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倒是和接客的妓女无差。
轻抚乳尖传来的敏感骚痒与乳头被揉捏的刺痛交替,残忍的蹂躏折磨得江海棠快要发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以后折磨才停止下来。
阴穴分泌的淫乱汁水打湿了整条裤子。>ltxsba@gmail.com>
秦授看着指尖晶莹拉丝的透明淫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他故意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江海棠面前晃了晃,淫笑道:
“你舒服得很吧?看你下面都湿透了,海棠仙子,落霞宗的女修果然名不虚传,才摸几下就流水了。”
江海棠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如同火烧飞云一般。她死死咬住下唇,杏眼中满是羞愤与屈辱,却依旧强撑着高傲,声音带着颤抖的软糯娇叱:
“下流!呸!你这个畜生!”
她猛地转头,朝秦授脸上吐出一口带着怒意的唾液。
秦授非但不恼,反而大笑出声。
他伸出舌头舔掉脸颊上的唾液,然后用手抹了一把,直接涂抹在自己那根依旧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让棒身沾满她温热的口水,显得更加淫靡光亮。
“海棠这对豪迈物事,当真是让人眼界大开。”秦授的目光贪婪地锁在她高耸雪白的胸脯上,声音低沉而充满邪欲,“先前听闻有媚乳肉穴的玩法,今日竟能在姑娘身上一试,当真是荣幸至极。”
他伸手转动刑架旁的机括。
齿轮“咔咔”作响,江海棠的玉腿被强行向后折起,整个人被放低到合适的高度。
那对雪白丰满、颤颤巍巍的玉乳正好对着秦授胯间高高挺立的粗长肉棒,位置完美。
秦授一手握住她一只肥美雪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之中,将在双修秘法加持下再次昂首挺立的滚烫肉棒,缓缓挤进了江海棠深邃而温暖的乳沟之间。更多精彩
“啊……不要……!”
江海棠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发出压抑而娇媚的低吟。
这般香甜肥腻的极品雪乳,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两团沉甸甸、又软又弹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棉花糖,又带着冰丝绸缎般的滑腻,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秦授粗长的肉棒。
相对炽热滚烫的阳具而言,乳肉又稍显清凉,恰似三伏天饮下一口冰镇寒泉,爽得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柔软肥糯的乳肉好似拥有生命一般,自然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不需多加压迫,便已快意非常。
秦授双手分别抓住她两只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紧致,肉棒完全陷入那片温暖香软的乳肉天堂之中。
“啧啧……这般极品乳穴,只怕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奇宝。”秦授一边赞叹,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腰身,“想不到今天能在你这位七品女修身上体验到。”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将她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玉乳从两侧狠狠挤压在一起,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紧致,粗长滚烫的肉棒则在其中凶狠地抽送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挺动,都发出淫靡而黏腻的水声。
那根沾满江海棠自己唾液的丑陋阳具,在她引以为傲的双乳之间肆意进出,时不时顶穿乳肉的包裹,带着浓烈的腥臭味道直直戳到她精致的下巴、红润的樱唇,甚至鼻尖。
江海棠看着自己最自豪、最珍视的雪乳,竟成了取悦这个男人下流东西的工具,甚至还是就着自己刚才吐出的唾液作为润滑,这种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
“啊……嗯……不要……畜生……你这个下流的禽兽……!”
她咬牙切齿,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骂着。
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背叛她——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穿过乳穴顶到她脸上时,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臭雄性味道直冲鼻腔,让她作呕的同时,竟也诡异地激发出她作为雌性最原始的渴求。
双腿间的秘处早已从最初的含羞待放,变成了如同桃花般彻底盛开的模样。
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翕动着,晶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将浅色亵裤彻底浸透,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不知道被这样揉捏着乳房抽送了多久,秦授的动作终于越来越急促。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射了!”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喷泉般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江海棠雪白深邃的乳沟之中,随后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将她大片雪白的胸脯彻底涂满,甚至有几股力道极强的精液直接射到她娇艳的俏脸上,沾染了她长长的睫毛、红润的樱唇和精致的鼻尖。
腥臭粘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浓烈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江海棠遏制不住内心的怒意与屈辱,杏眼赤红,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厉声骂道:
“我会把你的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狗!秦授,你这个该死的畜生!!”
秦授喘着粗气,低头欣赏着她此刻狼狈却又极致诱人的模样——雪白的胸脯和大半张俏脸都被自己的精液涂满,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混合着刚才的泪水,显得既淫靡又凄美。
他看着她脸上因愤怒而暴起的青筋,那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样子,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似乎这位落霞宗的媚骨仙子,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秦授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自己射在她脸上的精液,缓缓送到她唇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地笑道:
“海棠仙子,骂得这么狠做什么?刚才你下面可湿得厉害……看来落霞宗的媚术,果然不是白练的。老子这就好好开发开发你下面那张更会吸的小嘴。”
江海棠气得浑身发抖,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却只能在刑架上无力地挣扎。那副既高傲又凄惨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秦授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