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又大了一圈,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见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下晃动。
矮胖小弟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宫腔里。
俾斯麦失神地躺在床上,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高瘦小弟和矮胖小弟对视一眼,爬回床上。
“该轮班了。”高瘦小弟走到俾斯麦头边,将肉棒抵在她唇边,“张嘴。”
俾斯麦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
矮胖小弟跪在她腿间,肉棒插进小穴里。
“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唔……嗯……咕……”
俾斯麦的嘴里含着肉棒,小穴里插着肉棒,身体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摇晃。
她的腰肢还在扭动,臀部还在主动向后挺,手指还在抓着高瘦小弟的臀部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按。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永远不知疲倦,永远渴望着更多的肉棒,更多的精液。
三人轮奸持续了整整一夜。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淫靡的景象。
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俾斯麦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浅金色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她的眼睛始终翻白着,嘴始终张着,舌头始终耷拉在嘴角,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嘴角溢出。
两个小弟射了又硬,硬了又射,轮番上阵。
光头抽完一根烟又点一根,时不时加入战局,换下精疲力尽的小弟,继续肏干那具永远不知满足的肉体。
俾斯麦被肏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喉咙里只能挤出沙哑的“齁齁”声,但身体还在回应,腰肢还在扭动,臀部还在主动向后挺。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隆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直肠里也灌满了精液,连肛门都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菊蕾边缘不断溢出。
嘴里全是精液的腥咸味道,舌头都被精液浸成了白色。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光头终于从她体内抽出肉棒。
“行了,够了。”
两个小弟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他们的肉棒已经红肿发亮,再也硬不起来了。
俾斯麦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她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浅金色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潮红的脸上。
丰满的胸脯上全是青紫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红肿得像两粒小葡萄。
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子宫和直肠里灌满的精液。
两条美腿无力地摊开,腿心一片狼藉,小穴和菊蕾都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两个洞里不断流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
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舌头耷拉在嘴角,已经忘了收回去。
指挥官瘫在椅子上,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他的裤子湿了一片,是失禁的尿液。
他盯着床上那具面目全非的肉体,那是他的新娘,铁血旗舰俾斯麦,新婚之夜被三个佣兵轮奸了整整一夜,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
“拍下来。”
光头从地上捡起俾斯麦的手机,扔给高瘦小弟。
“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多拍几张。”
高瘦小弟接过手机,对着俾斯麦拍了几张照片。
她躺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浑身白浊,小腹隆起,双眼翻白,舌头耷拉。
高瘦小弟又掰开她的腿,拍了几张小穴和菊蕾的特写,白浊的精液从两个洞里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够了。”光头接过手机,走到指挥官面前,蹲下身,将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看清楚了吗?这是你老婆现在的样子。铁血旗舰俾斯麦,新婚之夜被三个男人轮奸,三个洞都被灌满了精液。”
指挥官的眼睛瞪得通红,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的嘴唇在胶带下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声音。
“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铁血总部的公告栏上,出现在碧蓝航线的官网上,出现在每一个港区每一个舰娘的手机里。”光头将手机收回口袋,拍了拍指挥官的脸,“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新娘被操成母狗的样子吧?”
指挥官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乖。”光头站起身,朝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走。”
三人穿上衣服,从房间里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俾斯麦粗重的呼吸声,和指挥官无声的颤抖。
月光已经退去,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白色婚纱散落在地,头纱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高跟鞋东倒西歪,湿透的内裤蜷缩在地板上。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精液、淫水、汗水、尿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而铁血旗舰、曾经最骄傲的俾斯麦,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片狼藉里,浑身白浊,小腹隆起,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