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99+了吧 我就不凑热闹了 在这里蹲下一期更新”
“话说回来 这个女的虽然没露脸 但身材是真的好 丝袜撕开那个画面 我反复拉动进度条”
“丁字裤歪到一边那个细节太色了 博主是懂审美的”
“所以下一期什么时候 我设置了特别关注 刷新键已经按烂了”
“今天周日 博主是不是周末才有空 那下周见?”
“不要下周 明天就周一了 求更新 哪怕发张身材照也行”
“附议 发张腹肌照吧 让我度过周一的痛苦”
我关掉评论区,点开私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99+的数字已经变成了99+的省略号,根本显示不过来。置顶的是李欢欢发来的几条消息,时间在半小时前。
“主人,我下班了,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一直在往外流,我垫了护垫但还是洇到裙子上了,护士长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事。回到家脱了丝袜,裆部全是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洗,放在枕头下面了。”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穿着粉色睡裙,手里举着那条裆部湿透的肉色丝袜,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
我回了她一个字:“乖。”
然后继续往下翻私信。
新的消息太多,大部分是看了新视频之后来的。
有发照片的,有直接报价的,有问能不能视频连线的,还有几个自称夫妻的发了合照过来。
我快速扫了一遍,把几个质量不错的标记了,等回去再慢慢筛选。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已经偏西,小区里的梧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
上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没急着看。
推开家门,玄关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妈妈大概刚洗过衣服,阳台上晾着几件t恤和床单,在风里轻轻晃。
她不在客厅,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应该在准备晚饭。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嗯。”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裙,系着围裙,正在切土豆。
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脖子上。
“下午去哪儿了?”
“见了个朋友。”我靠在门框上,“妈,我先洗个澡。”
“不是早上刚洗过吗?”
“天热,又出汗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耳根好像红了一下,但厨房里光线暗,看不太清。“去吧,洗完差不多吃饭。”
我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手机、李欢欢的内裤。
【官人——】
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的慵懒满足。
识海里她的狐尾正懒洋洋地甩着,琥珀竖瞳半眯着,脸上的金色符文比平时亮了几分。
【好消息。灵力已经突破三成了。】
我停下脱t恤的动作。【这么快?】
【之前沈清的处女元阴、秋叶红的熟女能量、李欢欢的交合本来就积累了不少,今天张莺音贡献的能量又比预期的多。】她的狐耳抖了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结婚五年没被好好碰过的熟女,积压的阴精量大得惊人,加上肛交的禁忌突破加成,还有她老公在隔壁听着的背德感——三种叠加,一波就把三成门槛冲破了。】
【今晚完成仪式就能稳固。】她补充道,【三成之后,我之前说的那些能力会陆续解锁。雄风领域、气运提升、灵术效果翻倍——还有我自己的形态也会成长。】
【能实体化了?】
【短暂地。】她的狐尾在识海里甩了一下,扫过我的意识边缘,触感像真的一样,【摸到你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实体化消耗灵力很大,不能持久。等你稳固之后自己体会。】
这倒是个好消息。
三成灵力意味着我的整体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身体素质、魅力、智力全面提升,鸡巴的勃起和射精可以完全自主控制,雄风领域能在近距离向指定雌性释放雄性魅力。
还有气运提升,这东西虽然摸不着,但效果往往最实在。
我脱了衣服,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我换了条干净的t恤和短裤,坐到电脑前。妈妈还在厨房忙活,晚饭大概还要半小时。
我打开电脑,登上外网。视频评论区已经彻底炸了,点赞数破万,转发量比前两条加起来还多。私信又涨了一波,但我暂时没空细看。
先做正事。
我在外网搜了几篇关于网络追踪和反追踪的技术文章,又找了几个开源的黑客工具。
苏玉兰二成灵力加持之后,我的智力和学习能力又提升了一截——屏幕上那些英文技术文档,以前可能要啃半天,现在扫一遍就能理解个七七八八。
代码逻辑、网络协议、数据包分析、ip伪装、加密隧道——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自动串联起来,形成一张清晰的网络。
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搭好了一套基本的防护体系。
外网发布的内容通过多层代理和加密隧道转发,时间戳和元数据全部剥离,图片和视频的exif信息自动清除。
就算有人想扒我的真实身份,顺着网线摸过来也只能摸到一堆虚假节点和蜜罐服务器。
做好防御之后,我灵光一闪,搜了搜医疗系统的网络安全架构。
医院的内部网络和公共互联网之间通常有一层隔离,但只要有接口就有漏洞。
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性瘾患者名单。
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单独列出来,但心理科的就诊记录里肯定有相关诊断。
如果能黑进市二院的病历系统,按诊断关键词筛选,理论上可以筛出一份潜在名单。
【官人还想黑进医院系统?】苏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义务治疗性瘾女患者,】我笑了一声,【算做好事吧?她们需要治疗,我可以免费上门服务。】
【官人真是菩萨心肠。】她笑着说。
这事没这么急,我关掉技术文档,拿起手机,点开郑先生的消息。他发了好几条,时间跨度从我在酒店洗澡到现在。
第一条,下午四点十分:“林先生,今天下午的事,非常感谢。莺音刚才醒了,她让我转达一句话——她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我也是。虽然我没在现场看,但我在隔壁听到了全部。说实话,听到她那样叫,我比想象中还要兴奋。你发的照片我存了,不会外传。”
第二条,四点十五分:“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来没见她那样过。她到现在腿还是软的,走路要扶着我。”
第三条,四点二十分:“你放在门口的地上房卡我捡到了。谢谢你的体贴,没有直接敲门给我。”
第四条,四点二十五分:“莺音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还想再见你。当然,同样的条件,我在隔壁。她说她想试试你说的视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