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白淑雅还躺在诊疗床上。^.^地^.^址 LтxS`ba.Мewww.LtXsfB?¢○㎡ .com
她的大腿张开着,肉色丝袜被撕开的裆部露出底下还在翕张的阴唇。
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乳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墨绿色真丝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半边乳房和浅褐色的乳晕。
她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手指朝我晃了两下,算是告别。那个动作慵懒到极点,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挥爪子。
我把门带上,走进走廊。更多精彩
放学已经有一阵了,综合楼里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片橘红色的夕阳光。
我的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回声上。
【官人,不急着回家?】苏玉兰在识海里翻了个身,尾巴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逛逛。】
我从综合楼出来,没直接往校门口走,而是拐进了行政楼。
行政楼放学后基本没人,只有一楼的值班室亮着灯,保安大叔在里面刷手机,声音开得很大,隔着门都能听到短视频的背景音乐。
我没惊动他,从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教务处、德育处和几个行政办公室,放学后全锁了。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发着幽幽的光。
我走到走廊尽头,发现男女厕所都没锁。
男厕所里很干净,放学后清洁工刚拖过地,瓷砖上还有水渍的反光。
隔间很宽敞,门能锁,窗户对着后山,没人看得见。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在脑子里记下了这个位置。
三楼是档案室和几个小型会议室,走廊更安静,灯也没开。
我摸黑走了一圈,发现档案室旁边有一个废弃的茶水间,门虚掩着,里面堆着几把破椅子和一张旧沙发。
窗户的百叶窗坏了半边,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旧沙发虽然破,但够大,够软。
记下了。
从行政楼出来,我绕到教学楼后面的物料储藏仓库。
仓库在操场边上,是一排平房,平时堆着运动会器材、多余的课桌椅和一些杂物。
门是铁皮的,挂着一把大锁,但我绕着仓库走了一圈,发现后面的窗户插销是坏的,用力一推就能推开。
窗户不高,翻进去很容易。
里面黑乎乎的,但能闻到木头和旧垫子的味道。
角落里堆着几块体操垫,厚实,软硬适中。
记下了。
体育器材仓库在体育馆一楼,门锁比物料仓库结实,但窗户没关严。
我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跳马、垫子、篮球筐,还有几面大镜子靠在墙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空间很大,地面铺着防滑垫,干净整洁。
记下了。
【官人这是给后宫选寝宫呢?】苏玉兰在识海里笑了一声,尾巴尖扫了扫我的意识边缘。
【有备无患。学校这么大,总得有几个安全的地方。】
【行政楼那个茶水间不错,旧沙发够大,够你折腾的。www.龙腾小说.com仓库的体操垫也够软,就是灰大了点。体育器材仓库最好,有镜子,你可以让她们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你倒是比我还积极。】
【那当然。官人操的女人越多,奴家吸收的能量越多。今天白淑雅那股熟女阴气,奴家现在还在消化呢——】她说着伸了个懒腰,三条尾巴同时抖了一下,尾尖的雪白绒毛炸成三朵蒲公英,【照这个速度,四成灵力也不远了。】
我把几个位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的人已经不多了。
放学高峰期过了,大多数学生都走了,只有零星几个值日生和参加社团活动的学生还在往外走。
夕阳把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橘红色,校门旁边的公告栏玻璃反射着夕阳光,有点刺眼。
我远远看到校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韩冰冰。
她还穿着那身校服,高马尾扎得很紧,书包背得规规矩矩,眼镜片反射着夕阳光。
她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另一个是陈锐。
他穿着篮球校队的训练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他比上周五在篮球场上见到的时候更壮了一点,大概是最近训练量加大了。
他站在韩冰冰面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撑着梧桐树的树干,把韩冰冰半挡在树和校门之间。
他的站姿很随意,但那个姿势恰好挡住了韩冰冰往校门口走的路。
他在说话。声音不大,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韩冰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了树干上。
陈锐没退。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反而往前凑了一点,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事不关己。
韩冰冰和我之间的交易仅限于明天中午图书馆的辅导,她的人际关系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陈锐这种人我见多了——体育特长生,篮球保送名牌大学,家里据传涉黑,在学校里横着走惯了。
上周五他在篮球场上输给我,面子丢得挺大,但那是他自找的。
我正要从他们旁边走过去,韩冰冰突然开口了。
“林哲。”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傍晚安静的校门口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语气不是求助,也不是撒娇,是那种很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语调。
但她的眼睛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跟你一起走。”
我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她这是祸水东引。
陈锐在骚扰她,她不想搭理,又甩不掉,看到我走过来就把我拉进来当挡箭牌。
她大概觉得陈锐会因为我出现而退开,或者至少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走。
我不怕陈锐。
但韩冰冰这个行为让我有点无语——她自己惹的麻烦,二话不说就把我扯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种理所当然的利用,和她平时那种骄傲高冷的样子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陈锐转过头看到我,眉头也皱起来了。
他的眉毛很粗,皱起来的时候眉间挤出两道竖纹,看起来有点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撑着树干的手放下来,转过身面对我,肩膀微微耸起来,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狗。
“林哲?”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爽,尾音往上