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让她们每一次心跳都还带着共振。
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把满屋子都染成了暖橙色。
林越先醒来,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陆辞。
那张冷艳的脸在熟睡时看起来不再那么有距离感——嘴唇微微泛红,睫毛随着呼吸轻颤,银发散在枕边金色和银色混在一起。
她想起以前陆辞睡觉全身都是僵硬的——以前她还会打呼,不是那种震天响的呼噜,而是很轻的鼾声,会在她辗转反侧时被吵得扔枕头骂人。
现在她呼吸安宁,像猫一样蜷在她身边,温热的,柔软的,女性的身体。
陆辞也没多久就醒了。那双冰蓝眼睛睁开后,第一反应是对准林越的脸,然后她才真正清醒过来。
“早。”她说。
“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天做什么?”
“想去买个能放在窗台上的东西。”林越想了想,“多肉,或者别的什么。那盆绿萝霸占窗台太久了。”
“然后呢。”
“然后去趟超市。”林越说,“家里卫生巾快用完了。”
陆辞听到“家里”两个字,顿了一下。
她看着林越,后者正在把睡乱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露出的颈线在晨光中画出一道柔美的弧。
那截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昨晚她自己留下的深红色吻痕。
她说家里。
不是“寝室”,不是“宿舍”。
陆辞垂下眼帘,把那两个字的回音放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然后她凑过去,在林越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更多精彩
“那起来吧。”她说。
两人起床,穿衣,洗漱。
林越穿了一条高腰的浅蓝牛仔裤和白色的棉麻衬衫,把衬衫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露出腰侧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陆辞穿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和深灰色的针织衫,银发随意披着,只在耳侧别了一枚最简单的银色耳夹。
她们出门的时候在宿舍楼下碰见隔壁寝室的同学,对方对着她们点点头说“早啊”,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她完全不认识她们,因为现实中已经没有人还记得她们曾经的身份。
她们现在就是林越和陆辞,住在女研宿舍楼414室的两个女生。
那天她们在花卉市场逛了整个上午。
林越最终挑了一小盆熊童子——那种肉嘟嘟的、叶片边缘带毛绒的多肉,很小一盆,放在掌心就能托住。
陆辞挑了一盆子持莲华,叶片是墨绿的,边缘泛紫,看起来像那盆一直跟着他们的绿萝的更加精致的升级版。
她们还买了一袋营养土和一个长条形的白瓷花盆,打算回去也顺便把绿萝换个盆。
下午,她们在校外一家港式茶餐厅吃了午餐,然后在学校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湖里有几只野鸭子在游泳,柳条垂在水面上,风一吹就画出一圈圈涟漪。
陆辞靠在她肩膀上,银发蹭着她的颈侧。
林越低头,看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自己的戒指——那枚冰蓝色的石头在阳光下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也伸出左手,把手覆在陆辞的手背上,金色的石头压着蓝色的石头,折射出几缕跳动的光斑。
没有人说话,没有必要说话。
到了傍晚,她们去超市买了日用和夜用卫生巾、一瓶新的薰衣草洗涤剂、一盒薄荷茶、一个大号的竹编收纳筐、以及一对亚麻色的枕套。
林越在香氛区拿了一支薰衣草味道的香薰蜡烛,回头问陆辞这个味道怎么样。
陆辞说你已经拿了,问我做什么。
林越说因为你也得住在这里,也要闻这个味道。
陆辞看了她一眼,把她手里的蜡烛放进购物车,然后伸手从架子上多取了一支同款。
她说,一支放浴室,一支放书桌。
晚上回到宿舍,她们一起把旧绿萝从窗台上搬下来,换成了新买的白瓷长盆,把那盆熊童子和子持莲华并排种在一起,绿萝也换了新土,重新修剪了疯长的藤蔓,然后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
陆辞把新买的亚麻枕套换上,林越在旁边点上那支薰衣草蜡烛。
床单也是新换的——米白色,纯棉,边缘有一圈极简的灰色缝线。
两张书桌擦过了,衣柜门换了新的把手,窗台上多了一个竹编收纳筐,里面放着她们两副的备用眼镜和新买的发绳。
落地灯被挪到了床尾,灯罩的角度调得更低,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暖黄色的柔和光线里。
陆辞后退一步,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她们一起装修改造好的房间。
很多东西都是两件:两副发圈,两本书,两盆多肉。
两枚戒指。
这个宿舍里现在没有多余的床位。
“我们好像真的住在一起了。”她顿了顿,“以家人那种方式。”
林越没说话,而是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把她拽进柔软的床铺里。
她跪坐在床上,用那支薰衣草蜡烛唯一的光源,慢慢解开陆辞身上那件灰色针织衫的扣子。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慢。
她在解每一颗扣子之前都会停顿,等待对方身体微小的反馈——肩缩一下代表这里怕痒,呼吸变深代表她喜欢这种节奏。
“你在干嘛?”陆辞看着她。那双冰蓝的眼睛在烛火边变得格外深沉,视线一动不动地锁在她脸上。
“在好好看你。”林越把解开的衣襟推开,露出她起伏的锁骨和胸前柔软的隆起。她用掌心覆在那里,感觉到心跳隔着皮肤打在她的手心里。
“你看到了什么。”陆辞的声线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一个长着银色头发的很漂亮的人。”林越俯身过去,嘴唇轻轻贴在那颗跳动的地方,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子变快。
“还有呢。”
“还有我很爱的,某个以前咬笔帽的建筑系学生。”
陆辞没再说话。
她把林越拉过来,用最大的力气吻她。
这次她主动了全程。
她把林越轻轻放倒在旁边的软被之间,俯身从她的额头、眼皮、鼻梁一路吻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吻到乳房时她把整张脸埋进那对柔软的丰乳之间,舌尖反复临摹着那里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林越的身体很快就在她的手指间开始战栗。
陆辞的唇舌用了很长时间才完成了从乳房到小腹的旅行——她吻到林越下腹的马甲线时,感觉到她的腹肌在自己舌尖下猛地一绷,然后她的腿就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了。
陆辞顺着那个信号往下,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蘸着烛火下闪着水光的爱液,先在阴蒂周围温柔地画了几圈,然后慢慢滑入阴道深处。
她极耐心地找着角度,直到林越闭上眼,大腿内侧贴紧她的耳廓,开始发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声呻吟。
她的手指比之前更慢,更仔细——每一次抽送都刻意去回忆上次她最喜欢的那条弧度。
林越的手指抱住她的背,把指甲轻轻嵌进她的肩胛骨之间。
两个人都在同一种缓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