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
“李老师,还您东西。”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桌上。
丝袜被揉成了一团,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她的手按在抽屉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谢谢李老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的严厉。
“回去上课吧。”
“好的。”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盯着桌面,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下午是数学随堂测验。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难度中等偏上,最后两道大题有点意思,但不算特别难。
我拿起笔开始写,选择题几乎不用打草稿,答案直接在脑子里跳出来。
填空题也是,数字一个一个浮现在眼前,像是有人在帮我算一样。
以前做选择题我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现在直接在脑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填空题也是,公式和数字自动排列组合,推导过程清晰得像写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整张卷子。剩下的时间我检查了两遍,改了一道填空题的计算错误,然后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始发呆。
旁边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皱眉,有人不停地翻草稿纸。
沈清坐在前面,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写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浅黄色的t恤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交卷的时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卷子。
收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把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考得怎么样?”她问,语气是公式化的关心。
“还行。”
她点了点头,把我的卷子放在最上面,继续收后面的。
放学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
李老师批卷子的速度一向很快,尤其是随堂测验,当堂考当堂批。
她拿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
“林哲,一百四十八。”
全班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一百四十八——这次测验的难度不低,全班平均分才一百出头,我比第二名高了将近二十分。
沈清转过头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型说“厉害”。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百四十八。】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愉快地甩着,【等你灵力再恢复一点,一百五满分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想考哪个学校考哪个学校。】
‘省城大学。’
【省城大学算什么?你考全省状元都行。】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省城也好,离你姐近,离沈清也近。到时候你在省城,天高任鸟飞,想干什么干什么。】
‘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省城那么多女人,够你操的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空了。
今天是周一,没有晚自习,所有人都急着回家。
我留下来值日——扫地、擦黑板、倒垃圾,这些事一个人做也就十来分钟。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橘黄色,课桌椅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把最后一袋垃圾拎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扔掉,回教室拿书包。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李老师还没走。
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刚好碰到她从办公室出来。
她换了一双鞋。
早上的黑色尖头漆皮单鞋还在脚上,但走路的姿势比平时轻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丝袜没了,脚底直接踩着皮鞋的皮革,不太习惯。
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塞在黑色长裙的腰口里,裙摆到脚踝,走路的时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没有咖啡色丝袜的包裹,她的脚踝看起来更细了,踝骨的轮廓分明,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李老师。”我迎上去。
“还没走?”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一贯的严肃,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值日。”我跟在她旁边,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李老师,今天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的帮助,”我说,语气认真得像是汇报成绩,“让我又进步了。下午测验一百四十八,比以前都高。”
她的脚步又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帮助”是什么——不是补课,不是开小灶,是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深灰色衬衫的领口衬得那片红更加显眼。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不敢看我。
“不只是努力。”我继续说,故意把这两件事往一起绑,“是您的帮助起了作用。我觉得这个方法很有效。”
她没说话,脚步加快了一点。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李老师,”我追上去,“能不能每天都帮我?”
她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
她的脸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却找不到出口的慌乱。
“你……”她开口,声音在发抖,“不止是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我差点笑出来。
她说的是“其他科目也要跟上”,不是“不行”。
她把我说的“帮”接住了,还给它套上了一个老师的壳——不止数学,其他科目也要。
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在帮学生提高成绩。
“我会的。”我说,“各科都会进步。”
她点了点头,重新开始往前走。
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楼梯口到了,她往楼下走,我跟在后面。
她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纤细的,白皙的,没有丝袜的包裹,踝骨的形状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李老师。”
“嗯?”
“明天我想要黑色的。”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