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配合。
但我什么都不做,她就只能悬在那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脑子里自己给自己放电影。
这种悬而未决的紧张感,比直接上手更磨人。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酒店不是那种连锁快捷,而是一栋独立的精品酒店,外立面是灰色石材配落地玻璃,门口种着两排法国梧桐,低调安静。
郑先生把车停在大堂门口,门童迎上来。
“两间房,已经订好了。”郑先生下车,把钥匙交给门童去泊车。
我跟张莺音一起下了车,三个人走进大堂。
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氛味。
前台小姐穿着深蓝色制服,化了精致的妆,看到郑先生的时候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郑先生,两间相邻的豪华大床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郑先生掏出身份证登记,张莺音也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我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打量着大堂的环境。
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在好奇这个穿t恤牛仔裤的男生为什么跟一对上流夫妇一起开房,但职业素养让她没多问。
登记完,郑先生拿了两张房卡。他把其中一张递给张莺音,另一张自己拿着。
“我先上去。”他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日常的事,“你们慢慢来。”
他转身走向电梯,深灰色羊绒衫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张莺音站在大堂中央,手里攥着房卡,指节发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映出她的侧脸,杏眼低垂,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花香,是那种带一点木质调的淡香,像是檀香混着柑橘。
“紧张?”
“……嗯。”她的声音很轻,“好久没有过了。”
电梯到了五楼,门打开。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
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508。
隔壁507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灯光——郑先生应该已经在里面了。
张莺音刷开508的房门,推门进去。我跟在她身后,顺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房间很大,落地窗拉着半透的白纱帘,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光晕。
一张两米宽的床铺着雪白的床品,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只玻璃杯。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香氛,空调嗡嗡地送着凉风。
张莺音站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绷着。
真丝衬衫的下摆塞在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细腰和微微展开的胯骨。
裙摆到小腿中段,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棕色平底软皮鞋。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