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云罗峰顶。发]布页Ltxsdz…℃〇M^新^.^地^.^ LтxSba.…ㄈòМ
浓雾渐渐散开,露出一角碧澄的天。远处山坳里,一两朵迟归的云懒懒地卧着。
“呼~”
白慕瑶自峰顶青石上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淡色灵雾,缓缓收功。
一夜修行,竟修出灵力三千六百缕,修为再度精进些许。
晨光与山雾便在这时勾出她素白的衣袍,其衣袂边缘似有若无地染着一层烟青色,不知是远山的映照,还是她方才呼出的那口灵气尚未散尽,恋恋地萦回不去。
待那口灵雾散入晓风,女子的俏颜才算慢慢显露出来。
眉如远山,却比远山多了三分灵动,那两道黛色不必蹙,便自有烟霞之气。
眉尾处微微上扬,却又在将扬未扬之际柔软地收住,仿佛春山尽头最后一缕不肯散去的岚烟。
眼是寒潭,却比寒潭少了七分凛冽,波光一转,晴光潋滟,直教人想起“秋水为神玉为骨”的老话,又觉得那秋水太淡,玉骨太冷,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眼瞳是天青色,深处仿佛燃着冰蓝色的焰,唇色未施脂粉,天然是淡淡的珊瑚红,含着一点未饮朝露的润。
上唇的弧度分明是笑的模样,却又不是笑,只是自然地微翘着,像是天生便带着浅淡的对这人间的温柔嘲弄。
“哈啊~”
收功吐纳时,女子的粉唇微微启合,竟泄出一声莫名的喘,尾音勾着一丝颤。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当是气息未匀,便又调息了一回。
此刻无风。
她的发丝却在摇晃。
那一缕乌黑的青丝像是把夜色剪了一角,又浸透了满月的清辉,正悠悠地荡着。
一晃一荡间,那缕发丝便扬起来,拂过她的面颊。
她微微侧首,拿素白的手指轻轻拢住,腕上一只银镯随着她的动作轻响。
叮——!
白慕瑶晃荡的幅度不大,若有人在十丈外瞧她,大约只以为是晨风吹动了她的衣摆。月白的衣料在光里波动,确有几分清风拂杨柳的意思。
可若是有那胆大之人敢走近了看,便会发觉那风是假的。
她身周的空气稳如一泓静水,连一丝流动也无,那荡着的发丝和颤着的衣袂,全无外力相催。
一切动荡来自她的下半身。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浑圆的肉臀砸在脚跟上又弹起,荡出阵阵肉波。
噗滋——
一声轻响,像是有谁把一枚青梅轻轻慢慢地按进了一盏蜜水里,搅出闷闷的水声。
余音还未散尽,紧接着又是一声。
噗滋——?
这回比方才略响了些,带着点迟迟不肯分离的缠绵。
白慕瑶闻而不觉。
若那胆大者此刻走到她背后,便会发觉这绝色仙子的姿态竟是跪着的,双膝并拢,足心朝上,肉臀压在小腿上,与世俗所谓的五心向天截然不同。
然而,此乃白慕瑶打坐时的惯用式,名为“安坐如磐”,可此刻那“磐”却不太安分。
腰间垂落的衣袍在她臀线处被撑起一个饱满的浑圆,臀峰高耸,臀沟深陷。
每一回吸气,那浑圆便轻轻一沉,衣料被绷紧,显出底下两瓣分明的媚人轮廓,待呼气时又缓缓浮起,堆叠出几道褶缝。
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在晃,画着不规矩的圆。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每画一圈,身下便应和般传来一声黏腻的响。
可白慕瑶眉间的烟霞之气未曾散乱分毫,心神浑然不知那水声起自何处,更不知自己那厢臀波微荡、腰肢款摆的骚浪模样,若是被人瞧见了,怕是要把三魂七魄都丢在这云罗峰顶。
山风徐徐,松涛低唱。
女子衣袍下摆悠悠地荡开一角,露出底下青石上大片亮晶晶的湿痕,积了厚厚一层,浆白黏稠,顺着石缝往下淌,拉出下流的细丝。
白慕瑶终于觉出些异样了。
她蹙了蹙眉,只觉得臀下有些潮润温热。
低头去看,却只看见自己衣袍上那些深一道浅一道的褶,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约是露水太重了。”她自语着,声如山泉叮咚,“这青石上的苍苔,倒比我想的还要湿些。”
语毕,她便想换个姿势,将跪着的小腿从臀下抽出来。
可翘臀刚一抬,衣袍底下便又传来一声……
噗啾——!
臀悬在半空,将起未起的刹那,白慕瑶的娇躯便蓦地一软。
这异样的酸软来得蹊跷。
她乃是修行之人,莫说打坐一夜,便是于冰窟中闭关七天七夜,起身时也只当清风拂面,何曾有过这等酸麻无力之感?
可那酥意却不管她如何自持,自腿心滋滋地冒出来,顿时令她不由自主地瘫坐回去。
臀肉重重地落回脚跟,随即像是有什么饱满柔嫩的东西被强行挤出满腔的汁液来。
噗啾——?
白慕瑶顿觉怪异,暗自运起灵识,从头到脚检视了一遍经脉。
气息流转圆融如意,灵力充沛,三十六处大穴畅通无阻。
一切都没问题。
她合该可以稳稳地站起,拂一拂衣袍上的晨露,将那缕不听话的青丝拢到耳后,然后踏着晨光下山去。
可偏偏——
双腿酸软的酥意仍在蔓延,顺着腿根内细嫩的肌肤慢慢爬,爬到哪里,哪里便失了力气。
她试着再起。
双手撑在青石上,十根玉笋似的手指陷进苍苔里。
腰腹收紧,臀缓缓抬起……
只不过,方才抬到一半,腿心处便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一道被堵了许久的山泉终于寻着了缝隙,不管不顾地往外涌。
她便又跌坐回去。
噗——滋——?
她垂眼去看,只见自己月白的衣袍下摆已经湿透了。
而随着白慕瑶的一跌一坐,有几缕细而透明的银丝从她袍底垂落下来,颤巍巍地悬着。
银丝的一端连着她的衣袍深处,另一端却缀着一颗白腻的水珠,颤了又颤,终于拉丝般轻坠而下。
白慕瑶抬起手来,拢了拢鬓边那缕青丝。
腕上的银镯子又叮地响了一声。
她便将手放下来,搁在膝上,指尖绞着湿透的衣料,将那月白的绸缎拧出滑腻的水来。
分开指尖,牵出透明的丝。
峰顶的雾又浓了几分,像是看不下去的闺中密友,体贴地拉过一匹白纱替她遮掩。
白沐瑶终于叹了口气。
她抬起那双寒潭似的美眸,望向远处碧澄的天,眼底一阵茫然。
“究竟……”她迟疑地自语,“是怎么一回事?”
思及此处,白慕瑶的意识深处倏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母狗,怎么站都站不起来了?被淫宝干得爽到腿软?骚穴含着东西就不肯松嘴了?】
白慕瑶一怔。
那声音慵懒低沉,分明很陌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背脊,端端正正地跪直了,双腿下意识并拢,足尖绷紧。
白慕瑶自己并未察觉这姿态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