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到底想做什么?
但笙没有等她说完,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了。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侧过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三天,帕瓦蒂和帕德玛没有受到任何进一步的调教。
赫敏说到做到——她们被允许正常上课、正常吃饭、正常睡觉。
荧光字在第三天傍晚彻底消退,皮肤恢复了原来的光滑。
不再有金色的字迹在黑暗中出卖她们的身份。
但那些字虽然从皮肤上消失了,却印在了她们的记忆里。
帕瓦蒂洗澡时会盯着自己肚脐上方那块已经干净如初的皮肤——她记得那里曾经写着格兰芬多的骚货双胞胎,那行字的笔画顺序,每个字的大小和倾斜角度。
闭上眼睛都能描摹出来。
帕德玛的变化更安静但更深。她回拉文克劳塔楼的第一晚失眠到凌晨两点。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一直在回想那支荧光笔划过皮肤时的刺痛,和在黑暗中那些金色文字发光的样子。
她恨那种感觉。
但她无法停止回想。
第四天晚上,帕瓦蒂主动找到了赫敏。
她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拦住了赫敏——赫敏正在看一本《高级魔药制作》,抬头看到她时表情没有任何意外。
那管银色的药膏——帕瓦蒂的声音很低,确保周围没有人能听到——是你让笙送来的吗?
赫敏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说:你觉得呢?
帕瓦蒂没有答案。
但她在那个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赫敏的安排还是笙自己的决定——那个给她送毯子和药膏的人,和策划这一切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
但知道这一点并没有让她更愤怒。相反——她在心里为那个人找了一个理由:至少他最后来了。
帕瓦蒂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第五天晚上。有求必应屋。
赫敏让帕瓦蒂和帕德玛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屋时,姐妹俩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们走进门时甚至主动脱掉了外套——这是这几天的折磨建立的条件反射。
但今晚的房间和之前不一样。
有求必应屋里放着一张宽大的床——深色的木质床架,铺着暗红色的绸缎床单,床头柜上点着一支散发出淡淡甜香的蜡烛。
烛光让整个房间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中。
赫敏、金妮、卢娜、芙蓉都在——但她们没有上前。她们站在房间的角落,像是观众等待演出开始。
然后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和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帕瓦蒂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帕德玛咬住了下唇。
过来。笙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然后帕瓦蒂迈出了第一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但她的身体比大脑快。帕德玛跟在她身后。
她们走到床前时,笙站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今晚的第三阶段——我来亲自完成。
笙脱下衬衫,露出精瘦但线条分明的上身。他没有急着碰她们,而是先走到床边坐下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琥珀色的小瓶子。
趴到床上去。他说。
姐妹俩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帕瓦蒂趴下去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她闻到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安神的香气。
她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笙上了床。
但她没有等到粗暴的进入——而是等到了一双温热的手覆在她的小腿上。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将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腿肚。
他的拇指沿着她小腿两侧的肌肉向外推压——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到酸胀的点上。
那正是她这两天跳舞跳到抽筋的位置。帕瓦蒂没想到他会在做这种事之前先按摩。
她以为自己会被直接插入——被粗暴地、像使用一个物体一样使用。
但他的手在她小腿上的动作是耐心的、稳定的。她不想承认,但那种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笙的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帕德玛的大腿外侧——她的肌肉比帕瓦蒂更僵硬,他用了更长时间来推松她紧张的筋膜。
帕德玛依然攥着拳头,但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了。
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将姐妹俩从脚踝到后肩的肌肉都按了一遍。帕瓦蒂的小腿从酸痛变成了温热松弛,腰部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不少。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她后腰的腰窝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一声已经出了口。
按摩结束后,笙将手上的精油擦干净,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帕瓦蒂的后颈上——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掠过皮肤。
然后是第二个,落在肩胛骨之间。
第三个落在后腰腰窝的位置。
帕瓦蒂的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涌了出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抽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笙的嘴唇也落在了帕德玛的后背上——同样的顺序,同样的力道。帕德玛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软化了下来。
帕瓦蒂感觉到笙的手探到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润。他的指腹沾了些湿润,对准她的穴口,缓慢地推进了第一截。
帕瓦蒂咬住了枕头。他的动作慢到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轮廓。
龟头推开阴唇、滑过阴道口、沿着穴道内壁向前推进——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被动地、一步步地接纳了他。
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了一下。穴壁在他的停顿中收缩又放松,像是在自行调整以容纳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插送。
但笙没有一直温柔下去。
在帕瓦蒂逐渐适应了他的节奏之后,他的抽插慢慢加快——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腹部,手指收紧扣住她的髋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以方便更深地插入。
龟头开始撞上她的子宫口,在撞击中帕瓦蒂的身体不自主地弹动,破碎的呻吟从枕头的边缘漏出来。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去探帕德玛的身下——他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在肿胀的阴核上快速画圈揉搓。
帕德玛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喊。
笙在帕瓦蒂体内猛冲了四五十下后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他没有任何停顿地转向旁边的帕德玛——握住肉棒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帕德玛的喊叫声比帕瓦蒂更大。她刚才的紧张和恐惧比妹妹更深,身体也绷得更紧,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她的穴肉猛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笙没有放慢速度,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同样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帕德玛的眼泪和尖叫一起涌了出来。
他轮流操着姐妹俩,节奏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