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夜晚被尼克双穴同操之后,顾婉茵发现自己变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这种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像春天的冰雪消融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渗透进她的日常生活。
那些曾经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带着一种隐秘的甜蜜;那些曾经让她想要钻进地缝的淫荡举动,现在竟然让她在回忆时小穴微微发痒,淫水悄悄浸湿内裤。
她试图抵抗过。
在白天清醒的时候,在阳光照进窗户的时候,在没有尼克气息侵扰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试图做回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
她告诉自己那是一个错误,是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理智,是久旷的饥渴让她暂时失去了控制。
她告诉自己,只要她不再主动,只要她保持距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来。
但她骗不了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肉棒的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感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穴肉上,刻在她的子宫口上,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大肉棒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青筋暴起的纹路、硕大饱满的龟头、浓烈腥膻的气味,一切都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
她的小穴会在回忆中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会从穴口渗出来,浸湿她的内裤,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假装若无其事。
她开始渴望了。
那种渴望像是一团暗火,日夜不息地燃烧着,把她从内到外一点一点地烤干。
她渴望尼克的触碰,渴望尼克的亲吻,渴望尼克的肉棒操进她的穴里,把她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忘记自己是谁。
于是,她开始主动了。
起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比如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她会“不经意”地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捡,弯腰的角度恰到好处,让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白嫩的乳肉,正好对着尼克的方向。
她会在弯腰的时候微微停留一秒,让那片春光多暴露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脸上是一副端庄的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比如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她会“无意间”从尼克身边经过,屁股轻轻蹭过他的胯部。
那一下接触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她的臀肉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部的热度,那种热度像是一颗火星,落进她干柴烈火般的身体里,瞬间就能点燃一片。
她会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走自己的路,但脚步会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在期待什么。
比如在给尼克递东西的时候,她的手指会“无意中”触碰到他的手指,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不到一秒,但她的指尖会像触电一样微微发麻,那种酥麻感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臂,再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这些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有一天下午,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在厨房里做饭,尼克走进来倒水喝,她就假装在切菜,屁股微微扭动着,裙摆下肥美的臀肉画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弧度。
尼克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那种灼热的视线像是实体一样,烧得她臀肉发烫,小穴发痒。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屁股扭得更明显了。
尼克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倒完水后就走出了厨房,留下顾婉茵一个人站在灶台前,屁股还在微微扭动,小穴已经湿了一片。
尼克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出了顾婉茵的饥渴,看出了她的渴望,看出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笼门已经打开了,但她还不敢彻底跑出来,只能在笼口徘徊,试探,一步一步地靠近自由,却始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尼克决定帮她迈出那一步。
他要把她彻底调教成不知廉耻的肉便器,让她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丧失殆尽,让她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母狗,做他的骚货,做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那天傍晚,尼克在客厅里拦住了正要回卧室的顾婉茵。
“今晚,”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
顾婉茵的脚步停住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尼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什么……什么惊喜?”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紧张又期待。
“先去洗澡,”他说,“洗得干干净净的,里里外外都要洗。然后换上我放在你床上的那套衣服。记住,别穿内裤。”
顾婉茵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尼克的目光下,所有的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尼克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乖。”
顾婉茵低着头,快步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穴已经开始泛潮了,仅仅是因为尼克那几句话和那个眼神,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我真是太骚了。她羞耻地想,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渴望。
她走到床边,看到了尼克放在床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层薄雾。
睡裙的款式很性感,领口开得很低,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大片的乳肉会从领口溢出来;下摆很短,只能盖到臀部以下一点点,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腰部有一条松紧带,会紧紧勒住她的细腰,衬托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
睡裙下面没有内裤,尼克说了不穿内裤。
顾婉茵拿起那件睡裙,手指微微颤抖。
她知道穿上这件睡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尼克肉便器的身份。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把这件睡裙扔到地上,告诉尼克她不做他的骚货。
但她没有。
她拿着睡裙走进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用手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拂过脖颈、锁骨、乳房、小腹、大腿,最后来到小穴的位置,仔细地清洗着穴口的每一道褶皱。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颗敏感的肉粒瞬间硬了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怕自己会在浴室里就自慰到高潮。
洗完澡后,她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赤裸着身体,皮肤白嫩细腻如上等丝缎,散发着沐浴后的温润光泽和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奶香。
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饱满挺拔,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