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和羞耻,“我喜欢……被这样玩……”
“大声点。”
“我喜欢被这样玩!”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颤抖。
“你是什么?”尼克追问。
“我是……我是贱货……”顾婉茵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里硬撕下来的,“我是贱货……我喜欢被扇奶子……我喜欢被大鸡巴操喉咙……我是下贱的骚货……”
“你是谁的贱货?”
“我是尼克的贱货……我是主人的贱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我是一条母狗……一条只配被操的母狗……”
尼克满意地笑了笑,把肉棒塞回她嘴里,继续深喉。
“咕噜……咕噜……”
肉棒重新捅进她的喉咙,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尼克操得更深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深处,龟头在喉咙里进出,把她的喉咙撑得圆鼓鼓的。
顾婉茵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度,喉咙被撑开后反而能吞吐得更深,她的嘴唇能碰到尼克的耻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嘴巴和喉咙里。
尼克一边让顾婉茵深喉,一边更用力地扇打揉捏她的奶子。
他的双手在白嫩的乳肉上肆意妄为,揉捏、拉拽、拍打、拧转,每一下都带着粗鲁的力量,在乳肉上留下各种形状的红印。
乳头被他夹在两指之间用力拧转,痛感和快感同时从乳尖炸开,让顾婉茵浑身颤抖。
“啪!啪!啪!”
连续三下重击,乳肉被打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被蹂躏的果实。
顾婉茵闷哼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顾婉茵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唔嗯嗯嗯!!”
她含着肉棒发出呜咽般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地板上。
粉嫩熟媚的穴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每一下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尼克的肉棒还在喉咙里抽插,她只能跪在地上,任由他操弄自己的嘴巴,同时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巨乳通红一片,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
门外,林清听到了一切。
他听到了妈妈学狗叫的声音,听到了深喉时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听到了扇奶子时“啪啪”的拍打声,听到了妈妈承认自己是贱货的声音,听到了她小高潮时的呜咽呻吟。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掏出来撸动,但他不敢,他怕发出声音被发现。
他只能紧紧攥着门框,浑身颤抖地继续偷听,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顾婉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黑人的大肉棒,奶子被扇得通红,嘴里说着“我是贱货”,小穴喷着淫水达到高潮。
那些画面和他记忆中的顾婉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教堂里虔诚祈祷的顾婉茵,和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爬行的顾婉茵;在家长会上优雅发言的顾婉茵,和含着肉棒深喉的顾婉茵;在他生病时温柔照顾他的顾婉茵,和承认自己是贱货的顾婉茵……
那种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扭曲的绿帽快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但他知道,他想要更多。
顾婉茵的小高潮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跪趴在地板上,嘴里还含着尼克的肉棒,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巨乳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指印和掌印,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龟头从她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顾婉茵剧烈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断裂,滴在地板上。
她的喉咙又酸又胀,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起来,”尼克命令道,“趴到床上去。”
顾婉茵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太久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尼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到床边。
她顺从地趴上床,脸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肥美的屁股微微翘起,蕾丝睡裙早已上滑到腰部,整个下半身赤裸着,白嫩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尼克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条丝巾。
那是顾婉茵的丝巾,平时用来搭配衣服的,颜色各异,质地柔软光滑。
尼克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些丝巾,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使用它们。
现在,时机到了。
他拿起第一条丝巾,是一条浅紫色的长丝巾,质地轻薄如蝉翼,触感滑腻如绸。
他把丝巾对折,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握住她的右手腕,将丝巾绕过手腕,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拉过她的左手腕,将两个手腕并拢在一起,用丝巾紧紧缠绕几圈,又打了一个死结。
顾婉茵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了。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双手被束缚,意味着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味着她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意味着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了尼克,交给了这个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的男孩。
那种无助感和臣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加速,小穴又泛起一阵潮意。
“尼克……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
尼克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第二条丝巾,这是一条深蓝色的丝巾,比第一条稍宽一些。
他把丝巾折成条状,然后从顾婉茵的脑后绕过去,盖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顾婉茵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她的其他感官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尼克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和床单被她的呼吸吹动的细微声响。
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所有的气味都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浓烈。
她能感受到床单贴着她脸颊的粗糙触感,空气中细微的气流拂过她裸露的皮肤,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尼克……”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更多的不安。
尼克还是没有回答,他拿起第三样东西,一副隔音耳罩。
那是林清以前学习时用来隔绝噪音的耳罩,后来不用了就丢在客厅的储物柜里,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拿了进来。
他把耳罩戴在顾婉茵的头上,仔细调整好位置,确保两个耳罩完全覆盖住她的耳朵。
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视觉和听觉同时被剥夺,她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漆黑无声的牢笼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