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唇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已经充血硬挺,泛着淫靡的绯红色。lt#xsdz?com?comm?ltxsfb.com.com
再往下,就是那个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处女穴。
粉色的穴口被两瓣小阴唇紧紧夹在中间,只能看到一条细线,此刻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操……”光头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真他妈粉,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粉的。连穴口都是粉色的,跟没开过苞的处女一样。”
“她就是处女。”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插嘴,“铁血旗舰从没被人碰过,肯定还是处。”
“那可不一定。”光头蹲下身,凑近俾斯麦腿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润的阴唇上,“很多女人虽然没被人操过,但自己用手指捅过,处女膜早就破了。让老子看看,铁血旗舰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他伸出双手的拇指,按在俾斯麦两瓣大阴唇的外侧,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内部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小阴唇被撑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润的肉缝。
肉缝的深处,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薄膜在灯光下微微颤动,薄膜上有一个细小的孔洞,边缘光滑完整,没有一丝撕裂的痕迹。
那是完好的处女膜。
“操他妈的……”光头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眼睛瞪得通红,“还在!处女膜还在!铁血旗舰真是处女!三十多岁的老处女!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货色!”
他的拇指继续向外掰,将那个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限。
穴口的肌肉在抵抗,拼命收缩,试图将入侵的手指推出去。
那种紧致的力量让光头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仅仅是两根拇指,就能感觉到那个小穴的压迫感有多么恐怖。
“紧,真他妈紧。”他松开拇指,穴口立刻弹回原状,紧紧闭合,连那条细缝都几乎看不见,“老子两根手指都快被夹断了,这要是把肉棒插进去……光是想就硬得不行。”
俾斯麦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正死死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处女膜上停留,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别闭眼。”光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子的肉棒一会就要捅进你那个三十多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逼里。你得看着,看着你的处女膜是怎么被老子捅破的。”
俾斯麦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但那个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光头站起身,看着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条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根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
龟头紫红色,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茎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像老树盘根一样缠绕在柱体上,整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惊人,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色巨蟒。
两颗睾丸垂在肉棒下方,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看清楚了?”光头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俾斯麦的脸,“这就是要操你的东西。一会这根肉棒会捅进你的处女逼里,把你的处女膜捅破,把你的逼操开,操成老子的形状。”
俾斯麦浑身颤抖,浅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龟头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汗味、尿味、还有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腥咸气息,熏得她几乎窒息。
但比那更让她崩溃的是,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的身体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看看,又湿了。”光头用龟头点了点她的鼻尖,黏液沾在她鼻梁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光是看到老子的肉棒就湿成这样,要是含进去你还不得当场高潮?”
俾斯麦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光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蹲在她腿间。
他的拇指再次按在大阴唇外侧,缓缓向两侧掰开,那个粉嫩的穴口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处女……铁血旗舰真是处女……”光头喃喃自语,目光死死钉在那层粉红色的薄膜上,眼中满是贪婪和欣喜,“老子这辈子操过那么多女人,从没操过处女。今天终于能开苞了,还是给铁血旗舰开苞。”
他凑近穴口,鼻尖几乎贴在那层处女膜上,深吸一口气。
浓郁的雌性气息涌入鼻腔,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像熟透的果实被掰开时溢出的汁液。
那股味道比淫水更浓烈,是从身体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混合着血液和腺体分泌物的原始气息。
“香,真他妈香。”光头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尖抵在穴口边缘,轻轻一舔。
“啊……!”
俾斯麦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仅仅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就已经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光头的舌尖在穴口边缘缓慢游走,沿着大阴唇的内侧,从会阴的方向向上,一寸一寸地舔舐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
舌尖每滑过一厘米,俾斯麦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嗯……咕啾……咕啾……”
他的舌头终于贴上了那层处女膜。
柔软的舌尖抵在那层薄薄的薄膜上,轻轻一压。薄膜向内凹陷,但没有破裂,边缘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保护那层最后的屏障。;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呜……!”
俾斯麦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剧烈颤抖,腿间的肌肉痉挛,穴口拼命收缩,将光头的舌尖紧紧夹住。
那种紧致的力量让他的舌头都感到疼痛——仅仅是舌尖,就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真他妈紧……”光头收回舌头,抬起头看着那个被他舔得湿润发亮的穴口,“处女膜还在,紧成这样,老子一会插进去的时候肯定爽翻天。”
他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穴口边缘。指尖刚刚探入一点点,穴口的肌肉就疯狂收缩,将那两截指尖死死夹住。
“啊……!不要……手指……不要进去……啊……!”
俾斯麦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两根手指,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的两根手指继续向内探入,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疯狂抵抗。
“紧,真他妈紧。”他的手指停在距离处女膜几毫米的位置,感受着那个小穴的压迫感,“老子两根手指就快被夹断了,爽得老子魂都飞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