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苦了墙壁另一端的阿波尼亚,她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这舒服至极的忏悔工作里,然而哲年却因疲累而要暂停?
小孩肉棒停止抽插仅仅过了数秒,强烈无比的空虚感就涌上了阿波尼亚的心头,阴道内壁肌肉猛然收缩,试图用它自带的轻微吮吸力来继续这场性爱忏悔,但这一举动不仅没能把肉茎吞进蜜壶深处来止痒,因为她不自觉扭动熟媚蜜尻的淫乱动作,哲年的坚硬阳具反而还被推离些许,仅剩一个龟头还残留在她的体内,甚至就连肉菇也在缓慢的向外滑出。
“咦?鸡鸡从阿波尼亚的体内滑出来了…要不然…今天的忏悔就到这吧?我明天再来忏悔吧,我感觉我好累,脚也疼…”
察觉到阿波尼亚大概率已然发情,哲年一边假惺惺的说着下次再来忏悔的无情话语,一边装出一副要拔出肉棒走人的动作,不过跟他想的一样,他还没做出任何动作,阿波尼亚那略显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请你等一下!都忏悔到一半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你不想要清清白白的做人吗?如果你真的很累的话…这样,你站好,让我来动…不,让我替你继续洗刷罪恶吧…”
一墙之隔的阿波尼亚嗫嚅着水润朱唇,泛着朵朵诱人晕红的娇俏玉靥上挂着煽情的失神恍惚,圣洁无暇的美眸里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上一层薄薄的春意水雾,挺翘琼鼻急促的呼吸着忏悔室内闷热的浑浊空气,那浓郁的男女交媾时产生的特有淫靡气味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让她不由得在心中自欺欺人道:
“我这都是为了这孩子的忏悔…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只是为了工作…”
被催眠认为做爱就是忏悔的阿波尼亚已然被情欲渴望冲击得头脑发昏,她虽然隐隐觉得貌似有哪里不对劲,但在‘忏悔’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在得到哲年的同意后,阿波尼亚长长的舒出一口热气,扭动着肥硕月臀,一点点的将哲年的硬弹鸡巴再度吞进自己湿淋紧窄的饥渴蜜穴里。
洁白稚嫩的正太肉棒挤蹭着湿热粘润的皱褶,一路横冲直撞后直直的顶在她敏感软弹的g点嫩肉上,阿波尼亚美艳温婉的玉靥上泛起醉人的情欲晕红,紧贴木墙的饱满桃尻被挤压成了两滩无比淫靡的肥厚肉饼,圣洁子宫更是兴奋的痉挛不已,唯一可惜的就是哲年的鸡巴不够长,没法抵达花道深处,所以绵软厚韧的宫口再怎么急切的开合,也享受不到那被顶撞填满的愉悦快感。
深幽蜜道里涌出大股黏热爱液,就好似爱人缠绵一样尽数流淌在与其紧紧相贴的正太阳具上,在花肉皱褶的蠕动下变为最好的润滑剂,随后阿波尼亚便前后摇动起柔韧雪臀,来回吞吐哲年的小孩肉茎,享受那被充满弹性的龟冠刮擦肉壁的极致快感,滴滴汗水和玉露在激烈的抽送动作下被搅动的四处飞溅,整间忏悔室被性交的淫靡气味所包围,这神圣至极的场所,此时已沦为上演淫戏的堕落之地。
“呜喔…咕呜…”
不知何时,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媚惑骚啼已然在忏悔室里回荡,阿波尼亚抑制不住心中的春情,淫荡的肥硕桃臀在木墙上寂寞的来回扭动厮磨,一身娇腴美肉燥热不已,身上的修女服也被汗水打湿,柔顺长发凌乱的垂落在半空,几滴香汗顺着发丝滴淌到地上。
她的一只凝脂柔荑正在蜜胯下腿心中不断扣弄着那颗下流挺立的硬挺豆蔻,偶尔还会撩拨过紧紧含吮住正太鸡巴的粉嫩屄唇,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甜美快感,与其说阿波尼亚正在替哲年忏悔,倒不如说她是在利用哲年的肉棒来排解内心里的孤单寂寞。最新地址 .ltxsba.me
“嘶啊…阿波尼亚你的小穴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比刚刚还要湿滑,温度也好高,吸的我鸡鸡好爽哦!而且阿波尼亚你还发出好色情的声音,你也感觉很舒服吗?”
