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的麝香味道,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比丈夫勃起时还要粗长,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滴落。
她犹豫了一下。
只有那么一下下。
然后,她主动抬起头,张开嘴,把那根沾满体液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绕过龟头,舔舐着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口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也舔出来。
然后她开始前后摇动脑袋,进行口交,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吞吐之间,把上面所有的精液和淫水都舔舐干净,吞进肚子里。
“唔嗯……”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吞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是一种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棒身,从棒身到根部,把上面所有的污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样子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祇。
门外,林清看着顾婉茵主动给尼克的大肉棒口交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意识到,妈妈已经真正堕落了。
上次还可以说是被强迫的,是在睡梦中,是来不及拒绝。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她主动跪趴在床上让尼克操,她主动浪叫着说出那些羞辱自己的话,她主动含住尼克的肉棒舔舐精液和淫水。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母亲了,她是一个彻底沉迷于黑人大肉棒的骚浪淫贱的母狗。
这个认知让林清的绿帽快感骤然加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大笑,想要做点什么来宣泄这种复杂的情绪,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在门边,透过门缝,看着自己的妈妈用嘴巴服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小阴茎,想要再次撸动,却发现它已经硬不起来了。
射过一次之后,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像一条死虫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裤子里,怎么都抬不起头。
林清跪在门边,软着阴茎,看着妈妈给尼克口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的雌伏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了。
卧室里,顾婉茵还在卖力地口交着。
她把肉棒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差点让她干呕,但她忍住了,放松喉咙,让肉棒滑进更深的地方。
鼻子抵在尼克的耻骨上,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属于黑人的强烈体味,那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她的脑袋前后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在肉棒上翻卷舔弄,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了,却还舍不得放开。
她想要让这根大肉棒重新硬起来,想要让它再次插进她的小穴里,想要被操到天亮。
“唔……嗯……好硬……又硬了……”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角溢出银色的口水和前液混合的丝线。
尼克低头看着这个正在给他口交的熟女,看着她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因为含着大肉棒而变得淫媚不堪,看着她那双含春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臣服,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比你儿子的小鸡巴爽多了吧?”
顾婉茵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像是在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