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面前,他们展现出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朴素的团结。
王富贵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老陈花白的头发,刘三脸上的疤,大李憨厚的表情,年轻工友们眼中尚未被生活完全磨灭的光……他的眼眶终于湿润了,浑浊的泪水顺着黝黑粗糙的脸颊滚落,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谢谢……”他哽咽着,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反复地说,“谢谢兄弟们……谢谢……”
老陈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王富贵接了,胡乱擦了把脸。他的动作笨拙,像个孩子。
“富贵,你这几天就待在宿舍,别出去。”老陈说,“吃饭我们给你带回来。白天上工你就在屋里歇着,工头那边我们去说。
“对,外面一直有人在晃荡。”大李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从你走那天就开始了,三四个人轮班,二十四小时盯着咱们这片。
王富贵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你们……”
“我们没事。”刘三哼了一声,“他们只盯你,不敢动我们。估计是知道你回来了就会动手。
“所以你不能落单。”老陈严肃地说,“上厕所都得有人跟着。洗澡……就在屋里擦洗吧,澡堂别去了。
王富贵点点头。
他知道工友们说的是对的。
吴家现在不敢硬闯,是因为这排板房里住着三十多个民工,真打起来讨不到好。
但一旦他落单,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王富贵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工友们已经沉入梦乡。
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吴家的人在换班蹲守。
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床板底下的纹路。脑子里乱糟糟的——吴家的威胁,工友们的义气,王芳的担忧,还有……苏蔓婷。
他又想起那个溶洞,想起黑暗中女孩颤抖的身体,想起她湿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王叔,给我”。
想起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她处女膜前的那一瞬间,那种紧致、温热、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触感。
他的下身又硬了,在薄薄的被子里顶起一个帐篷。
他侧过身,背对着其他工友,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想起了王芳。
王芳在床上很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
她喜欢被他从后面进入,说那样最深。
她也会主动骑上来,扭动腰肢,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荡。
她还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含住,吞下他所有的精液,然后舔着嘴唇说“真多”。
但此刻,他脑子里却是苏蔓婷的脸。那张清纯的、带着学生气的脸,在情欲中迷离的模样。她粉嫩的乳头被他咬破,渗出血珠。
王富贵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精液喷射出来,黏腻地沾满了手掌和小腹。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擦干净手,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还不能睡。他得活着,为了这些护着他的工友,为了王芳,也为了……苏蔓婷。
***
同一时间,万州市中心一栋豪华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
吴恩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成功商人的从容,只有压抑不住的暴怒。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
但此刻,地毯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那是他刚才摔碎的茶杯。
深色的茶渍在浅色地毯上晕开,像一滩污血。
“饭桶!”吴恩典猛地转身,对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手下咆哮,“一群饭桶!连个民工都抓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西装,低着头,不敢看吴恩典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是吴恩典最得力的打手,外号“刀疤强”。
“老板,不是我们没用。”刀疤强硬着头皮开口,“是那帮民工护着他。我们去了两拨人,都被轰出来了。他们人多,三十多个,真要硬来,咱们占不到便宜。
“三十多个民工就把你们吓住了?”吴恩典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我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是让你们跟我说‘占不到便宜’的?
“老板……”另一个手下小声说,“工地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真要闹大了,警察来了不好收场。
“闭嘴!”吴恩典抓起桌上的一个金属镇纸,狠狠砸在地上。镇纸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弹起来又滚了几圈。更多精彩
三个手下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
吴恩典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但眼底的阴鸷丝毫未减。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吴恩典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可怕,“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脸上缝了八针。医生说他心理受了创伤,晚上做噩梦,不敢一个人待着。
他转过身,盯着三个手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吴恩典的儿子,被一个五十多岁的民工打了,还吓出了心理问题。这件事传出去,我在万州还怎么混?嗯?
刀疤强咽了口唾沫:“老板,我们一定抓到王富贵,让他……”
“不光要抓到。>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吴恩典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跪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认错,然后废了他的手脚,让他以后只能像条狗一样爬着乞讨。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个女学生,苏蔓婷。抓到她,送到我儿子那里。承泽想要她,就给他。玩腻了再处理掉。
一个手下犹豫着开口:“老板,那个苏蔓婷……失踪了。和王富贵一起失踪的。我们查了她的家庭住址,她妈也不见了。估计是一起跑了。
吴恩典的眼睛眯了起来:“跑了?跑哪儿去了?
“那就去抓!”吴恩典又提高了音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派多少人!我要见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走到三人面前,挨个盯着他们的眼睛:“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王富贵和苏蔓婷还没抓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三人唯唯诺诺地应着。
“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后,吴恩典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州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有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有他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有他可以用钱和权摆平的一切。
但现在,一个最底层的民工,却让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