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踩进泥泞的沼泽。
床垫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床头板轻轻撞着墙壁,隔壁不可能听不到。
“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动物般的呜咽。
杏眼翻白,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唇张着合不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不是那个文雅的出版社编辑了,是一只被操开了的雌兽。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郁得几乎能闻到。
她的淫水味、我的汗水味、酒店床单的消毒水味、她身上残留的檀香柑橘香水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而淫荡的气息。
“张姐。”我一边打桩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有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
“没有——从来没有——哦齁齁——太爽了——”
“以前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他从来不操我——只用手——啊——又顶到了——”
她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哭,是爽到极致之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嘶嘶的声音。
“喊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仅存的理智挣扎了半秒。然后她放弃了。
“老公——哦齁齁——大鸡巴老公——”
“你是不是老公的骚逼?”
“是——我是老公的骚逼——我只给老公操——啊——操死我——”
“求我。”
“求你——求老公操我——操死骚逼——把我的骚逼操烂——哦齁齁——”
她已经顾不得任何矜持了。
结婚五年,丈夫只喜欢在旁边看,她的身体被压抑了太久。
今天被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操开了闸门,那些积压多年的渴望全部炸了出来。
她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声音大到隔壁不可能听不到——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或者说,知道老公在隔壁听着,反而让她更兴奋。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老公的大一百倍——啊——又顶到花心了——骚逼要化了——”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
不是有规律的收缩,而是整条阴道都在抽搐,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时绞紧。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狂吸,子宫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第二次高潮。
但我还没射。
我继续打桩,每一下都钉进子宫最深处。
她高潮中的阴道敏感到了极点,每插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爽了——要死了——”
“还早呢。”我掐着她的胯骨,速度不减,“今天不把你操到站不起来,算我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