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摔倒,被尼克一把扶住。
尼克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绳索缠绕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开绑起,用绳索将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根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绳上,吊绳的另一端连接着安装在房梁上的滑轮。
尼克拉动滑轮的绳索,顾婉茵的身体缓缓离开地面,被悬吊在半空中,离地半米多的高度,正面朝外,骚逼和奶子完全暴露,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遮挡任何部位。
她的双腿被大开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m字形,骚逼红肿糜烂,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流出;巨乳因为双手被反绑而挺起,乳尖硬挺发红。
这次尼克没有给她戴眼罩和耳罩,顾婉茵能清楚地看到和听到一切。
她能看到尼克站在她面前,赤裸的身上散发着雄性的气息,粗长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能听到绳索在滑轮上摩擦的吱呀声,能听到自己骚逼里淫水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尼克走到悬吊的顾婉茵面前,用大肉棒抵在她红肿糜烂的骚逼口,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让她的穴肉感受到那灼热的、硕大的龟头就在穴口外面,随时可能插入,偏偏又迟迟不插入。
“想不想被操?”尼克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婉茵被调教得饥渴到崩溃,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空虚,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操,需要到快要发疯。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肉棒填满;她的阴蒂肿胀发疼,每一下龟头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却又远远不够。
“想!”她哭着说,“求你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骚逼!求你操我的骚逼!”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极度的渴望和羞耻。
“你是谁?”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尼克“爸爸”,似乎是出于某种淫贱的臣服本能,但这种称呼让她更加兴奋了,“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求黑爸爸操我的骚逼!用大鸡巴操死我!我是尼克爸爸的母狗!我是一条骚货母狗!我只配被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操死我!求你操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在卧室里回响,像是在进行一场淫贱的告白。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所有的自尊都在这一刻悄然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欲渴望。
门缝后面,林清听到了妈妈说出的每一个字。那些淫贱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刀,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妈妈,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现在正悬吊在半空中,哭着求一个黑人男孩操她,自称是他的母狗,叫他“黑爸爸”,说自己的骚逼只配被大鸡巴操。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原始的绿帽快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尼克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肉棒,猛地一挺胯,粗长的大肉棒贯穿顾婉茵红肿糜烂的骚逼,直抵最深处。
“啊啊啊啊!!!”
顾婉茵尖叫着高潮,浑身痉挛,穴肉在肉棒上剧烈收缩,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上。
她的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发红;她的腰猛地弓起,又被绳索拉回;大腿在绳索的束缚下颤抖,脚趾蜷缩,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悬吊的状态下疯狂扭动。
尼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凶狠地肏弄,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每一条褶皱,撞击着子宫口。
顾婉茵在悬吊状态下无法动弹,无法合拢双腿,无法逃避,只能被动承受,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操进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高潮一波接一波,汹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母狗!”尼克一边操一边骂,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操一下,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顾婉茵疯狂地呼应,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崩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知道求欢和享乐,“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死我!用大鸡巴操死我!”
她的骚逼红肿糜烂,却又极度饥渴,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去;淫水混着血丝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乳肉从两侧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爽;菊穴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尼克加速了抽插的频率,胯部撞击顾婉茵的肥臀,臀肉被撞得颤动,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粗长的黑色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我……我又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尖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尼克的小腹和腿上。
这是她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更令人崩溃。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
在顾婉茵高潮的瞬间,尼克猛地操入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顾婉茵的高潮更加猛烈,她的穴肉在肉棒上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吸进去。
“啊啊啊啊!!!”顾婉茵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在胸口剧烈晃动,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顾婉茵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悬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尼克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跪趴在门外的林清。林清赤裸着下身,屁股高高翘起,小阴茎硬邦邦地翘着,脸上是恐惧和期待交织的表情。
“进来,”尼克说,“该你了。”
尼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林清的心上。
那两个字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钻进林清的耳朵里,顺着脊椎往下窜,让他的尾椎骨一阵酥麻,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林清浑身一震。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他跪趴在门外偷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尼克不会放过他。
但知道和面对是两回事,当那两个字真的钻进耳朵里的时候,羞耻和兴奋像两股洪流同时涌上来,冲刷着他仅存的理智,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
他的膝盖在发抖,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小阴茎硬得发疼,翘在两腿之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稀薄的预液从马眼不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