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床上,腿微微分开,阴道口还在轻轻收缩,大腿内侧的红印颜色变深了。
眼泪流进耳朵里,她没有擦。
秦晚棠一直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乳头还是硬的,乳晕的颜色没有褪。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腮,安静地看了全程。
不是窥视,是欣赏。
像在欣赏一个曾经不敢拒绝任何人的女孩,终于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了第一声回响。
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走过来,跪在陆鹿的床尾。
她把手放在陆鹿的小腿上,掌心贴着她还在发抖的腓肠肌。
“别怕。”秦晚棠说。
声音很轻,很柔。
陆鹿睁开眼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秦晚棠俯下身,嘴唇贴在陆鹿的大腿内侧,那个被沈渡吸出来的吻痕旁边。
她的嘴唇在陆鹿皮肤上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吻了一下。
陆鹿的腿本能地想并拢,但秦晚棠用手掌分开她的膝盖。
秦晚棠的嘴唇往上移,越过阴阜,停在小腹上。
她在陆鹿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吻了一下,然后往上,吻她的肋骨,吻她的锁骨,吻她脖子侧面还在跳动的颈动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陆鹿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手悬在秦晚棠后背上空,不敢落下去。
秦晚棠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后背上。
陆鹿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掌心贴在秦晚棠肩胛骨之间。
沈渡走到秦晚棠身后。
跪在她身后,左手按在她后腰上那块曾经被他掐出指印的皮肤。
她的后腰在他手掌下微微塌了,臀部抬起。
他进入她。
这次是从后面,慢而深。
他的节奏通过他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传导到她全身,再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她的手指。
秦晚棠的手指在陆鹿身上是专业的。
节奏稳,力道精准。
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陆鹿的大阴唇,拇指按在陆鹿的阴蒂上。
画圈的节奏和沈渡在背后动着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拇指每画一圈,陆鹿的腹肌就收缩一次。
她把中指放在陆鹿阴道口,轻轻推进去。
陆鹿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像一张被调好音的古琴,每一个品相都精准地回应着她的触碰。
她的手指在陆鹿阴道里找到前壁上那个略微粗糙的位置,轻轻按压。
陆鹿的张嘴发出一声很小的“嗯”。
不是叫,是某种被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毫无防备的声音。
陆鹿是第一次碰女人。
她的手指在秦晚棠身上发抖,节奏是乱的。
秦晚棠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手,引导她。
秦晚棠把她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让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
力道太轻,秦晚棠按着她的手指加了一点力。
然后是另一侧。
陆鹿的指尖在秦晚棠乳晕上轻轻划过,秦晚棠的乳头在她指腹下硬起来。
秦晚棠引导她的手往下,越过自己的小腹,停在阴蒂上。
她教她用拇指画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停一下,再顺时针三圈。
她的手指在陆鹿手指上施加的力道精确到几乎像在调功率。
沈渡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髋骨撞在秦晚棠臀上。
秦晚棠的身体被往前顶,手指在陆鹿阴道里的节奏也被迫加快。
这是一个传递链。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通过秦晚棠的身体传导到陆鹿的阴道内壁上。
秦晚棠的手指在陆鹿体内感觉到了变化。
陆鹿阴道内壁从柔软变成紧致,从紧致变成不由自主的抽搐。
这是前兆。
“她到了。”秦晚棠说。
三个字。
声音很轻。
她的话音刚落,陆鹿就高潮了。
这次的收缩比第一次猛烈得多,频率更密集,每一波收缩都延续更久。
陆鹿张开嘴,这次声音出来了。
是一个连续的、不间断的长音,音量很大。
大腿内收肌锁死,膝盖夹住秦晚棠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腹肌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然后秦晚棠也到了。
她的盆底肌在陆鹿阴道收缩最猛烈的时候忽然开始痉挛。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高潮之间,沈渡的阴茎在她体内,陆鹿的阴道在她手指上。
前后两端的刺激在同一时刻把她推到了顶点。
她的阴道内壁从宫颈口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往外挤。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绷成两条硬线。
肩膀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长音。
两个女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高潮。
两个人的阴道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盆底肌的痉挛节奏达到了共振。
沈渡在秦晚棠体内射精。
精液在喷发时,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把他的精液从宫颈口往里吸。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无名指那道疤正好卡在她凹陷的底部,在精液灌满她宫颈口的瞬间用力按下去。
陆鹿的痉挛先结束。
然后是秦晚棠。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同时从极度紧张变成了瘫软。
秦晚棠瘫倒在陆鹿旁边,半边身体压在陆鹿身上。
陆鹿在哭。
不是疼,是她每次都会哭。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伸手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擦干净。
秦晚棠抬起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这个动作比任何对话都亲密。
陆鹿愣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秦晚棠肩膀里,肩膀还在抖。
之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
床单湿透了。
汗水、体液、润滑液和一丝极淡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幅不规则的深色地图。
陆鹿蜷在沈渡左臂上,脸上那颗还没擦干的眼泪在壁灯下闪着光。
秦晚棠躺在他另一侧,后脑勺枕在他右肩上。
手指搭在陆鹿的手背上,两个女人的手指松松地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这笔账你欠大了。”
声音哑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也带着笑意。
沈渡没有问是什么账。
他伸出右手搭在她后膝窝上,左手无名指的疤刚好能摸到那里。
窗外山区凌晨的雾正在慢慢散去,远处山脊线上镀了一层极淡的银光。
一只鸟叫了一声。
很轻。
秦晚棠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