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变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变的不只是她被一个黑人养子操到了高潮这个事实,更是她对自己认知的崩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端庄的、贞洁的、矜持的,是那种永远不会背叛丈夫、永远不会做出苟且之事的贤妻良母。
但那天晚上,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欲望背叛了她,她那声嘶力竭的“操我,用力操我”背叛了她。
她是一个骚货。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整整一周都坐立不安。
被操之后第二天的早上,她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用滚烫的热水反复冲洗自己的下身,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洗掉。
但她的穴口还是微微红肿着,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会摩擦到,那种酸胀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被操过了,被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操到了高潮。
她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早饭的时候,尼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巧地坐在餐桌旁,叫她妈妈,说谢谢,脸上全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顾婉茵端着碗的手在发抖,她低着头,不敢抬眼,只是机械地把食物往嘴里送,什么都尝不出味道。
尼克却时不时地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那一周里,顾婉茵拼命地疏远尼克。
她不再主动帮他洗澡,而是把浴室的门打开,让他自己洗,她站在门外等着,绝不再踏进去一步。
她不再和他单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超过五分钟,总是找各种借口离开。
她说话的时候不看他的脸,走路的时候绕开他,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她知道,自己在躲避的不是尼克,而是自己。
因为她太清楚了,如果尼克再碰她,她可能无法拒绝。
那根大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太过深刻,深刻到她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龟头挤进穴口时的酸胀,肉棒贯穿穴道时的充实,冠状沟碾过穴壁嫩肉时的酥麻,龟头撞击子宫口时的剧烈快感……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做爱可以是这种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从来不知道高潮可以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
丈夫的阴茎和那根大肉棒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拇指和手腕的差距。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那次之后变得愈发饥渴了。
仿佛那根大肉棒打开了一个她从未开启过的开关,让她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真正满足的滋味,于是变得更加贪婪,更加渴望。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根大肉棒的画面,小穴里那股酸痒的感觉比以前更加强烈,淫水流得比以前更多,自慰的次数也比以前更频繁了。
但她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再是丈夫,不再是那些虚幻的想象,而是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是尼克操她时的凶狠和粗暴,是她自己乞求“操我用力操我”时的淫荡模样。
每次自慰完她都会痛哭,觉得自己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但第二天晚上,她又会忍不住把手伸向小腹下方。
然而,尽管内心备受煎熬,顾婉茵的身体却在这份“喂养”后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嫩细腻了,像是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脸上的气色红润娇嫩,不再是以前那种略显苍白的模样,而是透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和鲜活。
眼睛变得水润明亮,眼角微微上挑,不经意间就会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
嘴唇也比以前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时,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亲吻。
最明显的变化在她的身材。
原本就丰腴熟媚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饱满了。巨乳沉甸甸地挺着,乳头经常处于微微充血的状态,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腰肢依然纤细,却多了一种柔软的弧度,走动时扭摆的幅度比以前稍大了一些。
肥臀更加圆润挺翘,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律,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晃动,画出诱人的肉感弧度。
大腿丰满圆润,走路时偶尔会摩擦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努力扮出以前的温婉端庄的模样,穿着得体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
但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眉眼间那缕挥之不去的春意,让她平添了一缕雌媚的诱人气质。
以前她像一尊冰冷的玉像,美丽但不可侵犯;现在她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美丽且散发着诱人的芳香,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摘。龙腾小说.coM
邻里亲友都夸她最近气色好,越来越年轻了。她笑着道谢,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一根黑人大肉棒操出来的。
林清默默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能看到顾婉茵。
他看到了她皮肤的变化,看到了她眉眼间的春意,看到了她走路时扭摆的幅度,看到了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雌媚气质。
林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妈妈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了,正在渴望着更多。
他的心里涌动着汹涌的绿帽快感。
每次看到顾婉茵穿着得体的旗袍在厨房里做饭,他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她趴在床上被尼克从后面操时的模样,想起她嘴里喊着“操我用力操我”的声音,想起她高潮时那声高亢的浪叫。
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和那个骚浪下贱的母狗,在他脑海里不断交替出现,让他痛苦又兴奋。
他知道,那一夜只是一个开始。他开始期待尼克的下一步行动。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夜色浓稠如墨。
林清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隔壁尼克的房间,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他的直觉告诉他,尼克不会只操妈妈一次就满足,那个黑人小孩一定会再次行动。
果然,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房间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他立刻屏住了呼吸,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地溜出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看到尼克的身影正贴着墙壁移动,朝着顾婉茵的卧室方向走去。
林清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脚步轻得像一只猫。
尼克走到顾婉茵卧室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无声地开了。
尼克闪身进去,没有关门,只是把门掩上,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林清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贴着墙壁,透过门缝往里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照亮了大半个卧室。顾婉茵躺在床上,盖着薄被,但并没有睡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尼克一溜进来,她就发现了。
床铺轻微的下陷,脚步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股属于尼克的特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