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肉棒撑满,紧窄的肠肉紧紧箍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快感如浪涛般一波波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终于让顾婉茵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我去了!我高潮了!被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沙发上疯狂地颤抖。
骚穴喷出大量淫水,像喷泉一样溅射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菊穴也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
她双眼翻白,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尖叫和抽搐的木偶。
尼克在她高潮的间隙抽出肉棒,菊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微微翕动的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他没有给顾婉茵喘息的时间,立刻将肉棒对准她还在喷淫水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顾婉茵又尖叫一声,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小穴被肉棒操入,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着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尼克在她的小穴里狂暴地冲刺,胯部快速撞击她的肥臀,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
他连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下都让顾婉茵的身子剧烈颤抖。
终于,他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顾婉茵的穴道深处,把她的子宫口都淹没了。
精液太多太浓,穴道里装不下,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
“啊……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好多精液……”
顾婉茵无力地呻吟着,感受着精液灌入穴道深处的热度,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再次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嘴角挂着口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
尼克射完精,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一滩融化的奶油,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睡衣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一半被揉得红肿的巨乳;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把大腿束缚住;肥臀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一个流着白浊的精液,一个微微翕动着,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林清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小阴茎在手里跳动,稀薄的精液喷出来,弄脏了他的内裤和手掌。他的双腿发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林清回想着妈妈被操到高潮的画面,想到她连菊穴都沦陷了,想到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脑海里,顾婉茵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浪下贱的形象不断交替,又和他幻想中自己变成骚浪母狗的形象叠加,三重影像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幻想的。
也许,她们都是真实的。
也许,他一直就是一个骚货,只是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顾婉茵,看着她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副痴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痛苦、兴奋、嫉妒、渴望、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要更多。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丝质睡衣已经完全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肩膀的布料滑落到上臂处,露出一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和半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颗被粗暴揉捏过的乳头还硬挺着,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留着指印的痕迹。
睡裤和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把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
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腰窝、臀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是上好的丝缎被人泼了一层薄水。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也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操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日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肉棒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彻底粉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操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操、连菊穴都沦陷、被双穴齐鸣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
尼克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沙发背,双腿岔开,姿态懒散而嚣张。
他的肉棒软了下来,搭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来自顾婉茵菊穴的痕迹。
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软下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上的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白浊的精液残留。
他一边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瘫软在旁边的顾婉茵。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一个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操成母狗的征服者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股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胀的淫靡氛围。发布页Ltxsdz…℃〇M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