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凝低着头,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我竟然也怀孕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
雨波的脸色复杂极了。她看着女儿,又看向林知远,心里翻江倒海:
(我怀了……凝凝也怀了……母女怀上同一个男人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天爷……你是在惩罚我们吗?还是……在给我们一个无法逃避的结局?)
林知远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脑子里乱成一团苏凝忽然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雨波和林知远同时看向她。
苏凝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
“妈生的孩子……还是算我的。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来抚养。至于我自己怀的……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抚养两个孩子,好吗?”
雨波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苦涩:
“好……妈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妈什么都愿意。”
林知远看着她们母女俩,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感情。他伸手握住两人的手,低声说:
“我会负责……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三个……不,是四个……”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三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地知道——
从今往后,这个家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两个孩子即将同时降临,一个由妻子亲生,一个由丈母娘代孕。
而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苏凝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又看向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两个宝宝……同时到来……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雨波看着女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也带着一丝隐秘的释然。
而林知远,只是默默握紧了她们的手。
窗外,阳光洒进客厅。
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
时间来到孕中期。
雨波和苏凝的肚子都已经明显隆起。
雨波的孕肚圆润饱满,像一颗沉甸甸的蜜瓜,g杯巨乳进一步胀大,乳晕颜色加深,乳头变得更加敏感。
苏凝的肚子虽然稍小一些,但也已经很明显,走路时会下意识地扶着腰。
这天晚上,卧室里灯光昏黄。
林知远躺在苏凝身边,伸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肚子,声音低沉而温柔:
“凝凝……我想你了。”
他翻身压上去,嘴唇贴着苏凝的耳垂,双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胸部。
苏凝却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
“老公……今晚不行……我有点不舒服,肚子一直有点坠……医生说孕中期要小心……我们……还是忍忍吧。”
林知远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体贴地退了回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喝杯水。”
他起身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客厅一片安静,只有厨房的感应灯亮起微弱的光。
林知远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正准备喝,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雨波穿着宽松的孕妇睡裙,站在厨房门口。
雨波的孕肚已经很明显,睡裙被撑得紧绷,胸前那对因为孕期而更加丰满的g杯巨乳把领口顶得鼓鼓的。
她显然也睡不着,头发微微散乱,脸色带着孕妇特有的红润,却又隐隐透着疲惫。
两人四目相对。
林知远的心跳瞬间加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一把把雨波抱进怀里,嘴唇急切地吻上她的脖子,双手隔着睡裙抚摸她圆润的孕肚和沉重的乳房。
“雨波……我想要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下身已经迅速支起帐篷,顶在雨波隆起的肚子上。
雨波的身体明显一颤。她轻轻推了推林知远的胸口,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无奈:
“知远……不行……我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医生说孕中期也不能太激烈……我们……还是忍忍吧。”
林知远却没有松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依然在雨波的孕肚和巨乳上轻轻揉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
“雨波……我真的……忍不住了……这两天我一直……”
雨波感受到他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正隔着睡裤顶着自己,脸颊微微发红。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耳语:
“……好吧……我不能让你进去……但……我可以用嘴帮你……可以吗?”
林知远眼睛一亮,却还是克制着点头。
雨波拉着他的手,带他走到厨房的角落,让他靠在流理台上,然后自己慢慢蹲了下来。
她掀起林知远的睡裤,把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释放出来。
龟头因为欲望而发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雨波抬头看了林知远一眼,眼神里带着孕妇特有的温柔与一丝羞耻,然后张开红润的嘴唇,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像一个柔软紧致的肉套,紧紧包裹住龟头。
舌头在冠状沟处灵活地打转,绕着龟头一圈圈用力舔弄,时而用舌面宽阔地压住龟头用力摩擦,时而用舌尖快速颤动挑逗最敏感的系带。
她的右手握住粗长的肉棒根部,轻轻上下套弄,与嘴巴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向下套弄都让棒身被浓稠的口水涂得亮晶晶、滑溜溜的。
雨波一边吸吮,一边把鸡巴含得更深。
湿热的口腔逐渐吞没大半根肉棒,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动,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时而抬起头,只用舌尖快速而灵活地挑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舌头快速颤动,像在弹奏一根紧绷的琴弦;时而低下头,努力把粗长的鸡巴吞到更深处,喉咙轻轻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用喉头柔软湿滑的肉壁反复按摩龟头,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林知远低吼出声,双手轻轻按在雨波的头发上,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头看着孕期的雨波跪在自己面前,圆润的孕肚轻轻抵着他的大腿,那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画面既淫荡又带着强烈的禁忌感。
雨波的技巧越来越熟练。
她一会儿快速地上下吞吐,让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来回滑动,口水顺着棒身大量流下,拉出晶莹黏稠的丝线;一会儿放慢速度,只用舌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弄,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舌面用力压着青筋凸起的棒身;一会儿又把鸡巴整个含进嘴里,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发出湿热的“呜呜”声,同时用手轻轻揉捏他的卵袋,指尖在上面轻轻按压、揉搓。
口水越来越多,从雨波的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到卵袋上,再滴落在厨房地板上。
整个厨房里充满了湿热的吸吮声、舌头搅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