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疯狂地吸附他,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着包裹他的阴茎。
深处滚烫。
他停了一下,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从宫颈口到入口,一层一层地在痉挛和松弛之间交替。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慢,是快。
他知道她不会在这种速度下失控,她有足够强大的肌肉控制力来应付任何节奏。
他要比她更强才行。
他加速。
同时加大了深度,每次抽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推进去,髋骨撞在她的臀上。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冲,手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她用手掌撑住墙壁稳住了。
他的左手始终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大到指节发白,疤痕和她的凹陷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他的右手扣在她髋骨上,五指陷进她臀肉里。
她的盆底肌开始不自主地剧烈抽搐。
他在她体内能感觉到每一个层次,首先是宫颈口附近最深处的环形肌,然后是阴道中段的括约肌层,最后是入口处的浅层肌群。
它们从深处开始往外一层一层收缩,频率快到他无法分辨单次。
她咬紧牙关。
上下牙之间的压力大到下巴在发抖。
然后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她的高潮。
不像姜念那样哭,不像秦晚棠那样失控,更不像陆鹿那样崩溃。
是全身的肌肉同时锁死,大腿、小腹、臀部、后背、肩膀,连同脚趾都蜷成一个拳。
大腿内收肌死死夹住,膝盖把他的手撞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停滞了十秒。
阴道内壁的痉挛在这一刻达到了峰值,把他的阴茎裹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再深入的深度。
他没有停。
她在不应期里被继续侵入。
身体想推开,但她的手腕被他翻过来压在腰间,她的后腰被他按住,她逃不掉。
他保持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幅度,逼她在不应期的极度敏感里承受。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不成字的声音,断开的、碎的,像一个电台在风暴里失去信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全部在下意识地夹住他。
她感到一阵失控的眩晕,双腿终于撑不住,软了下去。
他从背后提起她的腰,让她再起来。
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的耳垂红透了。
从耳垂边缘一直红到腮部,再蔓延到脖子的侧面。
他低头含住那个红透的耳垂。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类似“嗯,”的长音。
不是叫。
不是呻吟。
是一个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声音。
像碳纤维车架在极限压力下发出的第一声纤维断裂。
轻微的,细小的,但不可逆。
他射在她阴道里。
精液在她体内喷发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一路吸到最深处。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
水还在从花洒往下浇,两个人的身体都被淋透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一层皮肤在各自的轨道上错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滑下去。
膝盖落在淋浴间的瓷砖地面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骑行裤堆在脚踝处。
后腰凹陷上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四个指印加一个拇指印,淤血已经开始聚集,红中泛着青紫。
她的耳垂还是红的。
热水的蒸汽裹住了两个人,她在蒸汽里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沈渡蹲下来。
他伸手把她脸上被水冲散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下还在发烫。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后腰。
那个凹陷。
他刚才用左手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下去,感觉到底下肌肉还在微颤。
她抬头看他。
眼神里的骄傲、戒备、防守,全部碎成了碎片,还没有来得及重新拼起来。
“碳纤维也会断。”
他站起来。
关上花洒。
水声停了。
淋浴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还没平复的喘息。
他推开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下雨,山里的雨打在铁皮棚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