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体力劳动让他肌肉结实,但也留下了各种伤疤和劳损。
他打开淋浴喷头,凉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的背心和短裤,走出来时,苏蔓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王叔洗好了?”她转过头,声音软软的。
“嗯。你快去洗吧。”王富贵不敢多看她,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苏蔓婷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酒精让她的脑袋昏沉,但身体却异常敏感。
她能听见阳台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能想象王叔蹲在那里抽烟的样子——矮胖的身躯蜷缩着,烟雾在夜色中升腾。
她甩甩头,脱掉衣服。
镜子里映出二十岁少女的身体——修长挺拔,肌肤白皙细腻。
双乳是标准的半圆形,浑圆坚挺,顶端点缀着粉嫩的蓓蕾。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黑色倒三角形的阴毛,以及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嫩如小白馒头般的私密之处。
苏蔓婷脸红了。她赶紧打开淋浴喷头,让温热的水流冲走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等她洗完澡出来,王芳也已经洗好了。
妈妈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的曲线。
苏蔓婷注意到,妈妈脸上带着一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着,看向王叔的眼神里藏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蔓婷,累了吧?早点睡。”王芳说。
“嗯,妈、王叔,晚安。”苏蔓婷乖巧地说,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听见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富贵……进屋……”
“孩子还没睡……”
“轻点就行……十天了……我想死你了……”
然后是脚步声,主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苏蔓婷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走到床边坐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起初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脱衣服。然后是王芳压抑的轻笑,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有声
苏蔓婷的脸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可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些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被无限放大。
“啊……富贵……轻点……” 王芳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压抑中带着颤抖。
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
节奏由慢到快,越来越响亮。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着那肉体交合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蔓婷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妈妈赤裸的身体,王叔黝黑粗壮的身躯,还有……
她猛地捂住耳朵。
可是没用。
那声音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她的指缝,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
“啪!”
“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力量,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王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尖叫:“啊!富贵!操我!用力操我!”
苏蔓婷蜷缩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
可那声音无孔不入。
她能听见王叔粗重的喘息,像一头老牛;能听见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能听见肉体拍打的水声;能听见床板几乎要散架的摇晃声。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那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着迷。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棉质睡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隔壁的战斗还在继续。
王芳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夹杂着“要死了”,“ 不行了”之类的胡话。
而王富贵的喘息声始终沉稳有力,像不知疲倦的机器。
苏蔓婷的手不知不觉滑向自己的小腹。
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
她触电般缩回手,脸烧得厉害。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那陌生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地浮现在脑海——王叔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妈妈张开的双腿,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穿透墙壁,随后是长久的、颤抖的呜咽。床板的摇晃声渐渐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结束了。
苏蔓婷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她听着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王叔下床的脚步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切归于寂静。
可是她身体里的火焰还在燃烧。
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
苏蔓婷咬着牙坐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客厅一片漆黑,主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王叔响亮的鼾声。
她溜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红肿。她脱掉睡裤和内裤,看见那白色的布料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打开淋浴喷头,让凉水冲在身上。
可是水流冲刷着敏感的肌肤,反而让那种酥麻感更加强烈。
她的手颤抖着,犹豫了很久,终于缓缓滑向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指尖触碰到那处粉嫩的缝隙时,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
她生涩地摸索着,模仿着刚才听到的节奏。可是笨拙的动作只能带来浅浅的刺激,无法缓解那深处的渴望。
“嘶……”
疼痛让她缩回手。那里太紧了,紧到她怀疑是否真的能容纳……容纳像王叔那样粗大的东西。
想到王叔,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矮胖黝黑的男人,浮现出他赤裸的身体,浮现出那根在她想象中狰狞可怖的器官……
“我在想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冲了十几分钟的凉水,身体里的火焰才渐渐平息。苏蔓婷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内衣裤,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她睁眼看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王叔均匀的鼾声,偶尔夹杂着妈妈满足的梦呓。
夜已经很深了,万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长江上的航标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苏蔓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渴望,像一颗种子,已经悄悄埋下。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室里,王富贵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搭在王芳丰满的身体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黝黑粗糙的脸上。
这个五十三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