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吮。
我叫出了声。在梦里叫得很大声,反正没人听见。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是腰肢画圈,像研墨一样,慢悠悠地研磨。每转一圈,她里面就绞一下,我的视线就模糊一分。
“舒服吗,官人?”
“舒……舒服……”
“那就好。”她俯下身,乳房悬在我脸上,乳尖擦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她轻轻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快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
从山洞里的水滴变成了猫叫,又软又腻,带着颤音。
每一下起伏都伴着一句娇喘,不是演的,是真的被顶到了某个位置,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的声音。
“嗯……官人……好深……”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臀肉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越来越大的水声。
我看着她——乳房在晃,头发在甩,小腹上渗出一层薄汗,在荧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脸染上了红晕,嘴唇微张,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
“官人……是不是快了?”
她感觉到了。她里面在收缩,有节奏地、一阵一阵地夹紧,像在催促,又像在挽留。
“别忍着,”她俯下来,贴着我的耳朵,气息喷在耳廓上,又热又潮,“射给我……就差一点了……官人,射进来……”
她的手摸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Lt??`s????.C`o??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扭曲的,涨红的,快要崩溃的。
“来。”
她猛地夹紧了。
巨大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穿了全身。
我喊了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指甲陷进她的肉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的最深处。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绷成一张弓,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白光吞没了一切。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窗帘缝里的路灯光。书桌上的倒计时牌写着“距高考还有28天”。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是汗,被子缠在腿上,裤衩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比平时打飞机射得还多,多到透过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裤裆里的狼藉。
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那个女人的脸,金色的瞳孔,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她叫我官人的声音。
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和绞紧的力度。
我甩了甩头,下床找纸巾擦身。
窗外天还没亮,闹钟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但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的意识深处敲了一下钟。不是声音,是一种震动,从颅骨内部往外扩散,震得我头皮发麻。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不是梦。
我还没睡着,意识清醒得很,但她的形象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不是脑海里,是眼前。
闭着眼睛的眼前,像投影一样清晰。
一个女孩。
很小。一米五左右,站在一片虚空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金色光晕。
她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是装饰品,是真的,耳根处的绒毛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耳朵尖是白色的,往根部渐变,过渡成和头发一样的银灰色。
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发尾是白色的,像蘸了霜。
脸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从眼角斜斜往上挑,没入鬓角,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精心描画的妆容。
五官精致得不真实,眉眼之间明明是一张少女的脸,甚至可以说是稚嫩,但那双眼睛——瞳孔是竖的,琥珀色,里面像封着一团流动的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身上穿得很少。真的很少。胸前只有两条窄窄的布料交叉裹住,布料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我看不懂的金色纹样。
胸部微微隆起,算不上丰满,但顶端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颗小小的激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腰完全裸露在外面,细得像一掐就断,肚脐上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隐隐发光。
下身是一条同样窄的布料,勉强遮住胯间,两侧用细绳系着,绳结就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布料下面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轮廓,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瓷器。
两条腿赤裸着,脚踝上各系着一根红绳,坠着小铃铛,但她不动的时候铃铛不响。
最显眼的是她身后的尾巴。
一根,毛茸茸的,和她耳朵一样是银灰色,尾尖雪白。
尾巴很大,蓬松得像一条围脖,在她身后缓缓摆动,像有自己的意识。
她没穿鞋,赤脚站在虚空中,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金色的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口了。
“醒了?”
声音是少女的声线,清脆,带着一点奶音,但腔调完全不像一个少女。
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像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声叫。
“你——”我的嘴在现实里张了张,但声音没发出来。她好像直接在我的意识里听到了。
“别紧张,官人。”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小虎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什么官人?你谁啊?”我在脑子里喊。
她歪了歪头,狐狸耳朵跟着歪了歪,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圈。
“我叫苏玉兰,你可以叫我小兰。”她说,“苏妲己的苏,玉兰花的玉兰。你十世前给我取的,说我像玉兰花一样纯白。”
“十世前?”
“嗯。”她盘腿坐了下来,悬在半空中,尾巴绕到前面搭在膝盖上,像一条毛毯。
“十世前,你是青云门的弟子,道号玄清。我在山上修炼,被你们掌门抓住了,说要取我内丹炼丹。你偷偷把我放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讲昨天发生的事。
“放我的代价是,你要受罚。你师父让你入轮回,行善十世,每一世都要积满功德才能转世。我的灵力被封印,神识寄存在你体内,靠你的元阳维持生机。”
“元阳?”我隐隐觉得这个词不太妙。
“就是精元。”苏狸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笑意,“男人的精液里藏着阳气,对妖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每一世射出来的精,里面的阳气都被我吸收了。”
我愣住了。
“等等。”我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说——我每次——”
“嗯。”她点点头,耳朵跟着晃了晃,“都被我吸收了。你射在纸巾上、射在裤衩里、射在你妈丝袜上的那些,精液里的阳气全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