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比假鸡巴爽一百倍——!!!纳西莎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真实肉棒和假鸡巴的感觉完全不同。假鸡巴虽然粗长,但始终是冰冷的魔具。
而笙的肉棒是滚烫的、有脉搏跳动的、青筋暴起的活物——它在她体内膨胀、悸动、刮擦她的每一寸穴壁。
他龟头的形状完美地契合她子宫口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错觉。
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直接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速度极快极猛。
啪啪啪啪啪——!!!
肉棒撞击穴口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纳西莎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被渔网袜包裹的丰满臀肉如海浪般剧烈颤动。
她那对因美容精液暴涨到36f的巨乳在身下疯狂地甩动,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甩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主人的鸡巴……好大……好会操……纳西莎的骚穴……被操烂了……啊啊——!
子宫要被顶穿了——!纳西莎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控制,嘴里自动冒出最下流的浪叫。
笙俯身,双手绕到她身前抓住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狠狠揉捏。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掐住她硬挺如石的乳头向外拉扯,同时感受着她乳房的重量和弹性。
这对奶子比刚才又大了。潘西说它们产奶了?
是……是的……刚才被潘西小姐吸出了奶水……好奇怪……我已经好多年没有……
笙没有听完她的话,直接命令道:挤奶给我看。自己挤。
纳西莎在被他猛烈抽插的同时,伸手握住自己的双乳,开始用力挤压揉捏。
淡白色的乳汁从她粉嫩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地渗出,随着她身体被撞击的频率甩动,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到沙发上、地毯上、她自己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上。
用乳头对准你自己的嘴,接住。笙又命令。
纳西莎艰难地低下头,用手将自己的乳头对准自己的嘴巴,用力一挤——一股细小的乳线准确射入她自己的嘴里。
她尝到了自己乳汁的味道——淡淡的甜,带着一丝咸味。
她在那瞬间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属于她自己了,连她自己的乳汁都成了主人的玩物。
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感觉到纳西莎的子宫口在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信号。他决定这一次就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臣服。
说,你是谁?
我……我是纳西莎·马尔福……是主人的……人妻肉便器……!纳西莎哭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卢修斯·马尔福看到你这个样子会说什么?
提到丈夫的名字,纳西莎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卢修斯——那个在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候永远在忙工作的男人,那个在床上永远只是例行公事五分钟就完事的男人,那个从来没有真正让她高潮过的丈夫。
而此刻,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少年正用一根比他粗两倍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疯狂撞击,给她带来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卢修斯……那个废物……他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纳西莎崩溃地哭喊出来,他根本不算男人……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您才是真正的男人……!!
笙满意地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用力压在沙发扶手上,肉棒深深顶入她子宫最深处,在最深的位置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射了……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纳西莎在精液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扭摆,被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沙发上弹跳抽搐。
笙拔出肉棒——啵的一声,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浓白色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被渔网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到地毯上。
但他没有结束。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然后跨骑在她胸前,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伸到她嘴边。
清理干净。
纳西莎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像迎接圣物一样含住肉棒。
她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寸棒身——将上面的爱液和自己的体液全部舔干净,舌苔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时用力吸吮,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吸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满足水声。
清理完毕后,笙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纳西莎立刻爬起来跪在他脚边,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依恋。
今天只是第一次。笙低头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以后每周至少来给我服务三次。
卢修斯在家的时候,我更要来。在他面前,在他的床上,在他的书房里——你都要张开腿让我操。明白吗?
纳西莎的脸在提到卢修斯时闪过一丝羞愧的潮红,但随即被慕强光环和精液成瘾的本能渴望压了下去。
她重重地点头,声音沙哑但坚定:明白,主人。
纳西莎……永远是主人的人妻肉便器……卢修斯在家的时候……在他面前……您随时可以操我……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满足他妻子的……
笙满意地笑了。
他挥手重新激活假鸡巴和肛塞的震动功能——低频持续震动模式——然后补充了一个指令:从明天开始,每天穿一天渔网袜做瑜伽。
做完不准洗,晚上卢修斯回来的时候就穿着出了汗的渔网袜去吻他接他。让他闻闻你身上主人的味道。
是……主人……纳西莎低声答应,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笙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纳西莎——她那副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淫靡模样、那对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那对还在渗出乳汁的巨乳——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下周我会安排你来霍格沃茨。
他说,到时候穿上你最紧身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外面套一件裸体围裙——就是那种只遮住前面、后面全部空着的蕾丝围裙。
我要在厨房里操你,让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都看到新来的纳西莎夫人的骚样。
纳西莎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低声回答:是……主人……我会穿的……纳西莎的裸体围裙……只为您而穿……
当晚,卢修斯·马尔福在深夜回到庄园。
他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异常整洁——纳西莎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优雅的深绿色丝绒长裙,头发盘起,看起来端庄而高贵。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平静。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间客厅里发生了一场持续近五个小时的调教。
他的妻子在这张沙发上被两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人操了无数次,高潮了二十多次,体内至今还插着两根魔具在低频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