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坏?他恶劣地笑了,指尖在那颗被爱液浸泡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坏的是外婆你吧?丈夫在旁边睡觉,你却让外孙摸你这里,还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我要的……是你……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
王大大不再说话,俯身重新含住了她另一边还被束缚在睡裙里的乳尖,隔着薄纱布料吮吸啃咬。
同时下面的手指继续在那处处女幽谷流连忘返,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反复撩拨。
嗯……嗯嗯……啊……
王丽华咬着拳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五十八年的欲望在三十五年的婚姻里从未被满足过,此刻全都被这个外孙点燃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外孙的手指,大腿无意识地分开,好让他摸得更深……
外婆想要了?
我……我不想……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是……可是好舒服……我从来没……
想被操是不是?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想被外孙的大鸡巴捅进这里,捅破那层三十五年都没人能破的处女膜?
啊啊——!王丽华被这些下流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外孙的手指都淋湿了。
张学友那边传来一声含糊的梦呓,鼾声停了。
两人同时僵住。
鼾声重新响起,张学友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继续沉睡。
王大大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向外婆——她的双乳都露在睡裙外,被吮吸得红肿水亮,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离而惶恐。
外婆,你也摸摸我。他握住她颤抖的手,往自己下身引去。
不、不行……王丽华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外孙死死扣住手腕。她的掌心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坚硬如铁柱般的物体——
天……她瞳孔骤缩。
那是什么……那怎么可能……
她的手指沿着那根柱体缓缓摸索,从顶端湿滑的龟头一路抚到根部,指腹下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拢不了,太长了,她的小臂都没它长……
这是……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可能……人怎么会……
比外公的大吧?王大大恶劣地笑了,握着她的手包住自己的巨物上下撸动,他那个五厘米的小蚯蚓,连你手都握不住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丽华的脸烧得滚烫。
她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根骇人的肉棒上来回抚弄,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热度。
掌心触到的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了前液,她不自觉地用拇指抹了抹那条长长的马眼——
嗯……王大大闷哼一声,腰身往前顶弄,在她掌心里抽插。
别、别动……王丽华的声音很轻,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五十八年来她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只有丈夫那根可悲的短小,此刻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东西可以这么巨大,这么滚烫,这么……让她口干舌燥。
想不想尝尝?
什、什么?
含进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用你那张从来没伺候过男人的小嘴,好好服务你的外孙。
我、我不会……我从来没……
那更得学了。他把龟头抵在她唇瓣上,前液沾湿了她的嘴唇,舔。
王丽华紧闭着眼,浑身颤抖着伸出舌尖,在那颗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处处女幽谷又涌出一股热流。
唔……
张嘴。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颤抖着张开嘴唇,那颗硕大的龟头便硬生生挤了进去,把她的嘴撑得几乎脱臼。
呜——!
好、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合拢不了,舌面被压在外孙的龟头下面,感觉着那根肉柱在她口腔里搏动。
嘶……外婆的嘴好热……好软……王大大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喉咙,三十五年了,这张嘴第一次含鸡巴吧?
含的还是外孙的,刺激不刺激?
唔唔……呜……王丽华发出痛苦的闷哼,喉咙被巨物顶得几乎要干呕,却又莫名地觉得……充实。
她的头颅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学着那些她年轻时在不要脸的女人嘴里听说的下流事,用舌头舔舐外孙的龟头和肉棒。
对,就是这样……吸……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王大大一边指导一边喘息,外婆学得真快,天生就是含鸡巴的料……
呜呜……你坏……你是坏孩子……她的嘴里塞满肉棒,根本说不清话,只能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抚上了外孙沉甸甸的囊袋,好奇地揉捏着。
张学友的鼾声就在两米外。
而他的妻子正含着外孙二十厘米的巨物,第一次品尝雄性的滋味,嘴里流出的涎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滴落在枕头上。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
王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喉咙被巨物堵得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溢出混着前液的涎水,整张脸都扭曲了。
下一秒——
嘶——!
滚烫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咳咳——!唔唔——!
王丽华被呛得剧烈咳嗽,却根本吐不出来,外孙的肉棒死死堵着她的嘴,精液只能往喉咙里灌。
一股、两股、三股……那浓稠腥膻的液体量多得惊人,她的口腔瞬间被灌满,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吞下去。王大大喘着粗气,手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呜……呜……王丽华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外孙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
那股咸腥粘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烫得她浑身发颤。
她这辈子连精液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第一口就是被外孙灌的。
好骚……外婆吞精的样子好骚……王大大一边射一边喘息,腰身还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把残余的精液都挤出来,三十五年了,第一次吃男人的精吧?
没想到是外孙的,滋味怎么样?
唔……呜呜……王丽华根本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和残余的精液,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那股浓稠的液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外露的乳房上。
终于,外孙松开了她的头。
王丽华猛地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嘴里还挂着白银丝的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
哈啊……哈啊……你、你这个……她的声音都在抖,嗓子被巨物磨得发哑,你这坏孩子……外婆要被你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