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六十八次。
“五——百——零——一——齁呜呜呜??——五——百——零——二——咕噗噗噗??——五——百——零——三——嗯齁哦哦哦???——”
“五——百——二——十——嗯齁齁齁齁齁齁——?????”
“五——百——五——十——哦呜——齁昂昂——?????——”
苏玄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
“白师叔,只剩最后十八次了。弟子帮师叔数着,师叔只管往下坐就是。来,弟子喊一声,师叔便沉一次。”
白慕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回应:
“嗯……齁……?……”
“五百五十一。”苏玄说。
她沉下去。
“齁哦——?”
“五百五十二。”
“沉。”
“咕呜——?”
“五百五十三。”
“沉。”
“嗯齁——?”
苏玄的语速平稳,每报一个数字,他便轻轻托一下她的腰侧。
“五百五十四。”
“齁呜——?”
“五百五十五。”
“噗嗯——?”
“五百五十六。”
“咕齁——?”
“五百五十七。”
“嗯呜——?”
“五百五十八。”
“齁噗——?”
“五百五十九。”
“哦呜——?”
“五百六十。”
“嗯齁——?”
“五百六十一。”
“白师叔,快了。只剩七次了。”
白慕瑶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涣散的眸子里似乎重新凝聚了一点微光。她咬住下唇,将那截吐在外面的舌头收了回去,然后狠狠沉下腰。
“五百六十二——齁哦——??!!”
“五——百——六——十——三——嗯咕咕咕——齁噗噗噗——??????!!!”
“五——百——六——十——四——齁嗯嗯嗯——喔哦哦哦——??????!!!”
“五——百——六——十——五——嗯呜、嗯呜——要、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了了齁哦哦哦——??????!!!”
来不及从上一个高潮的抽搐中缓过来,下一波更猛烈的痉挛紧接而来。
“五——百——六——十——六——咕齁齁齁齁——噗呜咕咕——???????!!!又要喷了……齁呜??!!”
“五——百——六——十——七——呜嗯嗯嗯嗯昂——齁哦哦噗噗——???????!!!”
“最后一次了,白师叔。”
白慕瑶的瞳孔在涣散中微微缩了缩。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腰沉到底,将那个数字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
“五——百——六——十——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数字落地,她整个人从盆沿上滑落,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春泥,瘫软在地上。
她做到了。
整整五百六十八次。一滴都没有再漏出来。
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五……百……六……十……八……齁?……”
【功课既毕,现在是最后一项了。你自己背出来的规矩,该怎么做,不用本座再教你一遍了吧。】
白慕瑶瘫在池底的笑容缓缓凝住。
她当然知道最后一项是什么。
以针筒,将那灌肠所出之浊精,一滴不剩地抽入筒内。
然后将那满满一管从自己肠子里喷出来的腥臭浓精,尽数推入喉中。
咽得干干净净,一滴不许剩。
“……是,杂念大人。牝瑶……省得?。”
她安静地喘息了片刻,终于慢慢撑起酥软得几乎散架的身子,试着爬起身来。
第一次,手臂软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第二次,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膝盖跪稳,然后摇摇晃晃地翻过身来,将肉臀对准地下的玉盆。
随后,闭上眼。
被她用力夹了近乎半柱香的红肿肛口,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松开。
噗嗤——咕噜噜噜噜——!
滚热的浊白液体凶狠地喷涌而出。
连绵不绝,一股接一股。
她的小腹随着精液的急速排出缓缓平坦下去。
静静待在角落里的苏玄再次走上前,蹲下身,拿起针筒,将细长的玉嘴探入那摊刚刚泄出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浊白精浆,缓缓拉动活塞。
白慕瑶偏过头,不愿再看。
一管。两管。三管。四管。
苏玄将她泄出的腥臭浊精一滴不剩地收集了起来。
旋即,然后他拿起第一管,将那根沾着黏稠浊液的玉嘴,抵在她颤抖的下唇上。
一股浓烈的淫臭味道,直冲鼻腔。
白慕瑶咽了咽口水,哆嗦着张开薄唇,将沾满浊精的玉嘴缓缓含了进去。
她含着,湿红的舌尖抵在管口边缘。
苏玄面无表情地推动活塞。
温热黏稠的浊精,一点点挤入白慕瑶的口腔。
浓稠的浊液裹住她的舌根,糊满了整个上颚,慢慢装满口腔。
她纤细的脖颈轻轻痉挛,喉间的软肉收缩,无比想把这股浊物推出去。
而随着活塞的推动,她的腮帮被迫轻轻鼓起,里边的浓精越来越多。那张沾满干精和泪痕的脸上,美眸瞪大,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不想咽。
【第一口。咽下去。】
白慕瑶浑身僵硬地颤抖。
但苏玄仍在推进活塞。
她闭上眼。
咕嘟——!
腥稠的浊液滑过喉舌,落进胃袋。
白慕瑶美眸猛地一瞪,鼻腔溢出细碎颤抖的呜咽,本能地仰头向后撤去,沾满黏滑唾液的玉嘴从她唇间脱出,带出一条细长的银浊丝线。
她急急抬手,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唇,仿佛要将那股翻滚上来的腥臭压回喉咙深处。
“唔——咕呕……”
好恶心。
白慕瑶用力抿着唇,不敢松开半分,拼命忍耐。
【啧,咽得这么勉强?方才灌进你肠子里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候叫得又骚又浪。怎么,同一个东西,从屁眼里过了一遍就嫌脏了?牝瑶,你这张嘴可比你的屁眼金贵多了。】
白慕瑶缓缓放下手,重新张开湿漉漉的嘴。
玉嘴抵入唇间。她含住那根冰凉湿滑的管嘴,自己主动含紧、吸住。
活塞推动。浊白黏稠的精液再次涌入温热的口腔。
咕嘟——!
【不许吐。你的屁眼含得住,这张嘴含不得?还是说,你要本座把这管精液从你的鼻孔里灌进去?】
白慕瑶呜咽着摇头,含糊地吞下唇内翻涌的浊液。
第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