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在吞噬入侵的异物,夹得肉棒更爽,让黑人们大吼着加速冲刺。
“我操!她高潮了!夹得好紧!”
“我也感觉到了!肠子在吸我的鸡巴!”
“这骚货的骚逼简直是个吸精器!”
“我要射了!”
“等等!一起射!”
黑人们纷纷加快速度,八根肉棒同时在林清的身体里进出,发出各种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林清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但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滴在自己的胸前。
远处的主桌上,尼克也在加速冲刺。他一边操顾婉茵,一边让她看着林清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
“看清楚了,”他抓住顾婉茵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着宴会厅中央,“看看你的女儿,看看她被操成什么样子了。”
顾婉茵看着林清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整个胯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丈夫的儿子、现在是自己的“女儿”的人,被黑人们像玩物一样肆意操弄,阴道和菊穴里各插着两根肉棒,嘴里塞着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乳间还夹着一根,整个人被黑色的肉棒包围,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表情淫媚而痴醉。
她的内心涌起扭曲的兴奋和满足。
她们母子,不,母女,终于彻底沦为黑人大肉棒下的淫贱母狗了。
曾经,她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端庄温婉,举止优雅,邻里亲友都夸她贤淑端庄、气质高雅。
曾经,他是她温柔内向的儿子,清秀俊美,害羞脸红,看到她被尼克操时会红着眼眶别过头去。
而现在,她趴在主桌上被尼克的肉棒操得呻吟浪叫,“女儿”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浑身上下每一个性感的部位都在服侍黑人大肉棒。
她们不再是贤妻良母和乖巧儿子,她们只是两具被肉欲支配的淫贱肉体,两只为黑人大肉棒而生的发情母狗。
而这一切,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婉茵和清清……都是主人的母狗……都是黑人大鸡巴的母狗……我们好骚……好贱……好爽……”
“没错,你们就是一对骚母狗,”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从今以后,你们只需要做我的母狗就好了。”
“是……主人……婉茵只做主人的母狗……永远做主人的母狗……”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收缩,高潮的预兆从穴底涌上来,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尼克猛地将肉棒操进顾婉茵的子宫,直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用力一顶,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骚逼在子宫被入侵的瞬间达到了极致高潮。
穴壁和子宫壁同时痉挛收缩,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在吞噬尼克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尼克的卵袋上,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两颗肥大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桌面上翻滚扭动。
尼克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出大量浓精,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卵圆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张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入。
顾婉茵被子宫奸到极致高潮,双眼翻白,身子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白光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的极致快感。
“我去了!主人!子宫被操到了!好深!好烫!精液射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八根肉棒也分别在林清的阴道、菊穴、嘴里和身上射精。
操她阴道的两个黑人最先爆发,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紧致的骚逼里同时跳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两股精液在阴道里汇合,将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填得更加满溢,白浊的液体从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穴口流下,滴在矮桌上。
操她菊穴的两个黑人紧随其后,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的肠壁里同时射精,浓精喷洒在肠壁上,温热的液体让肠壁剧烈蠕动,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精液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和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水渍。
操她嘴的黑人将肉棒深入她的咽喉,龟头卡在食道口,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林清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前,和身上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在精液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两只手中的肉棒也在她的套弄下爆发了,浓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
乳间的肉棒也射了,精液喷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和之前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湿滑黏腻。
林清被浓精灌满,阴道和菊穴里的精液从肉棒缝隙中溢出,嘴里还含着射精的肉棒,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顶峰,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穴壁和肠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而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白光之中,彻底沉沦在作为女人的极致极乐中。
“好爽……被精液灌满了……清清是好爽的母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主人的精液……好多人的精液……都射进清清的身体里了……清清好喜欢……”
高潮过后,八根肉棒缓缓从她的身体里抽出,穴口和菊穴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张开的洞口里缓缓流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撑开的嘴在呼吸,粉嫩的穴壁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又红又肿,嫩肉从穴口微微翻出,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菊穴也是同样的状况,褐色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到桌面上。
林清瘫软在矮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四肢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蜡烛油。
她眼神茫然而涣散,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清的脑海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片空白的画布。那些曾经困扰她的想法、挣扎、犹豫,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她不再想自己曾经是谁,不再想自己应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