听到隔壁的哲年发出如此‘天真无邪’的灵魂拷问,阿波尼亚不禁感觉有些羞愧难当,诚然她是在帮哲年洗刷罪恶,但如今在享受性爱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我说你…呜哦…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你需要沉下心来…细细体会这场忏悔给你带来的感悟…”
为了用肉欲快感来冲散自己心头的负罪感,阿波尼亚更加用力的摇动油肥硕臀,柔弹如年糕般的白腻尻肉急促的来回撞击木墙,阵阵肉浪涟漪带着汗液和蜜浆拍打在墙壁上,发出一阵略显沉闷的噼啪肉响,并且她美艳玉靥上也流露出喜悦的恍惚神色,纤薄红唇轻启间,声声婉转缠绵的媚惑淫啼在忏悔室内流连回荡。
p站月夜要说这场忏悔给哲年带来的感悟就是,做爱真的很爽!
正太鸡巴在肥润柔滑的蜜壶内来回抽送,阿波尼亚摇臀导致肉棒抽出时,温润绵嫩的花肉就会极为谄媚的卷吮收缩上来,试图借此来制止阳具的抽离,而在龟头带领棍身插入时,汁水四溢的玉穴就会兴奋的粘附上来,煽情的包夹侍奉这根弹性十足的小孩鸡巴。
哲年十分清楚的感觉到,本就紧窄润滑的修女蜜道变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鸡巴要融断在阿波尼亚小穴里的奇异错觉,噼里啪啦的抽插粘腻水声,以及肉体碰撞木墙所发出的声音都让哲年性奋不已,尤其是阿波尼亚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更让他热血上头,只觉射精欲望逐渐高涨,龟头上也传来一丝丝酥酥麻麻的激烈快感。
不仅哲年即将射精,阿波尼亚也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盛大的甜美高潮,她快速摇臀扭腰,在几十次激烈的活塞运动后,这欲仙欲死的舒爽快感让她再也忍不住心中喷涌勃发的本能肉欲。
终于,香汗淋漓的美艳胴体猛的抽搐痉挛,一股清澈透亮的潮吹汁液便从长满茂密阴毛的白腻鲍穴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的洒在忏悔室的地板上,形成几个散发出淫靡气味的温热水洼。
因阿波尼亚抵达了高潮,温润蜜壶里粘腻花肉也剧烈收缩,死死的包缠住哲年的正太鸡巴,嫩滑褶皱像是在亲吻龟头般来回收缩,绵绵不绝的如电快感让肉菇也轻微的颤抖起来,哲年紧贴在墙壁上的幼小身躯瞬间绷直——
一声悠长的粗喘声响起,哲年紧绷着的神经一松,他再也压抑不住蛋蛋里翻涌着的播种精意,马眼一开之间,无数滚烫炙热的黏浊精液便仿佛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尽数浇灌进阿波尼亚的紧窄玉屄里。
并且他的精液就跟其主人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活力,一路逆流而上后冲进微微张开的花心肉蕊里,阿波尼亚的的柔嫩子宫在今天迎来了第二个人的中出播种,粉嫩的子宫内壁被浊白秽物给尽数涂抹玷污,本就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酥腴蜜壶更是舒爽到疯狂颤抖痉挛,四处飞溅出一股股的潮吹淫液。
“嗯嗯嗯嗯!呜喔喔~”
沉浸在情欲迷醉里的阿波尼亚撅着自己的白嫩桃臀,大口大口的喘着热气,忏悔室内骚浪淫贱的气味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她仍旧觉得欲火焚身,深幽蜜道内还在犹自收缩蠕动。
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和舰长的性爱,明明是为哲年洗刷罪恶的忏悔行为,但为什么感觉这么舒服?
这舒爽愉悦快感…似乎跟做爱一样…不…似乎比做爱还要舒服一些?
只要哲年一天不解开对她的催眠,阿波尼亚就会继续认为性爱便是忏悔,不过哲年并不会让阿波尼亚一直沉浸在催眠当中,他要堂堂正正的横刀夺爱。
等到这次发泄完毕,哲年就会解除对阿波尼亚的催眠,按照她那忠贞不渝的性格,到时候一定会难以接受自己出轨了的事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