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颠簸着,发出沉闷的轰鸣。发布 ωωω.lTxsfb.C⊙㎡_)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王富贵蜷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将那张黝黑粗糙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和零星的农舍,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汗臭、劣质香烟、方便面调料包、还有不知谁带的咸菜味。
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或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
王富贵不敢睡。
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车厢前方,又时不时瞥向窗外,观察着沿途是否有可疑的车辆。
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折叠小刀——那是他在工地捡来的,刀锋已经钝了,但握在手里能给他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三天前,在那个黑暗潮湿的溶洞里,他差点就要了那个女孩。
苏蔓婷。
他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涌起一阵复杂的绞痛。
那具年轻、饱满、散发着处子清香的肉体,在黑暗中颤抖着贴近他。
她的皮肤那么滑,那么凉,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的奶子浑圆坚挺,含在嘴里时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至今残留在他舌尖。
王富贵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这些危险的回忆。
他不能想这些。
那是王芳的女儿,是他应该保护的女孩。
可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五十三岁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他的裤裆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顶在粗糙的工装布上,带来一阵胀痛。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鹅蛋,里面蓄满了积压多日的精液。
自从和王芳同居以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发泄,有时一天两三次。
王芳是个贪吃的女人,在床上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还会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含住他,吞吐得他魂飞魄散。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仿佛永远喂不饱,总是处于一种半饥饿的状态。
而现在,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
在溶洞里与苏蔓婷的肌肤相亲,更像是在这堆干燥的柴火上浇了一桶油。
他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急促的呼吸,她皮肤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还有当他咬破她乳头时,她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呜咽。
“操。”王富贵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
旁边座位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瞥了他一眼,随即嫌恶地挪远了半寸。
王富贵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可能更浓了——紧张和焦虑会让汗腺分泌得更旺盛。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这双手挖过土,搬过砖,抹过水泥,也抚摸过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肿大。
车子驶入万州市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次第亮起,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街道两旁商铺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王富贵格格不入。
他属于工地,属于那些尚未完工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属于弥漫着尘土和焊接火花的角落。
大巴车终于摇晃着驶入了长途汽车站。
王富贵随着人流下车,双脚重新踏上万州土地时,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车站里人声嘈杂,各色人等穿梭往来。
他下意识地拉低了工装衣领,尽管这并不能改变他明显的民工特征。
他先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摸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黑白屏幕,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他按下了苏蔓婷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
“喂?”苏蔓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蔓婷,是我。”王富贵压低了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我到万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气:“王叔……你、你没事吧?路上安全吗?
“安全,安全。”王富贵连声说道,他听到女孩声音里的关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罪恶感淹没。
他犹豫了一下,“你……你那地方,好了没?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指的是她乳头上被他咬破的伤口。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长到王富贵以为信号断了。
“……还没全好。”苏蔓婷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碰到还有点疼。
王富贵感到喉咙发干。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黑暗中,他像野兽一样叼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研磨,最后用力一咬,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苏蔓婷在他身下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苏蔓婷急促地说,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王叔,你要小心。
“我知道。”王富贵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我会小心的。你到了外婆家,别出门,听到没?
“嗯。”苏蔓婷轻声应道,“那你……你到了宿舍给我发条短信。
“好。
挂断电话后,王富贵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苏蔓婷最后那声轻柔的“嗯”,想起在溶洞里她意乱情迷时说的“王叔,给我”……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不能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将手机塞回裤兜,低着头快步走出汽车站。
公交站台就在不远处,他混在等车的人群里,尽量让自己不显眼。
开往万州大学方向的公交车很快就来了,他投了一枚硬币,走到车厢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夜晚的城市在车窗外流淌。
繁华的商业街,衣着光鲜的男女,橱窗里昂贵的商品……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个五十三岁的民工,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臭和泥土味。
他属于城市的背面,那些正在建造或已经破败的角落。>ltxsba@gmail.com>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了四十分钟,终于接近万州大学片区。
这一带还在开发中,到处是工地和半成品的楼盘。
路灯稀疏,许多路段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王富贵在距离工地还有两站的地方下了车——这是他的习惯,多走一段路,多观察一下周围环境。
夜晚的工地片区安静得有些诡异。
远处几栋在建高楼的骨架在夜色中矗立,像巨兽的骨骸。
塔吊静止着,安全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王富贵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