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外孙从后面操你。
呜呜……你轻点……她被按得胸口压在冰凉的搪瓷边缘,双臂无力地垂落,脸侧贴着浴缸壁。
而她那对丰满浑圆的臀瓣却高高翘起,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丝袜的裤裆已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她潮红的臀缝和还在滴血水的骚穴。
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丝袜上残留的水渍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外婆的屁股真骚。他伸手狠狠拍了一记那团肥肉,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五十八岁了还这么挺这么圆,不操真是浪费了。
啊——!你打我……王丽华惊叫一声,却发觉被拍打的地方酥麻无比,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骚货就是欠操欠打。他握住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对准她还在流血水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
整根没入!
唔……紧死了……王大大闷哼一声,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抵在子宫深处。
从后面看去,外婆那对被丝袜勒出肉痕的肥臀正紧紧贴着他的胯骨,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
太深了……顶到肚子了……要坏了……王丽华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奶子从文胸里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他开始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粗硬的肉棒刮过她娇嫩的肉壁,龟头反复碾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起,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肉浪翻滚。
外婆的骚屄真紧……三十五年没被操过,肉壁全在吸我的鸡巴……他一边操一边喘息,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腰肢,指节陷入柔软的肉里,比外公那个五厘米的蚯蚓强一万倍吧?
嗯嗯……比他强……比他强一万倍……呜呜……外孙的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外婆了……她已经彻底疯魔了,嘴里全是下流的呻吟,肥臀主动往后迎合他的撞击,再深一点……再用力……操烂外婆的骚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淫荡的哭叫和外孙粗重的喘息,回荡在这个逼仄的浴室里。
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血水混着淫水四溅,把地板都打湿了。
外婆,我要射了……他腰身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要在你子宫里射精……让外婆怀上外孙的种……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都射进外婆子宫里……让我怀孕……她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随着他的撞击哭喊,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外婆……我要射了……
王大大掐紧她丰满的腰肢,疯狂加速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她紧闭的宫口。
射……射进来……呜呜……把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王丽华已经完全疯了,肥臀拼命往后迎合,骚穴像第二张嘴一样死死吸住外孙的肉棒,让我怀孕……让外婆怀外孙的孩子……
骚外婆!贱货!
啊啊——!
他腰身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硬生生顶开宫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嘶——!
第一股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直射子宫深处!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冲击宫壁的瞬间,王丽华瞳孔骤缩,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外孙的肉棒,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好烫……射了……射进来了……呜呜呜……她哭喊着,浑身都在颤抖,精液射进外婆子宫里了……好烫好多……
一股、两股、三股——
操……外婆的骚子宫在吸我的精……王大大闷哼着,龟头抵在宫口处持续喷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从未被任何雄性液体沾染过的子宫里,三十五年的老子宫,第一次吃精就是外孙的……骚不骚?
骚……我是骚外婆……呜呜……我子宫里全是外孙的精液……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只能随着身体的高潮哭喊,好多……灌满了……肚子好涨……
五股、六股、七股——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浊液从宫口溢出,顺着肉壁往外淌,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看看外婆被外孙操成了什么骚样……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骚穴里涌出来,三十五年的处女身,一夜之间就被外孙操成了精液便器。
呜呜……我是不检点的女人……被外孙操了还怀孕……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还在轻微抽搐,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精液,外婆的肚子里……怀的是外孙的种……
怀了吧?一定怀了。他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婆五十八岁还能怀孕,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嗯嗯……怀了……怀外孙的孩子……
[王家庄·老宅浴室→主卧,现实,2024年7月16日 深夜12:05]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息,水蒸气和情欲的味道混在一起,粘腻地附着在每一寸瓷砖上。
王丽华瘫软在浴缸边缘,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条肉色丝袜已经彻底毁了,裤裆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上面沾满了血水、淫液和白浊的精液,湿哒哒地贴在她大腿上。
而她合不拢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外孙灌进去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
外婆,还能走吗?
王丽华艰难地摇了摇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就抱你回去。
王大大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滚烫而潮湿,湿透的丝袜贴在他胸膛上,散发着温热的水汽。
唔……她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和外孙的体温和心跳。
轻点……外婆浑身都疼……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哭腔。
乖,马上就到。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主卧的门虚掩着。
王大大侧身挤进去,一眼就看见张学友背对着门睡得正沉,鼾声此起彼伏。
那具瘦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干瘪的胸膛起伏微弱,和刚才在浴室里把外婆操得死去活来的外孙形成鲜明对比。
五厘米和二十厘米的差距。
三十五年从未破过的处女身,被外孙一夜之间夺走。
他把外婆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张学友旁边。
王丽华的身体触碰到床单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躺好。
呜呜……我身上好脏……全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弱,羞耻得不敢看他。
那是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哪里脏了?他恶劣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