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我鸡巴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八档——谁受得了——齁——”
我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黑色提花丝袜从裆部裂开,菱格纹的花纹被扯得变了形,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
她的逼暴露出来——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成深红色,湿淋淋的全是淫水。
逼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这条丝袜我买了。”我说。
“不用买——齁——送你了——”她喘着气说,手指在我龟头上画圈,“连姐姐一起送你要不要——”
我没回答。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推到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垫子上的时候,波浪长发散开来铺在扶手上,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撕裂的黑色丝袜和湿透的逼。
她的两条腿张开,一只脚还穿着单鞋,另一只脚光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
她的脸潮红,嘴唇张开,眼睛看着我,眼尾往上飞着,瞳孔里全是水光。
我压上去。
龟头抵在她逼口上,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分开,淫水立刻把龟头涂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主动用逼口蹭我的龟头,嘴里漏出一声急切的呻吟。
“进来——快进来——姐姐里面好痒——”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哦——齁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大得整个休息室都在震。
她的逼里又热又湿又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http://www?ltxsdz.cōm?
她脱掉我的校服外套,露出我赤裸的上半身,她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膀。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撕裂的丝袜边缘蹭着我的胯骨。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齁——”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一截。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深插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
她的逼里淫水越来越多,被鸡巴捣得起了细小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按下开关,贴在她阴蒂上。
“啊——!不要——不要同时——齁——太刺激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跳蛋在她阴蒂上嗡嗡地震,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裹着丝袜的腿肉在菱格纹下面抖得像筛糠。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上滑。
跳蛋滑过她的小腹,隔着连衣短裙的布料在她肚脐上画圈,然后滑到她胸口。
她的连衣短裙领口被拉下来,露出丰满的乳房。
乳肉饱满柔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翘起来了。
我把跳蛋按在她乳头上。
“哦齁——!别——别弄那里——齁——乳头——乳头受不了——”
她的淫语不断从嘴里涌出来,声音又沙又媚,尾音往上挑着发抖。
她似乎很久没做爱了,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反应剧烈。
她的逼里绞得越来越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疯狂痉挛,淫水多得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
她侧过头,厚嘴唇在我脖子上胡乱地蹭,蹭到我的嘴角,然后她的舌头伸进来了。
她的接吻技巧很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舌头,嘴唇包得很紧,暗红色的唇膏蹭得我满嘴都是。
我一边跟她舌吻一边继续操。
我把跳蛋扔到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加速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在每次撞击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吸一下我的龟头。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波浪长发在沙发垫子上甩来甩去,脸上的妆全花了,暗红色的口红蹭到了下巴上。
“要到了——要到了——齁——别停——用力——哦齁齁——!”
她的逼猛地绞紧,宫颈口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裹着丝袜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整张脸都是高潮中那种失神的表情。
我继续抽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高潮还没退下去,逼里还在痉挛,我的鸡巴又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腔,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还要——还要——齁——别停——操死姐姐了——哦齁——”
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她的逼绞得比刚才还紧,淫水从鸡巴和逼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腿和沙发垫子。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嘴里喊着我听不懂的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和花掉的妆在脸上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我感觉精关要松了。
她的熟女阴气从逼里涌出来,裹着我的鸡巴,那股醇厚浓郁的能量顺着柱身往上蔓延,钻进我的丹田。
苏玉兰在识海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狐尾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阴气的吸收反过来加剧了我的快感,鸡巴在她逼里又涨大了一圈。
我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举起来并在一起。
她裹着黑色提花丝袜的小腿并拢在我面前,足弓绷直,脚趾蜷着,丝袜的菱格纹在脚背上绷得微微变形。
我把她的脚拉到面前,低头闻了一下——丝袜裹了一天的脚底有一股淡淡的微咸味,混着皮革单鞋的味道和她的体香,温热而醇厚。
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丝袜足底上,做最后的冲刺。
“射了。”我低吼一声。
“射里面——齁——射姐姐里面——全部——全部给姐姐——”
我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二成灵力加持的阳精比普通精液烫得多,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体内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烫——!好烫——!齁——烫死姐姐了——哦齁齁——!”
她的第三波高潮被精液的滚烫直接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