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声音沙哑,带着一天劳作后的倦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低的笑声,黏腻得像化开的糖。“富贵哥,收工了没?晚上九点,老地方……图书馆后面那片小树林,我等你。”她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轻喘,“我想你了。
王富贵喉咙动了动。他知道这个“想”是什么意思。杨丹是万州大学二年级学生,二十岁,苏蔓婷的舍友,跟苏蔓婷关系处得很好。
“知道了。”他简短回答,挂断电话。
晚饭是中午剩下的馒头就咸菜。
王富贵蹲在门槛上吃,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五十三岁的身体已经有些佝偻,常年日晒让皮肤像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
但工装裤下那双腿依然结实,尤其是裤裆里那玩意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间隆起的轮廓,想起杨丹第一次见到时那惊愕又贪婪的眼神。
洗完澡已经八点半。
王富贵换上一件相对干净的蓝色工装,虽然布料粗糙,但至少没了汗味。
他对着墙上巴掌大的破镜子照了照,满口黄牙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黄了。
他咧嘴笑了笑,笑容有些狰狞。
这副模样,在城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眼里大概跟牲口没什么区别。
可杨丹不嫌弃,苏蔓婷那孩子……也不嫌弃。
想到苏蔓婷,他眼神柔和了一瞬。
那丫头二十岁,万州大学的学生,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白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走路时腰肢轻摆,多少男生眼珠子都跟着转。更多精彩
可她偏偏对自己这个民工“王叔”客客气气,每次见面都笑盈盈的,眼睛像含着水,粉色的脸颊,嘴唇总是湿润润的。
她妈妈王芳跟自己同居半年了,虽说没领证,但也算半个一家人。
苏蔓婷叫他王叔,叫得真心实意。
王富贵甩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压下去。他锁上门,朝学校走去。
夜色里的大学校园和白日截然不同。
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图书馆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肃穆。
王富贵熟门熟路地绕到建筑背面,那里有一片槐树林,夏天枝叶茂密,是最隐蔽的角落。
刚走进树林边缘,一个身影就从暗处迎了上来。
“富贵哥,你可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杨丹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甜腻。
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勉强能看清她的脸。
二十岁的女大学生,化了淡妆,嘴唇涂得鲜红。
她穿着件紧身短袖和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
此刻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富贵,像饿狼看见肉。
“等久了?”王富贵问,声音平淡。
“等你,多久都不久。”杨丹笑着凑近,手已经摸上他工装裤的皮带扣。她身上有廉价的香水味,混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钻进王富贵的鼻腔。
他没有动,任由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粗糙的工装裤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内裤。
那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
杨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跪下来,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潮湿的泥土沾上她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仰头看了王富贵一眼,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讨好。
然后她伸手,隔着内裤握住那团滚烫的隆起。
“唔……”她满足地叹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揉捏。
王富贵低头看着她。
女人跪在泥地上,仰视着自己的模样,让他心里某种阴暗的东西得到满足。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按在杨丹头顶,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杨丹得到鼓励,更急切地扯下他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倒吸一口气——即使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时还是会被震撼。
又粗又长,像一杆黝黑的肉枪,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
下面的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鹅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这是五十三岁民工的身体里,最不符合年龄的器官,也是杨丹痴迷的原因。>lt\xsdz.com.com
“舔。”王富贵命令道,声音低沉。
杨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边缘,然后慢慢往下吞。
她技术很好,知道怎么样能让他舒服——舌尖挑逗马眼,嘴唇裹紧柱身,喉咙放松着尝试深喉。
王富贵闭上眼,后脑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快感从下身窜上来,让他忍不住绷紧大腿肌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杨丹嘴里变得更硬更胀,几乎要撑破她口腔的极限。
这个女人,像渴水的鱼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他,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月光下,这一幕淫靡而隐秘。
图书馆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偶尔有学生经过外面的小路,说笑声隐约传来。
但树林深处,只有女人吮吸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够了。”几分钟后,王富贵按住杨丹的头,把她拉开。
银丝从她嘴角牵连到龟头上,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杨丹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
她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短袖被胡乱扯掉,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臀裙拉链一拉到底,内裤是配套的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
“富贵哥,快……我要……”她转过身,背对着王富贵趴下,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王富贵没有犹豫。
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杨丹的腰——那腰肢还算细,但皮肤已经有些松弛。
他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抵上去,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一沉,狠狠插了进去。
“啊——!”杨丹尖叫出声,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满足。
太满了。
每次都被填得这么满,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王富贵的尺寸惊人,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可也正是这种近乎暴力的占有,让她一次次沉沦。
王富贵开始抽插。
他干活的身板有的是力气,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杨丹越来越高的呻吟。
“用力……富贵哥……再用力……”她扭动着腰臀迎合,头发散乱,脸上是痴迷的狂乱。
王富贵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杨丹的背上。
他盯着女人在自己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