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清趴在地上喘息,小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精液洒在地板上,和之前的淫水、血丝混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他的脸还埋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能感受到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淫水缓缓流出,滴在他的脸上。
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淫乱至极的时刻,走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但房间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卧室门被推开了。
林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
他今年四十五岁,身材纤瘦,面容俊朗,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商务西装,领带有些松垮,像是长途飞行后随手扯开的。
林辰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期待的神情,本来是想给家人一个惊喜——他出差提前回来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想亲口对妻子和儿子说他想他们了。
但他看到的不是妻子温柔的笑脸,不是儿子惊喜的表情。
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妻子被绳索捆绑悬吊在半空中,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开绑在吊绳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巨乳上布满红印,乳尖硬挺发红,私处红肿糜烂,阴唇外翻,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脸上泪痕斑驳,口水从嘴角溢出,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空洞而迷离。
儿子跪趴在妻子身下,赤裸着下半身,屁股上红痕遍布,小阴茎软绵绵地垂着,脸上沾满了淫水。
他的脸埋在妻子的骚逼里,舌头还在不自觉地舔弄着。
领养的那个黑人小孩站在儿子身后,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脸上是一种满足而嘲弄的神色。
林辰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行李箱,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时间像是凝固了。
然后,一切在瞬间爆发。
“你们在干什么!!!”
林辰的怒吼像是一声惊雷,劈开了房间里凝固的空气。他扔掉行李箱,箱子砸在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睛充血,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震惊、愤怒、屈辱等情绪如火山般爆发,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
“畜生!你这个畜生!”他冲向尼克,拳头高高举起,“我要杀了你!”
尼克被突然冲进来的林辰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回来,更没想到来的是顾婉茵的丈夫。
他惊恐地连连后退,差点绊倒在地板上,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林辰冲到尼克面前,拳头刚要落下——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脸色刷地变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拳头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剧烈摇晃了一下,然后猛地捂住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心脏。
“呃……”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前倾,膝盖一弯,重重地摔倒在地。
“砰!”
他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行李箱散落的东西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昏迷不醒。
“老公!!!”
顾婉茵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出血痕,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挣脱绳索,跑到林辰身边。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林辰倒在地上的身影,脸上是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老公!老公!你醒醒!”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不要啊!老公!”
林清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菊穴里还隐隐作痛,顾不上自己赤裸着下半身,手忙脚乱地去解绑顾婉茵的绳索。
他的手在发抖,手指僵硬得像是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解开绳结,急得他满头大汗。
“妈妈……别动……我来解……”他的声音也在发抖,带着哭腔。
尼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像是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出和他无关的戏。
林清终于解开了绳结,顾婉茵从悬吊的状态下落下来,双腿发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一袋面粉一样瘫倒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却浑然不觉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向林辰,颤抖的手捧起他青紫的脸。
“老公……老公你看看我……”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泪水混着脸上残留的淫液和口水滴落在林辰的面庞上,“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林辰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林清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赤裸的身体在走廊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按不准手机屏幕,拨了三次才拨通了急救电话。
他断断续续地报出地址,声音嘶哑断裂,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眼泪模糊了视线,恐惧如冰水灌入骨髓。
尼克靠在墙边,双臂抱胸,脸上没有一丝慌乱,那双眼睛冷漠地扫过痛哭的顾婉茵和慌乱的林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闹剧。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夜幕的宁静,刺眼的蓝红灯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医护人员冲进来,将林辰抬上担架,顾婉茵披着一件凌乱的丝质睡袍,赤脚跟在担架后面跑,睡袍下摆沾着血迹和精液,她却已经顾不上遮掩任何东西。
手术室的门紧闭,红灯亮起,像一只冷漠的眼睛俯视着走廊里的人。
顾婉茵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林清缩在走廊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母亲被悬吊的身体,父亲倒地的那声闷响,还有尼克那抹不耐烦的神色。
时间在煎熬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遗憾而沉重的神情。
“家属,”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母子二人的心上,“患者心脏病发作时间过长,抢救无效……节哀。”
顾婉茵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凄厉得让人心碎。
林清呆立当场,脸色惨白如纸,耳边嗡鸣一片,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母亲那声声哀号,一下一下,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