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动,延长着她的快感,“就蹭蹭奶子、摸摸肚子就能高潮?你他妈还真是天生的母狗,碰哪儿都能发情。”
“哈啊……哈啊……不是……我不是……啊……不要……别再按了……太……太过了……啊……!”
俾斯麦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子宫在手指的刺激下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凄美的弧线。
“不是?”光头收回按在小腹上的手,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这是什么?你不会告诉老子这是汗吧?”
俾斯麦别过脸,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药效在高潮后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敏感变得更加猛烈。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腿心深处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痒得她想把手伸进去挠。
“看看你,又想要了。”光头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闻闻,都是你的味道。甜的,跟蜜一样。铁血旗舰连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我没有……我不是……”
“还嘴硬?”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淫液拉出的丝线在空中飘荡,“那老子问你,你下面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又想被碰了?是不是想让老子继续摸你?”
俾斯麦别过脸,浅蓝色的眼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
她不说话,但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诚实——两条赤裸的修长美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腿心深处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
“不说话?”光头松开她的脸,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尾,“那就换个方式让你开口。”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握住俾斯麦的左腿脚踝。
那条腿纤细修长,脚踝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她的脚型优美,足弓高耸,脚趾细长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要……那里……啊……!”
光头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背。发布页LtXsfB点¢○㎡ }
粗糙的唇瓣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擦,舌尖从足踝开始,沿着脚背的骨骼轮廓缓慢游走,一寸一寸地舔舐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领地。
俾斯麦浑身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
脚背上的神经密集得惊人,每一寸被舌尖扫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上小腿,再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最终在腿心深处炸开。
“嗯……!啊……!不要……那里……太脏了……啊……!”
“脏?”光头的舌头停在脚背中央,抬起眼睛看她,“你全身上下老子都闻过了,连腋下都是香的,脚能脏到哪去?”
他低下头,鼻尖抵在她的脚心,深吸一口气。
清新的馨香涌入鼻腔,不是花香,不是沐浴露残留的人工香精,而是从毛孔深处自然渗透出的体香,淡雅、温暖,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高跟鞋红底的味道,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连脚都是甜的。”光头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颤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柔软的舌头在趾腹上打转,舌尖沿着趾甲的边缘舔舐,将甲缝里那些微不足道的污垢都卷进嘴里。
酥麻的快感从脚趾炸开,顺着神经一路向上,在脊椎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大脑。
“嗯……咕啾……”
光头含着她的大脚趾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嘴唇收紧,像婴儿吸奶一样吸吮着那根细长的脚趾,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用舌尖拨弄趾腹、刮擦趾甲、舔舐趾缝。
“不要……啊……哈啊……太奇怪了……那种感觉……啊……!”
俾斯麦的腿在剧烈颤抖,膝盖弯曲又伸直,脚趾在他嘴里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凄美的弧度。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丰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在胸前晃荡,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咕……啵……”
光头松开嘴,大脚趾从他唇间滑出,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那根脚趾被吸得微微发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看看,多漂亮。”他用拇指揉搓着那根湿透的脚趾,“连脚趾都被老子吸得这么好看。”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再舔了……啊……!”
俾斯麦的话还没说完,光头就将她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
同样的待遇,同样的折磨。
舌头在趾腹上打转,舌尖在趾缝间游走,嘴唇收紧用力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接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被他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舌尖舔过趾腹的每一寸皮肤,划过趾甲的每一道弧线,钻过趾缝的每一条缝隙。╒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唾液浸湿了整只脚,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啊……嗯……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
俾斯麦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腰肢在床上扭动,赤裸的臀部一次次从床单上抬起又落下,腿间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在大腿的摩擦下张开又闭合,挤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臀缝和床单。
光头终于松开她的左脚,那只脚已经湿透了,从脚趾到脚跟全是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只脚轻轻放在床上,转向右脚,如法炮制。
“不……那只也……啊……!”
舌尖贴上右脚脚背的瞬间,俾斯麦的腰再次弓起,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脚尖绷直,足弓高耸,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光头从脚背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脚跟,再用舌尖在脚跟处画着圆圈。
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厚实,但同样细嫩,在舌尖的舔舐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嗯……咕啾……咕啾……”
他从脚跟转向脚心,舌头在足弓最凹陷的位置停下。
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的血管,敏感得惊人,舌尖刚刚贴上,俾斯麦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
她的腿拼命想缩回去,但光头的大手死死握住脚踝,将那只脚固定在原地。
舌头在脚心处缓慢游走,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碾压,时而用舌尖在皮肤上画着细小的圆圈。
“哈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求你了……啊……!”
俾斯麦的眼泪夺眶而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浅金色的发丝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