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关系名存实亡。
何况他为什么那么爱他夫人,是因为他夫人对他使用了手段,控制他而已。
内在原因才是根本,外在原因只不过是条件是触发器而已。
武大郎深知他为什么那么轻易能够拿下曲池,天鹅气运和蛤蟆气运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曲夫人的功劳。
曲夫人手段高超,八成估计想好了以后飞黄腾达后,恢复男性身份。而在那时就不需要什么曲池了。自然得提前做一些手段。
曲池现在这接近女人的身躯,就是曲夫人搞的鬼,这还不止曲夫人还在他每天的药浴当中加了不少可以刺激性爱的药物。
让曲的肌肤异常的敏感。
然后又不准他做任何性方面的事情,让曲池一直憋着,积累渴望。
这样等以后他恢复男儿身的时候,随意一捅,曲池的感官就会得到超乎寻常的体验,进而沉沦,接受自己女性的身份。
最后,曲夫人还不放心,暗中对曲池的下腹部做了一些手段。
只要曲池认为自己是女人,并且想要女人快乐的时候就会启动。
哈哈哈,现在便宜他了。任他这个癞蛤蟆怎么蹂躏白天鹅。曲池都不反抗。
武大郎:“转过身来。”
曲池很听话的转过身来,他与武大郎四目相对,有什么想说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武大郎拍了拍曲池的清纯俏脸:“小娘子。我已经玷污你的身体,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懂吧。”
曲池呆呆的没有说话。
武大郎:“看来你是没有懂。”
武大郎说完,一只手搂着,一只手顺滑的抚摸起去曲池屁股。
曲池:“你……呜……”
曲池的身材颜值都很不错,而且下意识的想着这是自己。曾经的对手,那就异常的兴奋,直接吻了上去,激情舌吻。
刚开始,曲池的舌头还麻木的,不配合,可慢慢的搅动,也跟着有节奏的交流起来。
几刻钟后。
武大郎不自觉的想要更加的深入,停止接吻,转而舔曲池的脸颊,脖颈,还有耳垂。
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他勃起的肉棒果断的插向那三脚地带。
虽然曲池下方没有洞,但是曲池幼儿班的躯体与坚实滚烫的肉棒摩擦。让曲池面红耳赤的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开始堆积。
曲池:“别这样,我是男的……男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这更激发了武大郎的兽性,攻势更加猛烈。
这感觉,好难受,好窒息……
如果刚才被插后面的话,还是混乱无序,自己不能主导的话,现在曲池更是觉得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任由人摆弄。
可凡事都有一个临界点,窒息憋屈到极点之后。一念之间曲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在眼前男人底下承欢的女人。
怎会这样子,不可能。
即使刚才的被插,他他也只是用男男觉得恶心这种方式来逃避催眠,麻痹自我。
可现在,内心的意志开始动摇,甚至幻想出来自己趴在地上学着狗的样子绕小圈圈。
自己那样子好淫荡……不……那不是自己……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无论他怎么想,但此刻身体却告诉了他答案。
被压在身下的他双腿不自觉的成m形状,想让男人的肉棒插入他的体内。
啊……
不,不可能。
我不可能这么淫荡。
呼……
通往女人内心的通道是阴道,还好我没那个地方。
噗……
曲池那婴儿般大小的小阴囊下面,原本平滑坚硬的地方像是西瓜碎裂一样,列出一道大口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武大郎和曲池,2人都感觉到意外。
但是呢,气氛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哪有闲工夫管这些呀。
既然已经开口了,武大郎轻的抚摸一下,曲池就颤抖的不行。
想必这就是那曲夫人留下来的招数吧,现在为我所用了。
武大郎:“美人,做我的女人吧。”
说完,武大郎看着美人早就展开的部位像一马平川,似乎就等待着他的肉棒的插入。
那就真不客气了,逮着曲池双腿,然后一扯。
曲池就感觉自己像被什么拽的东西一样,一个巨大的东西从下面贯穿他的身体。
然后就全身如遭雷击。
曲池:“啊…………………………”
曲池的尖叫,分贝升很高很大,让武大郎就可以明显感觉到的他的痛苦。
但接下来去武大郎,还没有虚情假意的安慰一下。
曲池就伸长了手臂,然后抱住武大郎的脖颈向上,然后亲吻在一起。
剩下的无需多言了。
一阵激烈碰撞以后。
曲池:“爽!爽死了……啊…………………………操的我爽死了啊………………不行…………快要坚持不住了……”
曲池:“夫君的大肉棒……好大…大……插的我欲仙欲死。”
曲池:“这种……被夫君操……太爽了……人家……爱死这种滋味……”
曲池:“好厉害,这滋味儿……比和夫人做爱还要爽100倍……1000倍……”
淫话一重接着一重,让武大郎的肉棒就没有软过。
慢慢的曲池,越来越觉得武大郎身上所散发的有一股气质,让他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喜欢。
这就是认定一个人后被爱的感觉吗?好舒服。
在一切因果的引导下,虽然他甚至不知道操她的男人的姓名叫什么,但他已经认定接受自己眼前的男人的女人,这一个事实。
于是曲池高潮了,阴道里的水哗哗啦啦的流。
这滚烫的热水,也让武大郎忍不住了,将自己的精华精速射到了曲池的体内。
随后二人休息了一下。
然后才开始认识,不过说是认识但也是单方面的认识。
武大郎开始向曲池说明事情的起因经过,刚开始曲池还是只是假模假样的认可。
但直到看到武大郎的灵魂暂时离体,借助气运之力以气化的方式显现,确实才完全相信。
随即,活了大半辈子曲池,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觉得好笑,自己这一生就是给别人当工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