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脸上还套着顾婉茵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湿布已经被他的呼吸吹得半干了,但那股气味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缓缓把内裤从头上取下来,看着手里这条属于妈妈的、沾满淫水的内裤,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尼克回到客厅的时候,顾婉茵还趴在沙发上沉睡着。
她的睡姿很不雅观,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脸侧向一边,嘴角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丰硕的巨乳被身体压着,从侧面挤出来一大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被揉捏的红印。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肥美的屁股高高翘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
尼克走过去,弯腰将顾婉茵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此刻只想沉沉地睡去。
尼克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之前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样子,斑斑点点,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他把顾婉茵放上去,帮她把褪在膝盖处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脱掉她凌乱的睡衣,让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顾婉茵的裸体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美得惊人。
白嫩细腻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白玉;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玲珑,巨乳、细腰、肥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红印、指痕、精液的残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淫靡的韵味,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山水画,别有一番风味。
尼克看着她的身体,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了。
他爬上床,跪在顾婉茵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她泥泞的小穴。
穴口还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有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他握住肉棒在她的穴口处蹭了几下,沾上一些淫水作为润滑,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嗯……”顾婉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吟,眉头微微皱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穴壁上的嫩肉蠕动着,像是在吮吸。
尼克开始缓缓抽插,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像是在享受一种慢节奏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在顾婉茵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轻轻顶撞子宫口,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在半昏迷状态中被操弄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肉棒的节奏。
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屁股微微抬起,让肉棒操得更深。肥美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乳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嗯……操我……大鸡巴……好爽……”她在睡梦中含糊地呢喃着,说出的全是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下贱话语。
尼克加速了几分,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操了她大约五六分钟,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顾婉茵的穴道深处,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啊……”顾婉茵的身子微微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她在半昏迷中又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然后彻底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熟睡的顾婉茵,确认她已经睡得很沉了,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出卧室。
他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客厅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再次来到林清的房间门口,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清没有睡着。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刚才被尼克发现偷窥、被逼着套着妈妈的内裤自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听到了尼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顾婉茵的卧室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
林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紧张又期待,不知道尼克要做什么,却隐隐盼望着发生些什么。
门被推开了。
尼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只能看到一个黝黑修长的轮廓。
他赤裸着身体,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大腿间,在昏暗中依然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他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在林清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清的身子一颤,但他没有犹豫,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机械而顺从。
“跪到地上,”尼克的命令继续传来,“爬到你妈的卧室去。”
林清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尼克,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爬?像狗一样爬?
“我说,跪到地上,”尼克重复道,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危险,“爬到你妈的卧室去。听不懂吗?”
林清的抵抗在尼克的威压下瞬间瓦解了。他颤抖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缓缓跪下,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
膝盖压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爬。”尼克说。
林清开始向前爬。
他的动作很笨拙,手脚不太协调,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犬。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他低着头,不敢看前面,只能看到地板上模糊的光影和自己移动的手掌。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出了房间,爬进了走廊。
尼克跟在后面,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种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一种无形的鞭子,驱赶着林清向前爬。
每一步都在提醒他:你是一条狗,一条被命令爬行的狗,一条连站起来走路的资格都没有的狗。
走廊很短,从林清的房间到顾婉茵的卧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林清来说,这段路像是永远爬不到头。
膝盖已经开始发疼了,地板的硬度和冰冷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让他的腿微微发颤。
但他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向前爬,一步一步,像是一条被牵引绳牵着走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