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婷被他带动,也不得不调整姿势。
就在她稍稍松开手臂,想查看他额头温度时,王富贵突然一个剧烈的翻身,变成了近乎面对她侧躺的姿势。
一只沉重的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了她的腰际,滚烫的手掌正好按在她裸露的侧腰肌肤上。
苏蔓婷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王富贵的脸又凑近了些,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带着病人特有的酸腐气息。
“水……渴……”他含糊地嘟囔着,干燥起皮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
苏蔓婷想挪开一点,却被他搭在腰上的手臂箍着,动弹不得。
她正艰难地试图抽出手臂,去摸旁边备着的一点用手提包盛着的潭水,王富贵的另一只手却突然动了起来。
那是一只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大手,因为发烧而异常滚烫。它毫无章法地在苏蔓婷胸前摸索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苏蔓婷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用手去挡,声音带着哭腔:“王叔!不要!你醒醒!
但昏迷中的王富贵力气大得惊人,或者说,那只是一种生物本能般的执拗。
他的手碰到了白色内衣边缘的蕾丝,然后,手指勾住了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单薄的棉质内衣根本经不起这样粗暴的拉扯。
细弱的肩带绷紧,一边的带子竟然被直接扯开了!
失去了支撑,那半边的内衣顿时松垮下来,少女浑圆坚挺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大半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娇嫩的粉色蓓蕾,因为寒冷和惊吓,瞬间挺立起来,微微颤抖着。
“啊——!”苏蔓婷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羞愤。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起内衣,想遮住自己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隐秘,但王富贵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温热和柔软,那是他混沌高热意识里唯一能捕捉到的、类似于乳汁和生命源泉的慰藉。
他低下头,干燥灼热的嘴唇胡乱地触碰着,然后,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一点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而柔嫩的粉色尖端。
“唔!”苏蔓婷如遭电击,整个人僵住了。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尖锐刺痛、奇异酥麻和滔天羞耻的感觉,从被含住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感受到粗糙的舌苔刮蹭过细嫩的皮肤,感受到他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开始本能地、用力地吮吸。
“不……放开……王叔……求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推拒着他的头,手指陷入他粗硬油腻的头发里。
但王富贵反而吮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那娇嫩的乳晕,试图挤出并不存在的汁液。
疼痛加剧了。
那不仅仅是吸吮带来的胀痛,更带着一种被侵犯、被亵渎的尖锐痛苦。
苏蔓婷疼得倒抽冷气,眼泪终于滑落脸颊。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剧烈的羞耻和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就在她绝望地以为自己要被这无意识的侵犯逼疯时,王富贵突然松开了口。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秒,一种更尖锐的刺痛猛然袭来!
或许是吮吸不到任何东西带来的焦躁,或许是高烧引起的意识混乱,王富贵竟然用力咬了下去!
用他那不算整齐、带着烟渍的牙齿,狠狠地合拢,咬在了那已经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啊——疼!”苏蔓婷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
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脱力,推拒的手也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陷入柔软组织的触感,感觉到皮肤被咬破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是血。
王富贵似乎尝到了血腥味,愣了一下,松开了牙齿,但嘴唇依旧无意识地贴着那受伤的蓓蕾,灼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带来一阵阵灼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苏蔓婷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浸湿了鬓角。
被咬破的乳尖火辣辣地疼着,伴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痛。
她低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自己左胸顶端那一点娇嫩已经红肿破皮,渗出的血珠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刺目惊心。
屈辱、疼痛、无助、恐惧……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富贵那张依旧沉浸在痛苦高烧中的脸,这张平时看起来老实甚至有些木讷的脸,此刻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
她想尖叫,想逃离,想把这个侵犯了自己的男人推开,哪怕他救过她的命。
可是,当她颤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他滚烫的额头,感受到他身体依然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时,那股强烈的、想要报复和逃离的冲动,又像退潮般缓缓消散了。
他是在无意识中做的这一切。
他快要死了,因为救她而重伤感染,高烧不退。
如果她不管他,他很可能熬不过这个夜晚。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却慢慢变得空洞,然后,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肃穆。
她轻轻抽泣着,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王富贵沉重的头颅从自己胸前挪开,让他重新枕在铺着的外套上。
然后,她忍着胸口尖锐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
内衣一边的带子断了,松垮地挂在身上。
她干脆将它彻底脱下,扔在一边。
冰冷的空气再次包裹住她赤裸的上身,受伤的左乳传来阵阵刺痛。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去遮掩。
此刻,羞耻心似乎已经被极致的疼痛和沉重的责任暂时麻痹了。
她拿起之前备好的、用相对干净的裙摆内衬撕成的布条,摸索着爬到石台边,将那布条浸入冰冷的潭水中。
刺骨的寒意透过布条传到指尖,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拧干布条,回到王富贵身边。
首先擦拭的是他的脸。
她小心翼翼地用湿布拂过他滚烫的额头、紧闭的眼睑、高挺的鼻梁、干裂起皮的嘴唇。
布条带走了一些热度,王富贵似乎舒服了一些,眉头稍稍舒展。
苏蔓婷的神情专注而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痛苦的仪式。
她擦拭他的脖颈、锁骨、厚实的胸膛。
汗水和污渍被一点点拭去,露出男人黝黑粗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和陈旧伤疤。
湿布渐渐变温,她就爬回去,在潭水中浸冷、拧干,再回来继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擦拭到腹部时,她格外小心。
然后,不可避免地,来到了最难堪的区域。
他需要降温。全身降温。高烧不退会要了他的命。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重复。
她的指尖,隔着湿冷的薄布,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的、异常滚烫的男性生殖器。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将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