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阴道里抽出肉棒,转到顾婉茵身后,将沾满林清阴道液体的龟头抵在顾婉茵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主人!”顾婉茵的骚逼在肉棒入侵的瞬间剧烈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棒身,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肥大的乳头硬挺如石,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
尼克操了顾婉茵大约五分钟,又抽出肉棒转到林清身后,插入林清的阴道。
林清的阴道比顾婉茵的骚逼紧得多,穴壁紧致而柔软,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像是在被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尼克的肉棒跳动不已。
“啊!主人!又插进来了!好深!操死我了!啊!”
林清的娇吟声比刚才更加响亮,他的雌穴在频繁的操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尼克的肉棒顶到最深处,他的全身都会剧烈颤抖,眼前发白,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尼克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切换,操完一个操另一个,让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顾婉茵和林清面对面跪着,嘴唇时不时贴在一起交换着湿润的吻,手指在对方的乳房上揉捏揉搓,在尼克的肉棒操弄下同时走向高潮。
“我……我要去了……”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剧烈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棒身,像是要将肉棒整个吞噬。
她的全身开始痉挛,两只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头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也要……主人……我也要去了……”林清的声音同样急促,他的雌穴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蠕动,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前发白,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一团烈火,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一起去了!”尼克大吼一声,同时操入两个骚穴,让母女二人同时达到高潮。
但这一次,他没有让她们分开高潮。他让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白嫩丰满的屁股紧挨在一起,两个湿漉漉的骚穴并排呈现在他面前。
“别动,”他命令道,“我要在你们的骚穴之间轮流抽插,最后同时射在两个穴里。”
他将肉棒插入顾婉茵的骚逼,用力操了十几下,然后抽出,立刻插入林清的阴道,同样用力操了十几下,再抽出,插回顾婉茵的骚逼……如此反复,在两个骚穴之间轮流抽插。
每一次切换都带来不同的感觉:顾婉茵的骚逼松软湿滑,穴壁肥厚多肉,吮吸力极强;林清的阴道紧致柔软,穴壁细腻紧致,包裹感极佳。
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袭来,让尼克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卵袋紧缩,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要射了!”尼克大吼一声,他将肉棒插入顾婉茵的骚逼,射出第一波精液,然后迅速抽出,插入林清的阴道,射出第二波精液,再抽出插回顾婉茵的骚逼,射出第三波……
他在两个骚穴之间来回切换,将精液均匀地分配给母女二人。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进子宫里了!啊!”
顾婉茵的高潮呻吟声尖锐而绵长,她的骚逼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穴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卵圆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张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子宫。
“主人!射进来了!精液射进我的骚穴里了!啊!好烫!好多!啊!”
林清的高潮呻吟声清脆而娇媚,他的雌穴在精液的浇灌下疯狂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每一滴精液,虽然他没有子宫,但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依然让他浑身颤抖,眼前发白。
尼克最后同时操顾婉茵的骚逼和林清的阴道,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入两个穴中。
母女二人被浓精灌满,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白浊的精液从两个骚穴中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顾婉茵的骚逼肥美多汁,穴口微微张开,嫩肉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林清的小穴粉嫩紧致,穴口在肉棒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合拢的缝隙间仍有白浊的精液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和顾婉茵流下的精液在床单上汇合,形成一小滩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水洼。
尼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不错,”他说,“两只好母狗,都被主人的精液喂饱了。”
他走到床头,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着两个被操得瘫软在床上的女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着,两个白嫩丰满的屁股紧挨在一起,两个骚穴还在往外流精液,整幅画面淫靡至极。
“这只是开始,”尼克把手机放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邪气,“婚礼上我给你们准备了更多惊喜。”
顾婉茵趴在床上,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精液从骚逼里缓缓流出,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她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些正在离去的液体。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林清同样瘫软在床上,他的雌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他既陌生又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体被男人射精,那种温热的液体在阴道深处涌动的感觉,让他真正感受到了作为女人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他的眼角有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主人,”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媚软,“我……我终于是真正的女人了。”
尼克走过来,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骚货,今晚只是开胃菜,等婚礼上,我会让你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顾婉茵和林清并排趴在床上,两个白嫩丰满的屁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个骚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在床单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卷。
顾婉茵侧过头,看着林清那张清秀妩媚的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操到极致后的慵懒和媚态。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清的脸颊。
“清清,”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复杂,“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女儿了。”
林清睁开眼睛,看着顾婉茵。他的眼神温柔而清澈,但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是一种超越了母子、超越了母女、超越了所有伦理定义的羁绊,一种在共同的堕落中形成的扭曲而牢固的连接。
“妈妈,”他轻声回应,“我们以后一直都会一起服侍主人的,对吗?”
顾婉茵点了点头,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分不清是悔恨还是快感。
“是的,”她说,“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