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了,耳根红了,脖子红了,浅灰色裙子的领口下面,锁骨也红了。
“好。”我贴着她耳朵说,“不进去。”
我遵守了承诺。
龟头退回到她的肉缝外面,继续磨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重新软下来,靠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我们两个人的液体浸透了,墨绿色的蕾丝变成了深绿色,湿漉漉地贴在我的柱身上。
车厢晃了一下,她往后倒,我的阴茎贴得更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抽搐——不是我在插她,但她又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在收缩,肉唇贴着我的柱身一缩一缩地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比昨天更快,更猛。
我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的内裤里。
一股一股,全数射在墨绿色的蕾丝上,射在她的阴户上,射在她茂盛的阴毛上。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我的精液和她的阴液混在一起,全糊在她的内裤裆部。
太爽了。比昨天更爽。她的反应比昨天更强烈,高潮来得更快,阴道收缩的力度更大。熟女的身体一旦被点燃,烧起来比谁都猛。
我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她靠着我的胸口也在喘。
两个人就这么贴在一起,我的阴茎还塞在她内裤里,精液和她的阴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裆部。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站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伸手到裙子底下,把内裤拉回原位——那条墨绿色的蕾丝内裤现在裆部全湿透了,糊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液。
她帮我把裤子拉链拉好,然后放下裙摆,遮住了一切。
公交车报站了。她到站了。
她转过身,脸红得能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的腿还有点软,转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又软又哑,然后低着头挤过人群下了车。
我透过车窗看着她走远。
浅灰色的裙摆轻轻晃动,两条丰腴的白腿交替迈动,米色平底单鞋踩在人行道上。
她的内裤裆部糊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阴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今天一整天都会穿着它。和昨天一样。
秦阿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之后,公交车继续往前开。
我站在车厢里,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之后那种温热的潮意。
今天比昨天更爽——她的反应更强烈,高潮来得更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瘫在车厢里。
【官人,你今天比昨天更猛了。】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巴愉快地甩着,【她在你怀里高潮的时候,灵力又涨了一小截。这种熟女真是宝贝,阴气又浓又醇,比年轻姑娘的补多了。】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憋太久了。’
【所以便宜你了。】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她今天比昨天更配合,连“不要弄进去”都带着恳求的语气,不是拒绝,是求你。这种女人一旦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会比谁都黏人。】
公交车到站了。
我背着书包往学校走,晨风凉飕飕地吹在脸上,把脑子里残留的欲望吹散了一些。
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我混在人群里上了楼。
早自习的铃还没响,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拿出语文课本。
同桌趴在桌上补作业,头也不抬地说了句“早”。
我回了一句,翻开书,但脑子里还在想着秦阿姨那条墨绿色的蕾丝内裤。
早自习结束的时候,李老师来教室转了一圈。
她今天没穿那件深灰色衬衫,换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很薄,很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下面还是黑色长裙,裙摆到脚踝,但鞋子换了——昨天是黑色尖头漆皮单鞋,今天是一双黑色的平底单鞋,圆头的,鞋面是哑光的,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踝。
黑丝。她真的换了黑丝。
她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翻了几本早自习的签到表,然后抬头扫了一圈教室。
她的视线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开了。
她的表情还是一贯的严肃,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但她转身出教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
【她真的穿了黑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昨天你随口说了一句,她就记住了。官人,这个老处女对你可不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我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放学再找她。让她多穿一会儿。’
苏玉兰甩了甩尾巴,没再说话。
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随堂小测。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文言文阅读、现代文阅读、古诗鉴赏、作文。
以前语文是我的弱项,不算差,但也不拔尖,稳定在一百二左右。
但今天不一样。
文言文读了一遍,脑子里自动就把那些虚词实词的用法理清了,像是有人帮我梳理过一样。
现代文阅读也是,文章看一遍就能抓住主旨,答题要点自动浮现出来。
【智力提升的效果是全面的,不只是数学。】苏玉兰说,【语文、英语、理综,都会跟着涨。等你灵力再恢复一点,满分作文都不在话下。】
我埋头写卷子,笔尖刷刷地划过答题纸。
作文题是一道材料作文,关于“坚持与放弃”的辩证关系。
我写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写完了,洋洋洒洒八百字,论点清晰,论据充实,还引用了几个典故——都是以前背过的,但以前想不起来用,现在自动就跳出来了。
交卷的时候,语文老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大概是因为我交卷比平时早了十分钟。
课间,我正把语文书塞回抽屉里,一个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裤脚收在脚踝,露出一截白色的棉袜。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滑板鞋,鞋面有点旧,鞋带系得很松。
上半身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拉链卫衣,拉链没拉,敞着怀。
她的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额头上有几缕碎发,大概是刚才去操场跑了一圈,脸上还带着一层薄汗。
她往我桌子旁边一站,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就飘过来了——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混着洗发水和年轻身体的味道,清甜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水果。
“这题怎么做?”她把一本英语练习册摊在我桌上,指着上面一道完形填空。
我低头看了看。
是一道关于环保的完形填空,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