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会再生——他又凑上去,这回含住的是左边的乳头,舌尖挑逗地拨弄挺立的乳尖,而且外婆涨奶那么难受——我帮你排出来不好吗——?
唔——!奶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她咬住枕角压抑呻吟,不应该这样的……你是大人……怎么能喝奶……
我是你男人——喝自己女人的奶有什么不对——?
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双手攀上另一只胀得发疼的乳房揉捏,奶水从指缝间飙出来打湿了被褥,而且骚外婆的身体反应好诚实—— nipple 硬成这样——嘴上说不要,奶水一个劲往外冒——
你、你闭嘴——!
她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里送,别吸了……好丢人……给女儿喂奶的时候被她爸爸偷吃……我们是最不要脸的……
是最淫荡的——他又用力吸了一口,奶水灌进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骚外婆被外孙吃奶——女儿在旁边睡觉根本不知道——如果她醒了看见——爸爸在抢她的奶喝——你觉得她会不会哭——?
你太坏了——!!她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骚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别说了……求你……我在坐月子……不能那个……
我知道不能操骚穴——他终于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嘴唇一路往下吻,可是嘴巴可以用——
什么——!?
他掀开被子,分开她穿着棉袜的双腿,隔着产后专用的纯棉内裤吻上她微微隆起的耻骨——
不——!那里脏——恶露还没排完——!
那就舔屁股——他恶劣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坐月子期间——外婆的骚穴不能碰——骚屁股总可以吧——?
你——!!
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已经抵上了她的菊穴——
啊啊——!!
嗯——!!
她死死咬住枕角,泪水夺眶而出,胸前被偷吃过的乳房还在不受控制地漏奶,身后是被外孙舌头肆虐的菊穴,双重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太淫荡了……我们太淫荡了……女儿在旁边睡……爸爸在吃妈妈的奶舔妈妈的屁股……我是最不要脸的骚货——!
骚外婆终于承认了——他抬起头,嘴角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物,坐完月子——我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当做这三十天禁欲的补偿——
流氓……大流氓……
她骂着,双手却把他按回自己胸前,涨痛的乳房需要他的嘴唇来解放,颤栗的菊穴渴望他的舌头来安慰。
这一夜,小王念在婴儿床上睡得香甜,不知道妈妈被爸爸偷吃了多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