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去,我娶你…“王东搂着她,嘴唇贴着她耳朵。
蔡英闭着眼靠在他肩上。她没有回答。
蔡英没让他在储物间待太久。她整理好衣服,把撕破的黑丝团起来塞进警裤口袋,扣上衬衫扣子,手指还在发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王东靠在墙角看她穿衣,拇指抹掉嘴角的口红。
她转身推开门,用湿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回头看了王东一眼,什么都没说,走出储物间。
走廊里没人,下午的劳动课还没结束,一楼传来少年犯们搬东西的吆喝声。
蔡英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重新盘好头发,用冷水洗了把脸,把撕破的丝袜团成球塞进垃圾桶底部,然后深吸了口气,把警帽重新戴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嘴唇还有些肿,眼角那层薄薄的泪光没完全干透,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失控的空白。
她用指腹把眼角擦干净,重新涂上口红,拧出那个豆沙色膏体,沿着唇线描了一圈。
走出卫生间,她在考勤表上签了字,跟同事交接了晚班。
回家路上她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傍晚的东北小城,行道树的影子不停地滑过她脸上,街边烧烤摊正在冒烟,行人提着菜篮子赶路。
她把额头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两腿之间还残留着湿热黏腻的感觉,王东射在里面的东西正在往外渗出,浸透了内裤的薄薄一层。
到家时丈夫还没回来。
她把包挂在门后,把孩子从姥姥家接了回来,喂了晚饭,洗了澡,哄睡了。
做完这些事,她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里跳动的画面,什么都没看进去。
卧室衣柜最底层抽屉里,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躺在一堆旧毛衣下面,是她趁丈夫不在家时藏进去的。
抽屉打开时,黑色漆皮鞋面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从她被王东肏的那天晚上开始,蔡英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丈夫还在打呼噜,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拧开粉底液的瓶盖,用海绵蛋一点一点拍在脸上。
遮瑕,定妆,眉毛用眉笔勾勒出锋利的眉尾,眼影打底选的是哑光大地色,眼线液笔在眼尾挑出细细的上扬。
睫毛膏刷了三层,修容从下颌角往斜上方晕开,最后是口红,不再用那种低调的豆沙色,换了一支正红色,是她在商场专柜试了三次才咬牙买下的,哑光丝绒质地,涂在唇上像暗红色的天鹅绒。
化完妆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
镜子里这个女人穿着熨烫平整的警服,脸上的妆不是淡妆,是全妆。
像抖音里的女网红,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满意了,才推门出去叫丈夫起床。
丈夫刘健睁开眼,撑着床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女人,愣了一下。
“你今天化妆了?”
“嗯。”
“化妆干嘛?”
“想化就化了。”
蔡英从衣柜里拿出警裤,背对着丈夫脱下睡裤换上。
她今天穿了一双肉色丝袜,是那种质量很好的高跟鞋丝袜,袜面有微微的光泽,裹着她的小腿和脚踝,修长的双腿被修饰得更顺滑。
刘健看着她的腿,喉结滚了滚,翻身下床,走到蔡英身后,伸手搭在她腰上。
他比她高半个头,下巴蹭到她后颈,蔡英没躲。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另一只手摸在妻子翘挺的e奶上。
“咱们多久没那个了?”
蔡英的身体僵了不到一秒。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丈夫手上的温度隔着警裤传到她皮肤上,结婚四年来,每次他想要了,就是这么个开场,下巴蹭后颈,手搭腰侧,摸她的奶,然后问一句“多久没那个了”。
接着她会主动说“那你先去洗”,然后躺在床上等他,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他射完翻身睡觉,她去卫生间洗掉腿上的精液。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手刚摸上来,她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卧室里的双人床,而是储物间昏暗角落里王东那臭小鬼结实的腹肌,是少年那根比她丈夫大一倍的鸡巴顶进她身体里的感觉,是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痉挛。
她的穴,还记得被王东充实的每一寸,现在这只手碰到她,她的身体在抗拒。
很直接的抗拒。
像被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我今天不太舒服。”
蔡英侧身,把丈夫的手从腰上摘掉,语气很平淡。
刘健的手停在那里,眉头皱了皱。
“你不舒服?你看起来不像不舒服的样子。”
“肚子疼。”
“你不是生理期刚过?”
“谁说肚子疼就是生理期。”
蔡英转过身面对他,他看见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睫毛膏的弧度,眼线的挑度,眉峰的棱角,还有那抹正红色口红在晨光里显得很亮眼。
刘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拿起手机看时间,沉默地套上衬衫,把扣子一颗颗扣好。
等他穿完衣服,蔡英已经在客厅给孩子准备早饭,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浆里,碗沿叮当响了几声,她用筷子搅了搅热豆浆,乳白的蒸汽扑到她化了妆的脸上。
“早起化妆,出啥事了?”刘健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有点闷。
“出啥事了?出啥事都没有。我就是想化妆。”
“上班你话全妆干什么?以前你不这样,就打个粉底液。”
蔡英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筷子。
她盯着刘健看了几秒,她不闪不避地开口反问。
“我每天过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早上六点起来做饭接送孩子,然后坐一个小时公交去监狱看着那群混小子,下班回来继续做饭带孩子,等我躺到床上已经累得连句话都不想说了。我现在不化妆,等着人老珠黄了再化?赵悦天天发朋友圈,人家天天化妆,我凭啥不行?”
“赵悦?你什么时候跟她比了。”刘健说完就后悔了。
“我没跟她比,我就是想化妆给自己看。我化给自己看行不行?”蔡英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是硬的,噎得刘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地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在她额头上干巴巴地亲了一口就走了。
防盗门关上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蔡英站在门框边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
第二天早上,刘健醒来时蔡英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正在打眼线。
今天她的妆容比昨天还精致,眼线更挑,粉底液涂得一丝不挂的脖颈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
她穿好了警服,但不是平时那套旧款,是新换的那套。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足足九厘米,把她原本就高挑的身体撑得更挺拔。
她站起来的时候,刘健能看到她脚踝处丝袜的光泽从肉色换成了黑色。
“你今天上班穿这个?”他指了指高跟鞋。
蔡英对着镜子整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