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盯着苏蔓婷整理连衣裙的背影,那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让他喉咙发干。最新?╒地★)址╗ Ltxsdz.€ǒ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顺手抄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的“酒”——刚才混乱中吴承泽那伙人留下的东西,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他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才抹了抹嘴角。
“王叔!别喝——”苏蔓婷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瓶子,脸色瞬间煞白,“那是……那是他们刚才要灌我的酒,里面加了……加了东西的!
王富贵愣住了,手里的瓶子变得滚烫。他低头看着那透明的液体,胃里突然升起一股灼热感,像有团火从食道一路烧到小腹。
“加、加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干。
苏蔓婷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是那种药……很厉害的春药……”
轰——
王富贵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团火从小腹猛地向下窜去,裤裆处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
他低头,看见自己工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热。浑身都在发热。皮肤下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奔涌,每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不行。
王富贵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几年前在工地,有工友偷偷带过类似的药,那家伙最后被送进医院,医生说要不是及时找了女人,那玩意儿可能就废了。
“得、得回去……”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找你妈……只有你妈能解……”
苏蔓婷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揪成一团。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我也回去。”她快速说道,声音带着哭腔,“我的裙子……得换一件。
王富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每一步都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在撞击大腿内侧,又硬又烫。
他跨上车,苏蔓婷小跑着跟过来,侧身坐上后座。
“抱紧。”他哑着嗓子说。
苏蔓婷犹豫了一瞬,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掌刚贴上那件蓝色工装,就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热度——王富贵的身体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电动车发动了,在夜色中歪歪扭扭地冲出去。
风迎面吹来,却丝毫不能缓解王富贵身上的燥热。
那股药力像有生命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心跳都让下体的胀痛加剧一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裆部,那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粗糙的工装布料磨蹭着龟头,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
不行……不能想……
他咬牙把油门拧到底,电动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后座上,苏蔓婷紧紧抱着他。
她的脸贴在王富贵宽厚的背上,能清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工装,她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体温高得吓人。
“王叔……你、你还好吗?”她小声问,声音在风里破碎。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全部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车把和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上。
下体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些粘液,把内裤弄得湿漉漉一片。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呻吟的快感。
苏蔓婷的手臂环在他腰间,那双纤细的手正好搭在他小腹下方。
尽管隔着衣服,尽管她知道这只是为了坐稳,但那个位置……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近到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让她的手轻轻摩擦到裤裆边缘。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王富贵喉咙里溢出。
苏蔓婷吓了一跳:“王叔?
“没、没事……”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工装,“快到了……就快到了……”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thys3.com视线开始出现重影,路边的灯光拖曳成模糊的光带。
操。
他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些念头,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彻底湿透,粘液渗透了内裤和工装裤,在裆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后座上,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异常。她的手臂环抱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下,又一下,坚硬而灼热。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但电动车正好驶过一个坑洼,车身剧烈颠簸。
失去平衡的苏蔓婷惊呼一声,不得不重新抱住王富贵的腰。
这次她的手放得更高了些,避开了那个危险区域,但大腿却不可避免地贴上了王富贵的臀部。
薄薄的连衣裙根本起不到什么隔绝作用。
她能清晰感觉到王富贵工装裤下紧绷的肌肉,还有……还有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那东西正好顶在她大腿侧面,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摩擦。
苏蔓婷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什么。
可身体的触感不会骗人——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想起刚才在仓库里,王叔打架时那个地方就鼓鼓囊囊的,现在……现在好像更大了。
“王叔……”她声音发颤,“你……很难受吗?
王富贵没有回答。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驾驶和压抑射精冲动上——是的,射精冲动。
仅仅是后座女孩大腿的摩擦,就让他差点缴械。
精囊里积蓄的精液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每一次颠簸都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他低头看了眼仪表盘,还有两条街。
电动车的速度已经飙到了极限,破旧的车架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王富贵握把的手背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黝黑的额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前方,像在完成一场生死攸关的赛跑。
苏蔓婷能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颤抖。
那不是因为冷,而是某种极致的压抑和痛苦。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王叔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他,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这个正在忍受煎熬的男人一点支撑。
终于,熟悉的居民楼出现在视野里。
王富贵几乎是用最后的理智把车刹住。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楼道口,他踉跄着下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王叔!”苏蔓婷赶紧扶住他。
手掌接触到王富贵手臂的瞬间,她又被那惊人的体温吓了一跳。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