给一个黑人小孩撸肉棒。
而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偷听。
这个认知让林清又痛苦又兴奋,矛盾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快感,不知道这种快感会把他们带向何方,但他无法停下,也不想停下。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心跳如擂鼓。
夜深了,整栋房子陷入沉寂。窗帘没有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线。
顾婉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双手紧紧抱着被子,像是想要把自己裹进一个安全的壳里。
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
从浴室逃出来之后,她洗了个冷水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那种感觉挥之不去,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大肉棒的热度和触感,那种青筋在掌心跳动的感觉,那种龟头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发疯。
晚饭的时候,她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尼克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地吃饭,乖巧地叫妈妈,乖巧地帮她收拾碗筷。
那张黝黑的小脸上全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她几乎以为浴室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她的脑子根本停不下来,那些淫靡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眼前播放:浴室水雾中挺立的大肉棒、龟头渗出的透明黏液、她自己的手握住那根东西时的触感、尼克舒服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穴里那股酸痒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阴蒂微微充血挺立,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颤。
顾婉茵很想自慰,好想把手指伸进小穴里狠狠地插,好想拿出抽屉里那个尘封已久的按摩棒抵在阴蒂上,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高潮一次。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
我今天已经在浴室里犯了错,直接用手握住了养子的阴茎,还撸动了好几下。
那是多么龌龊、多么下贱的事情啊,我怎么能在犯下那样的错误之后,还因为那种感觉而自慰呢?
我不是荡妇,我是一个端庄的妻子,是一个贤淑的母亲,我不能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
顾婉茵强迫自己打消自慰的念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的渴望不会因为理智的压制而消失,反而因为被压制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的阴蒂在跳动,小穴在收缩,淫水在分泌,整个下身都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辗转难眠。
她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再踢开,再拉回来。
她侧躺着,又仰躺着,又趴着,怎么都不舒服。
她的手好几次不自觉地往小腹下移,都被她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就这样翻来覆去,失眠到半夜,她终于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但睡得极不安稳。
淫靡的梦境很快就笼罩了她。
梦里,她又回到了浴室,但这次的浴室比真实的大了好几倍,水雾更加浓重,像是云雾一样弥漫在四周。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肩膀、胸乳、腰肢、臀部流淌,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浸润得发红发烫。
尼克从水雾中走出来,也是赤裸的,那根大肉棒硬挺挺地翘着,比现实中更加粗长,像一根黑色的铁棍。
他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邪笑,伸手抓住了她的巨乳,用力揉捏。
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行,但她的手抬不起来,嘴巴也张不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克玩弄她的身体,看着那根大肉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然后,他挺腰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